當丁歡顏從心底里徹底做出決定之后,她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決絕。
只見她主動掙脫了關山的懷抱,接著便坦然地褪去衣物,絲毫沒有扭捏和遮掩,將那份任何男性都難以抵擋的傲人身姿展現了出來。
“動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這話是沖著索菲講的。而索菲聽到后,目光里也閃過了一絲詫異。
她突然感覺到,面前這個名為關山的男人,身上仿佛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場。
是的,他有那種能影響他人、并使人不由自主產生信賴感的力量。在索菲所認識的人里面,擁有這種特質的,最后都成了荒島爭霸戰里聲名顯赫的頂尖高手!
這個未知世界的勢力版圖……恐怕要迎來變動了!
“呵呵,看起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丁歡顏能夠遇上你,真是她的福氣。”
索菲真心實意地笑了笑,隨即舉起那截木棒,在丁歡顏胸前的肌膚上,小心地印上了一朵墨色的玫瑰圖案。
嘶啦!嘶啦!!
那不知名的液體迅速地侵蝕著丁歡顏的肌膚,緊接著,一股與焦糊味截然不同的氣息,也慢慢在空氣里彌漫開來。
關山目睹了丁歡顏的身軀因劇烈的疼痛而不斷戰栗,但她卻死死地咬著嘴唇,硬生生地承受住了這份痛苦。
眼前的景象,讓關山不禁感到些許心痛,可與此同時,他內心又涌起一股強烈的欣慰。
因為……這正是一個人脫胎換骨的起點!
印記完成后,丁歡顏穿好了衣物,她轉過身走到關山面前,猛地踮起腳,用力地吻上了關山的雙唇。
這個吻,和當初在初始島上那個帶著羞怯的吻完全不同。
這個吻,充滿了深情,也格外悠長。
“關山大哥,我會等你!等你把別的姐姐們都帶回來!”
這一次,換成是關山的眼眶濕潤了。
他用力地點了下頭:“好!我絕對會把她們帶回來與你匯合!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頑強地活下去!”
“嗯!”
——
丁歡顏最后還是跟著索菲,與其他刺玫瑰的成員們一起走了。
然而在她們臨行之際,索菲卻很大方地留了些物品給關山。
一支巴雷特狙擊槍,一支柯爾特沖鋒槍,子彈給得相當充足,此外還有一些食物和醫療用品。
當然,最出乎關山意料的,是索菲額外給了他一個雕有特別記號的金屬牌吊墜。
根據索菲的解釋,持有這塊鐵牌就等同于刺玫瑰聯盟的特別伙伴,能讓關山在碰上不認識他的刺玫瑰成員時,避免遭到對方的攻擊。
必須承認,這件東西的價值遠超那些普通的物資,畢竟這個島上的總人數有限,伴隨著傷亡人數的增多,今后撞見刺玫瑰成員的可能性也會越來越大,因此有了它,關山的對手里面起碼就少了一個聯盟勢力。
索菲她們那群人剛離開山洞沒多久,關山留在原地清點裝備,而始終昏迷不醒的田立,此時也總算恢復了意識。
“軍……軍士長?”
他坐起來后,臉上帶著幾分困惑,瞅了瞅關山,又低頭瞧了瞧自己,明顯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
關山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繼續檢查著手里的武器,同時開口道:“你總算醒了。感覺如何?身體還能活動嗎?”
田立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四肢,發覺原本有傷的部位現在都纏上了繃帶,于是禁不住發問:“究竟發生了什么?我……我居然還活著?”
“怎么?莫非你還盼著自己死掉?”關山笑著反問。
“呃……我……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搞不清楚狀況……對了,車秀晶小姐和嫂子人呢?”
交談的時候,關山剛好把背包收拾妥當,在之后的時間里,他就把先前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對他講了一遍。
等田立了解到參加荒島爭霸戰的人里面竟然還有四大聯盟的說法時,臉上瞬間浮現出和關山當初聽到時相同的神情。
“聯盟?實在想不到,這里面還有這種團體存在……”
“看起來,你們小隊的帶頭人并沒把所有情況都跟你說清楚。”
“呃……也許是他們忘了,或者他們也不清楚,畢竟帶我的那兩個人也就分別參加過兩回和一回荒島爭霸戰,沒聽說過也挺正常。”
關山蹭了蹭鼻子,對這個情況也不好評論什么。畢竟那時候戰斗的規則忽然改成十天一局,時間上有點緊迫,有些信息被遺漏掉也實屬正常。
“行了,你感覺身體恢復得如何?可以活動自如嗎?”
田立立刻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又轉了轉脖子:“感覺……好像已經沒什么問題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之前傷得那么重,估計沒個把月根本起不來,怎么現在就基本痊愈了?”
“嗯,這得感謝刺玫瑰的頭領索菲,她已經勝了十五場荒島爭霸戰,手里囤積了海量的資源,當中不少藥劑都是我們在現實世界里聽都沒聽過的。”
田立倒吸一口涼氣,心情很長時間都未能平復。
十五場!一個人能贏下十五場,那她的個人能力得有多恐怖?這恐怕要比軍士長解放狀態下還要厲害好幾倍吧?
就在此時,關山猛地站起身來,把那個已經收拾好的背包和一支巴雷特狙擊槍扔到了田立跟前。
田立誤以為關山這是準備要動身了,于是連忙站起來打算把包背上。
但是,關山卻忽然擺了擺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說:“好了,你先安穩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啊?軍士長?”田立稍稍怔了一下,又被關山按著坐回了原處。
“我有一項差事要交給你。”
“差事?軍士長,您請講。”
“我需要你待在此地休養,并且看好這個山洞,直到我返回。”
“什……什么?軍士長!您……您打算單獨行動?”
關山點了下頭:“對。你眼下傷還沒好全,行動起來總歸會有些不便。我實在不想再看到昨晚那種情況重演,所以……你待在這里相對會更穩妥一些。”
田立聽到這話,頓時有點急了。
“但是……但是軍士長,您自己行動同樣很危險啊!”
“我清楚,可如果只有我一個,即便碰上應付不了的狀況,大體上也能憑借解放成功脫身。所以你不必過分替我操心。”
“這……”
田立擰起了眉頭,顯得有些遲疑。
因為他自己也是蛟龍的成員,對于“解放”這個能力自然相當熟悉。
關山繼續說:“眼下歡顏跟了刺玫瑰,人身安全方面基本不用再操心,那么接下來,我就必須確保你的安全。”
聽完這番話,田立的鼻子猛地一酸,內心被深深地觸動了。
“軍士長……我……我不畏懼危險!我……我只想和您一起戰斗!”
關山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說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現在不是憑感情做事的時候。我讓你留在這里療傷,是不想你過早地送命,因為……將來還有更重要的使命要交付于你!你沒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吧?一同存活下去!一同揭開這個未知空間的秘密!所以……看好這個山洞,養好身體,這就是你當前最重要的使命!”
田立也不是傻瓜,到了這個地步,他當然也懂得了關山的真實意圖。
“軍士長……我……我懂了!我服從您的安排!我會看好這個山洞,等您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