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噴嚏打得實在突然,瞬間整個小木屋都陷入了沉寂。
“依依,你還好嗎?”劉承雨試探地問道。
蔣依依吸了吸鼻子,說:“我……沒事……只是……啊,啊嚏!——啊嚏!”
話沒講完,又連續(xù)兩個噴嚏爆發(fā)了出來。
俗話說,一個噴嚏代表有人背后罵你,兩個噴嚏說明有人在惦記你,可要是三個噴嚏甚至更多,那可就十有八九是感冒了!
丁歡顏見狀,忍不住擔憂起來:“依依姐,你該不會真的感冒了吧?”
“我……真的沒……阿嚏!阿嚏!——”
噴嚏接連不斷,蔣依依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就在這時,外頭又閃過一道刺眼的亮光,關山趁著這一瞬間,注意到蔣依依臉色明顯紅得不自然。
平時臉紅或許是因為害羞,但眼下這種情況,顯然不是那么回事。
想到這里,關山趕緊挪了過去,也沒征得蔣依依的同意,直接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
“關山,我……真的沒問題……”蔣依依小聲地說道。
但關山的臉色卻嚴肅了起來:“沒問題?你額頭這么燙,明顯已經(jīng)發(fā)燒了啊!”
“什么?依依發(fā)燒了?剛才還好好的呢!”程靜珠頓時也緊張起來。
劉承雨分析道:“八成是因為剛才淋雨,衣服又沒干,加上現(xiàn)在氣溫驟降,感冒發(fā)燒也在情理之中啊。關山,你有沒有什么主意?”
關山猶豫了一下,說道:“她現(xiàn)在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絕對不能再穿下去了,得趕緊脫下來。”
蔣依依聽到這里,臉一下子就慌了:“啊?脫衣服?”
程靜珠頓時氣急敗壞:“喂,關山,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讓依依脫衣服?你是不是想趁機占便宜?”
關山皺了皺眉頭解釋道:“現(xiàn)在氣溫這么低,門口還有風一直灌進來,衣服濕了繼續(xù)穿只會加重病情!”
“可就算脫了衣服,又能怎么樣?不照樣會凍著嗎?”程靜珠顯然還是有些不信。
關山正想解釋,這時丁歡顏插嘴道:“靜珠姐,關山哥說得沒錯,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脫下濕衣服保持皮膚干爽,不然濕衣服帶走的熱量太多,會使身體免疫力迅速下降,進而引發(fā)嚴重的感冒和發(fā)燒。”
“可是……可是……”蔣依依更加慌了。畢竟這里還有一個男人在,她怎么好意思脫衣服?而且,現(xiàn)在連內(nèi)衣都濕透了,難不成真的要脫光嗎?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眼下每個人的衣服都濕透了,想找替換的干衣服根本不現(xiàn)實。
可如果照關山說的方法脫了濕衣服,那到底又該怎么取暖呢?現(xiàn)在可是沒辦法生火的。
“關山,你再想想辦法吧,總不能讓依依這么一直挨凍吧?再這樣下去,情況只會更糟!”劉承雨急切地問。
關山苦思良久,還是搖了搖頭:“眼下除了脫掉濕衣服,讓身體干燥一點,我實在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了。”
程靜珠聽了,不免懷疑地問:“脫了衣服以后呢?難道讓她就這么光著身子吹冷風?那還不是照樣得凍感冒?”
關山張開嘴,本來想要回答,卻又猶豫著閉上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無奈嘆了口氣:“說真的,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你們幾個也把濕衣服脫了,然后抱在一起相互取暖,這樣才能保證不再有人著涼發(fā)燒。”
聽到這里,四個女人頓時臉色大變,幾乎同時羞紅了臉蛋。
程靜珠又羞又氣:“關山,你這家伙是不是又想占我們便宜啊?把我們衣服全脫了,這樣對你來說倒是賺翻了吧?”
關山苦笑一聲:“那你說怎么辦?要不這樣吧,我到外面去避一下,你們幾個在里面自己取暖總沒問題了吧?”
聽到這句話,四個女生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變得非常糾結。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外頭雷聲陣陣,暴風雨不停,讓關山一個人到外面淋雨挨雷?這話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見大家猶豫不決,關山無奈地起身道:“算了吧,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就按我說的來吧,我出去待會兒,你們幾個趕緊幫依依取暖。”
說完,他就朝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彎下腰準備出門的剎那,一道恐怖的閃電突然劈下,直接打在了門口不到一米的地方。
轟隆!
伴隨劇烈的爆炸聲,關山被沖擊波直接掀飛回了屋內(nèi),整個人狠狠摔在地上。
就連關山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更不用說幾個女人了,當場就尖叫起來。
“啊!!——”
“關山哥!”
“關山,你怎么樣了?”
靠,這也太倒霉了吧?差一點就掛了!
關山心驚膽戰(zhàn)地從地上爬起,臉上身上都沾滿了塵土。
“沒事……呼,這天氣也太恐怖了……”
幾個女人看到他平安無事,也紛紛松了口氣。不過,這回是再沒人敢讓他出去冒險了。
劉承雨急忙說道:“關山,你還是不要出去了,萬一被雷劈中了怎么辦?”
“對啊,關山哥,外面太危險了……”丁歡顏也趕緊附和。
“可我待在這里,你們怎么給依依取暖啊?這也不太合適吧?”關山猶豫著問道。
所有人再次陷入沉默,怎么也想不出一個完美的方法。
就在此時,蔣依依又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
關山立馬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額頭,臉色頓時難看了不少。
“不行,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了,必須馬上脫掉濕衣服!”
蔣依依盡管身體虛弱,但腦子還算清醒,讓她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實在太難為情了,只好勉強說道:“我……我再堅持一會……”
但誰都清楚,她這么說只是在硬撐而已。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丁歡顏卻突然眼睛一亮:“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關山趕忙追問。
“現(xiàn)在這里這么暗,要是關山哥把眼睛蒙住不就行了嗎?”
關山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笑意:“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
其他幾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顯然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法。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避免關山出去送命,也解決了蔣依依脫衣服時的尷尬。
唯一需要確定的,就是關山得保證不會偷偷睜開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