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就代表,溫霜序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存在?
“我一直都舍不得你。”溫霜序緊緊的抱著陸晏回:“其實我知道,我們高中就認(rèn)識。”
聽到這句話,陸晏回還有一些詫異。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我記得我沒有和你說過呀。”
陸晏回松開了溫霜序,眼睛不自覺的瞪大,心跳都跟著加快。
原來這些事情,溫霜序一直都知道,之前他還在想要怎么跟溫霜序開口,或者就是讓這件事情一直埋在心底。
那這樣,溫霜序不就一直不知道嗎?
因為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他如果突然提出來這種事情的話,那豈不就是像是邀功一樣。
在溫霜序的眼里面,他這種表現(xiàn)難道不是非常的虛偽嗎?
所以,陸晏回不愿意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如果溫霜序能夠自己想起來就想起來,想不起來就算了。
沒有想到,居然會有溫霜序主動提起的這一天。
陸晏回里面別提多高興了,就好像中了彩票大獎一樣。
“我知道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機(jī)緣巧合之下的。”說起這件事情,溫霜序自己都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這是什么意思?”
陸晏回不太理解溫霜序說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是為什么?
難道不是她主動想起來的嗎?
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除了這一點,陸晏回已經(jīng)想不到別的可能性了。
但是溫霜序卻滿臉認(rèn)真的看著陸晏回,眼睛里面十分的凝重:“你相信,在夢里面人可以回到過去嗎?”
陸晏回:“???”
他雖然滿頭問號,但是他注意到了溫霜序認(rèn)真的表情,最后還是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只要是你和我說的,我都相信。”
“若真是這樣想的,那我很高興。”溫霜序莞爾一笑,隨后開始解釋:“你還記得之前我被許從鶴害得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的事情嗎?”
“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陸晏回的眼底還劃過一抹冷光,他永遠(yuǎn)不會忘記自己最灰暗的那一個月。
那段時間,溫霜序不在自己的身邊,他每天只能守著一具植物人生活。
看著那樣的溫霜序,他的內(nèi)心別提多么心痛了,他恨不得隨著溫霜序一起離開。
沒有溫霜序在的這個世界,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好留戀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忘掉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是他人生中最刻骨銘心的一段經(jīng)歷。
溫霜序現(xiàn)在提起這件事情,陸晏回反而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突然想起來高中的事情,和你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個月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溫霜序聽到了陸晏回的話,她也認(rèn)真的回復(fù):“那是因為,我能想起我們兩個人的事情,這些都是我之前在做夢的時候想起來的,我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個月,夢里好像去到了小的時候。”
“你是認(rèn)真的嗎?”
陸晏回真誠的發(fā)問。
“我說的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溫霜序輕笑出聲:“在夢里面,我好像重新經(jīng)歷了一遍我的人生,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