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寧撇嘴,“你連電話都接不到,我怎么告訴?”
她拽著他袖口往里面走,“王臨風(fēng)住對面,你別——”
話沒說完,陸沉舟已經(jīng)反手鎖門,順勢將她抵在玄關(guān)墻上。
“明天早上5點鐘就要走。”他低頭蹭了蹭她鼻尖,“別浪費(fèi)在聊表哥上。”
許淮寧耳根發(fā)燙,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那就別浪費(fèi)時間,上床,我要跟你做……”
“不跟我你要跟誰?”
陸沉舟帶著掠奪性的吻,直吻的許淮寧七葷八素的,下意識的回吻,很快就滾倒在床上……
“想我嗎?”這次換女聲了。
“你說呢……”
做的很盡興。
陸沉舟將下巴貼在許淮寧的發(fā)頂,問道:“參加什么比賽?”
許淮寧從枕頭下抽出張報紙,“你看,我拿了一等獎,表哥也是一等獎。”
陸沉舟拿起報紙,目光落在她旗袍上,“評委有眼光。”
許淮寧蜷在陸沉舟懷里,小聲講著比賽和孩子們的瑣事。
“嘟嘟不鬧,兜兜就是個小哭包,也不知道隨誰了?”許淮寧戳他胸口,“是不是隨你了?”
陸沉舟低笑,“嗯,好的地方都隨你,不好的地方都隨我。”
許淮寧不滿意,“孩子哭鬧不是很正常嗎?有什么不好的?這能算缺點?”
陸沉舟:“……”
大姑姐和周志強(qiáng)正在鬧離婚,許淮寧也告訴男人了。
陸沉舟能說什么?出爾反爾,言而無信,該離。
陸沉舟忽然問:“王臨風(fēng)真住對面?”
“不然呢?”許淮寧瞪他,“表哥特意陪我來的。”
陸沉舟挑眉,下床打開門,提高聲音,“那麻煩表哥明早晚點叫她,我五點四十必須歸校。”
對面房間傳來一聲清晰的“嘖”,接著是王臨風(fēng)懶洋洋的回應(yīng),“知道了,已婚人士,別打攪我休息。”
陸沉舟回到床上,把媳婦摟在懷里,“睡吧,別熬夜,熬夜對身體不好。”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兩人到底又鬧了一回。
許淮寧累慘了,追究原因,大概是生孩子導(dǎo)致身體虛了,體力不行。
一睜眼,都八點多鐘了。
王臨風(fēng)給她帶了飯回來,豆腐腦和油條。
吃了飯去趕車。
王臨風(fēng)和許淮寧上了電視登上了報紙,一下子有了知名度。
就有人慕名而來。
兩個人同樣都遇到了誘惑。
王臨風(fēng)收到國際某品牌邀約,但要求他放棄“中式元素”;
有非遺工坊想批量生產(chǎn)許淮寧的盤扣,可能是有錢賺,卻極有可能稀釋手藝價值。
別小看了盤扣,說是旗袍的靈魂有點過,但畫龍點睛當(dāng)?shù)钠稹?p>許淮寧不想讓她制做的盤扣成為爛大街的東西,點綴在她親手制做的旗袍上,才能熠熠生輝。
許淮寧拒絕了。
王臨風(fēng)猶豫時,許淮寧反問:“是誰說‘設(shè)計不改根,才算真本事’的?”
這是王臨風(fēng)教給她們的話,這句話點醒他。
對,他得守住初心。
經(jīng)過兩個月的籌備,臨淮設(shè)計工作室正式成立。
王臨風(fēng)和許淮寧一個設(shè)計男裝,一個設(shè)計女裝,開始高端私人定制,以及設(shè)計、樣式生產(chǎn)等業(yè)務(wù)。
因為有了知名度,漸漸的也有了合作伙伴。
業(yè)務(wù)還是不錯的。
孩子見風(fēng)長,一轉(zhuǎn)眼嘟嘟和兜兜五個月了。
五個月的孩子,粉粉嫩嫩的、肉嘟嘟的很可愛。
越大越操心,二老準(zhǔn)備回y市老家,可看著孩子又舍不得,就定居了下來。
嘟嘟老成,一直不哭不鬧的;兜兜就活潑多了,有時候還“偷襲”哥哥,把小臉撓的一道一道的。
許淮寧很心疼,可另一個也是她生的,只能大人仔細(xì)著點。
睡在床上,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夠不著,你怎么抓?
可問題又來了,看不見彼此,嘟嘟轉(zhuǎn)著腦袋找兜兜,兜兜也是到處找嘟嘟。
找不著,兜兜就哭。
沒法子,又抱到一起了,距離掌握好。可孩子長本事了,顧涌顧涌又顧涌到一起了……
養(yǎng)孩子真是雞飛狗跳。
現(xiàn)在本事還小,還不會跑,等會跑了,每天有斷不開的官司。
家里有保姆,她和孩子相處的時間不多,她都有點焦慮了……
然后,陸沉舟放寒假了。
陸沉舟離開的時候,倆兒子才一個多月,還又瘦又小。
現(xiàn)在都五個多月了,有奶膘,肥嘟嘟的。
一看就讓人喜歡。
“這是咱兒子嗎?”
“不是,你不在家,我把你兒子給換了。”
陸沉舟一手抱嘟嘟,另一只胳膊攬住了許淮寧的脖子,稍稍用力,“你敢。”
房東的房子有意出賣,先問了小兩口的意見,要是不買的話就得搬出去了。
許淮寧問了賣價,才一千一百塊。房子離政府機(jī)關(guān)不遠(yuǎn),位置不錯,可以入手的。
陸沉舟就負(fù)責(zé)砍價。
“使勁砍,挑剔才是買賣。”
陸沉舟從一千一砍到了九百,許淮寧很滿意,就買下來了。
自己家的房子住的才踏實。
本來老兩口打算回家過年的,聽舟放了假也過來了,她戀兩個小侄子,一家人就打算在這里過年了。
陸沉舟惦記著姐姐,周志強(qiáng)拖著不想離婚,這婚就一直沒離成。
周志強(qiáng)一個人住在外面,有些男人說好聽點是多情,說不好聽的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把那啥不如那啥玩透了。
真離婚了,又舍不得。
陸沉舟問道:“姐,你跟周志強(qiáng)真的沒可能了嗎?”
“累了,沒可能了,沉舟,我不是沒給過他機(jī)會。”陸挽舟端起茶杯,放在弟弟面前,“可他說改,轉(zhuǎn)頭又跟田美鳳糾纏不清。”
假如那天她沒去招待所,渣男渣女是不是床都上了?
“我不是非他不可,更不想讓孩子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
陸沉舟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需要我做什么?”他問。
陸挽舟笑了笑,搖頭,“不用,我能處理。”
她早就不是那個只會忍氣吞聲的女人了。
周志強(qiáng)原本以為,只要拖著不簽字,陸挽舟遲早會心軟。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她是真的鐵了心。
“挽舟,我們這么多年感情……”周志強(qiáng)試圖打感情牌。
“感情?你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時候,怎么沒想起我?”
周志強(qiáng)噎住,臉色難看。
“志強(qiáng),我感激你當(dāng)年救了我,跟了你這十年我自認(rèn)全心全意,我眼睛里不揉沙子,你又做不到一心一意,咱還是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