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喊我?我叫靈?
“你是誰?”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詢問道。
這個女人挑了一下眉頭,若有所思地再次看了我一眼之后,這才喃喃自語地說道:“沒想到,人類和動物的矛盾已經到達這種程度了嗎?竟然會讓你.......這樣做!”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女人,不是......這到底說的是什么啊!
就在這時,女人嘆口氣,她腳下的紅色水流開始帶著她往后不斷地移動。
“哎哎哎!”
我想喊住她,但是女人卻絲毫都不搭理我,僅僅十幾秒的時間,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就是在這時,女人的聲音縹緲傳來。
“繼續走吧!我在下面等著你呢!”
隨后,眼前所有的紅色開始消散.......
等到我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巴蘭的面容。
“三七,你終于睡醒了?”巴蘭滿臉焦急看著我,語氣急促。
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眩暈,我揉著腦袋做起來,然后輕聲詢問:“我這是,怎么了?”
巴蘭說:“我們走著走著你就開始雙眼通紅,然后我說什么你都仿佛聽不見一樣!”
聽巴蘭說完,我緩緩地坐起來,然后巴蘭從背包里拿出了水:“三七,你先喝點水!”
輕輕抿了幾口水,我看到猴子就在遠處,那個路六渾身鮮血,正在猴子旁邊雙手抱頭,仔細看去,他的臉上鼻青臉腫,應該是被打了一頓。
“猴子!”我輕聲喊道。
猴子連忙走過來:“三七,你感覺現在怎么樣?媽的,那個畜生我剛剛快打死了,他還是說之前來的時候沒有這種情況!”
我瞇起眼睛。
看來有些事情,跟我本身有關。
轉頭四處看了看,忽然我發現阿丫和立夏不在,下意識地開口詢問。
“阿丫和立夏呢?”
巴蘭回答:“三七,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阿丫帶著小松鼠去探探路了!”
“這樣啊!”我喃喃自語。
“三七,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啊!具體是什么情況!”巴蘭此時輕聲詢問。
我深呼吸一口氣,腦海里還在思考著之前剛剛夢境中看到的那個女人。
靈!
到底是誰?
還有她所說的,動物和人類的戰爭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我回答巴蘭:“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太亂了!我現在腦袋還是亂呼呼的!”
巴蘭擔心道:“三七,實在想得頭疼那就先不想了!”
這時。
不遠處的一個洞穴中傳出來了腳步聲,我們放眼看去,只見阿丫抱著一個小松鼠從是洞穴中走了出來。
“阿丫,你回來了!”猴子快步走上前,輕聲詢問。
阿丫輕輕點頭,見到我睡醒,她詢問道:“三七,感覺怎么樣?”
“也就那樣吧!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搖搖頭說。
“奇怪的夢?夢到什么了?”
我低著頭沉思了一下,然后用簡潔的語言,將夢中的內容全部都說了出來,包括那個猩紅色的場景和穿著獸皮的女人。
“穿著獸皮的女人?”阿丫表情詫異對我說:“三七,你確定嗎?”
“確定!”我點點頭。
看到阿丫的表情越發的怪異,巴蘭說:“阿丫,到底怎么了?”
阿丫嘆一口氣,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她說:“你們,還是跟我來一起看看吧!”
察覺阿丫有些不太對,在巴蘭的攙扶下,我們開始跟著阿丫繼續往前走。
這時,立夏直接爬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手舞足蹈,似乎想要對我說什么.......
我認真看了看之后,這才發現,小家伙想要給我說的,好像是,在前方好像一個東西,具體是什么東西,這小家伙描述的我也看不出來。
剛開始身體還不舒服,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猴子忽然走到我旁邊,小聲的說道:“三七,你真的沒事吧?”
我一愣。
側頭有些不理解開口:“啥意思?”
“之前你暈倒之前,我感覺你的眼中充滿著殺意,就好像要把我們全都殺光一樣!嚇死個人!”
我一愣,稍微思考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在我即將暈倒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充斥著無盡的怒意,尤其是針對那個路六。
暈倒之前我確實是想直接將他殺死。
“放心吧!現在的我應該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猴子長舒一口氣。
也就是在這時,我蹙起眉頭開始往深處思考,之前的那種狀態,我可以百分之百確認,不是我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伸出自己的雙手,仔仔細細地看著。
是另外一個人?
難道在我的體內,真的有一個不知道的什么東西?
比如。
動物研究出來的所謂......怪物?
想到這里我開始脊背不由得發涼。
臥槽!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聯合之前地穴下那白發年輕人所說,再加上我剛剛做的夢,這個女人喊我靈......
我渾身不由得一顫。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在最前方阿丫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我說道:“三七,你看看,你做夢夢到的,是不是前面那個雕像!?”
我下意識扭頭看去。
一下子,我就愣住了。
此刻,只要我們再走十幾米就走出了洞穴,但是.......在洞穴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向下延伸的空間。
但,就在此刻,從這個方向看去。
洞穴口被一個巨大雕像頭像全部占滿.......
而這個巨大的雕像腦袋,就跟我夢境中夢到的那個女人,完全一模一樣。
下意識地走上前。
巴蘭和猴子跟在我的旁邊,阿丫則是站在路六旁邊平靜地看著我......
等我走到洞穴口的時候。
入眼,看到了一座無比巨大的女性雕像,雕像就這樣佇立在原地,穿著破舊的獸皮,手中還拿著一條蟒蛇,耷拉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目光平靜。
似乎能透過人的軀體,看到人內心深處的.......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