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能這樣。”阿七也跟著犯愁。
隨即隊員們紛紛看向了葉千嶼跟林墨,顯然是在等待他們兩人做決定。
當葉千嶼準備說出打算時,卻聽到了猴子的“吱吱”叫聲。
她抬眸望去,不遠處蹲著的正是之前她逗過的那只皮猴。
“你是知道我們要離開月亮島了,來找我告別的嗎?”她朝它招了招手,示意它可以過來找她。
猴子打量了幾眼葉千嶼身邊的那些隊員后,并沒有過去的意思。
葉千嶼估計猴子是因為人太多了,不敢來。
她便主動走到它的面前。
“你是有事嗎?”
猴子聽懂后點了點腦袋。
葉千嶼感到好奇的同時又不免有些頭疼。
她的話猴子能明白,可它的想法她卻難以理解。
她略微思索后說道:“你想要我干嘛,你便給我比個動作吧。”她試試能不能猜得出來。
猴子當即躺在了地上,閉上了雙眼。
過了會兒,它又坐起來,神色痛苦地望著自己的腿。
接著它才重新站立,一臉期待地看著葉千嶼。
“額……”葉千嶼想了想,問道:“你是生病了?”
猴子點點頭,又馬上搖頭。
葉千嶼不禁更加疑惑了。
它到底是想表達什么?
好在林墨猜到了,“菜鳥,它的意思是確實有猴子受傷了,只是不是它而已。”
猴子聞言,露出了笑容。
它在想這批人類里,還是有聰明人的。
“陳牧,你跟我一起去瞧瞧情況吧。”葉千嶼可不擅長給人醫治。
她覺得療愈傷口這種事還是交給專業醫生比較合適!
陳牧自然不會拒絕,連忙走了過來。
猴子對陳牧抱有十足的警惕心,見他一走近,它便迅速跳到了葉千嶼的另一邊。
它要和這個陌生的男人保持足夠的安全距離。
陳牧倒無所謂,在他看來這種野生的動物不相信人類是正常的。
而兩人跟著猴子往密林深處里七繞八轉后,總算是到達了它的棲息地。
不過里面只躺了一只母猴,并沒有葉千嶼想象中的一群猴子嬉戲打鬧的畫面。
母猴明顯狀態不佳,嘴里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叫聲。
葉千嶼就算是再不懂猴語,也能感受得到它目前有多難受。
陳牧彎下腰,想給母猴檢查。
可它并不配合,時不時就沖他亮著那口尖銳的牙齒和鋒利的爪子,像是在告訴他,要是他再敢近它身,它就要把它咬死或者抓死。
見狀,葉千嶼趕緊對給他們帶路的那只皮猴說道:“你跟這只母猴說,我同伴是要幫她治傷,不會傷害它。”
皮猴不相信陳牧,但它對葉千嶼還是懷有信任感的。
它對母猴耳語了一番。
母猴聽后,便沒那么抗拒陳牧的靠近了。
盡管它還是不習慣他的碰觸,但卻不會再有要抓咬他的沖動了。
陳牧拿出特效藥,磨成細碎的粉,給母猴敷在它受了重傷的那條腿上。
抹完藥后,陳牧又使用了自己的能力——【生命編織】,給母猴加快了傷口的愈合速度。
做完這些,他方才起身。
“過個五天左右,它便能恢復了。”他將大致的時間告訴了皮猴。
皮猴目露喜色。
它能看得出,母猴的神情比之前愉悅了很多,顯然是因為剛才受到的治療非常舒服,才會有這種反應。
它走到葉千嶼和陳牧身前,直接便跪下磕了個頭。
葉千嶼在心里感嘆,這皮猴真是太像個人了,做的動作、神情之類的,都無比的擬人化。
不過她并沒有說出來,她只是伸手揉了揉皮猴的頭,擼舒服了她便準備走了。
“我們還有事要做,等下次經過月亮島,我再來看你們。”
隨即她便轉過身,呼喚陳牧一起離開。
只是等她抬腿之際卻感覺褲腳被一股力量扯住,她低頭看了一下,原來是皮猴伸出小爪子在拉她的褲子。
“你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葉千嶼打趣道。
皮猴頓感無語,而后指了指一旁的洞口,讓她等等自己。
葉千嶼自然是同意了。
她便示意陳牧和自己等會兒它。
“這皮猴既聰慧,又有情有義。”陳牧夸獎道。
“確實。”葉千嶼對陳牧的話十分認同。
這只小猴子雖然非常的調皮,但確實很機智,而且還知道為了母猴的事情跑來向他們求助。
她現在更加好奇它讓自己在這里等待是為了何事了。
而皮猴過了足足十多分鐘,才從洞穴里出來。
它把掌心里緊緊握住之物,交給了葉千嶼。
葉千嶼定睛一看,竟然也是一把鑰匙!
她不由想到那箱子里的幾十把鑰匙,一下子不是太明白皮猴的用意。
皮猴見葉千嶼不理解,它便跳到前面,讓兩人跟著它走。
它的移速相當的快。
好在陳牧和葉千嶼的速度也不是蓋的,他們始終沒有跟丟。
只是好不容易停下來時,葉千嶼不禁有些吃驚。
因為,他們又回到小隊的聚集地點了。
她不知道,皮猴為何要帶他們回來。
它總不至于是擔心她跟陳牧會迷路吧?
而皮猴直接大搖大擺地走到了裝滿鑰匙的箱子旁。
葉千嶼的眼神跟著掃了過去。
她記得她和陳牧走時,鑰匙還都散落在地上,沒想到這會它們已經都被撿在箱子里頭了。
“我們想著反正也確定不了哪把是對的,便干脆收起來了,也能節省些時間。”蘇婉兒盈盈一笑解釋道。
“也好。”葉千嶼道。
皮猴的神情卻再次變得焦急,它又開始“吱吱”大叫。
等它心里平靜些后,它才閉了小嘴,并在箱子中隨便拿了把鑰匙就丟到地上,隨即狠狠地踩上幾腳,一臉嫌棄。
它的動作看得所有人云里霧里。
而皮猴又來到葉千嶼那,指了指她手里自己給的那把鑰匙,并用小爪子輕輕地摸了摸它。
它小心翼翼的模樣給眾人一種葉千嶼手上東西不是普通鑰匙,而是什么絕世珍寶的感覺。
葉千嶼則頓時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想說箱子里的鑰匙都用不了,只有你拿給我的這把才是能用的。”
皮猴立馬喜笑顏開。
它沖她露出一個笑容后便攀上了樹藤,幾下便跳走了。
嚴清狐疑地道:“這猴子的話能信嗎?它一只小獸,還懂得辨別鑰匙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