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警車呼嘯著來到了這處偏僻的街道。
剛才給林晨做筆錄的幾名警察一臉無奈的看著林晨說道。
“抱歉,我也不是很想麻煩你們,但這件事對我來說確實是有點嚴重了。”
林晨指了指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幾名壯漢說道。
看到這一幕,這幾個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蓄意傷害,我適當的自我防衛了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林晨笑容滿面的問道。
“這……”
幾個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真別說,林晨這就是在正當防衛范圍之內,只是這個正當防衛的力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這幾個膘肥體壯的大漢一個個倒在地上哭的和孫子一樣。
他們似乎還覺得自己哀嚎的聲音不夠大,一個個卯足了力氣不斷的發出一聲聲凄厲的哭嚎聲。
“別哭了,聽的人心煩!”
林晨撓了撓耳朵,一臉不耐煩的對躺在地上的壯漢們喊道。
聞言,這幾個壯漢立馬閉上了嘴巴,這個情況再度讓幾個警察有點難頂。
“別看他們這樣子,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這家伙可能會嚴重一點,肋骨被我打斷了一根,后續的醫藥費我會付的。”
林晨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里的錄音當做證據交給了警方。
“這是他們剛才自己說出來的幕后黑手信息,拜托你們了。”
說完,林晨便轉身回到了車上。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我已經全權拜托了我的律師來處理這件事,我們還有其他事,先走一步。”
說完,車子快速啟動,瞬間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幾名警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將林晨手機里的錄音打開,剛聽了一句之后他們就變了臉色。
“是陳嘯天指示我們過來對你們進行暗殺的,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這么做,饒了我們吧……”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買兇殺人,這可是大事!
“立刻調查陳嘯天的行蹤,我們務必要在第一時間將嫌疑人控制!”
警察們快速的忙碌起來,而另一邊的林晨也在忙著尋找陳澤女兒的信息。
“他家就在這里,四處打聽一下吧。”
這是一條名為八里廠的破舊街道,是天海市最后一批老舊街區。
現在時間只是晚上十點而已,但這里的街上幾乎已經沒有行人。
和天海市中心的繁華夜生活相比,這里就像是上個年代的情況一樣。
“您好,請問您認識陳澤嗎?”
林晨看到了一個正在路邊垃圾桶拾荒的老者,他快步走過去,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張鈔票詢問道。
看到這張鈔票之后,這個老者眼神之中的警惕瞬間消失。
他眉開眼笑的指了指街角處一個破敗的房間:“陳澤家里就在那,但是我最近很長時間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這家伙最近在干啥。”
聽到這句話之后,林晨露出了一絲笑容:“我是他朋友,最近幾天也是沒見到他人,所以才過來問一問。”
“原來是這樣啊,他家就在那邊,現在只有他女兒在家,但是我勸你們別過去。”
老者皺了皺眉頭,稍微遲疑了片刻之后對林晨說道。
“是他們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林晨稍微有點疑惑的問道。
“她女兒之前得病了,我們怕傳染,現在雖然說是治好了,但是她女兒是肺病,誰敢過去啊?”
老者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厭惡。
肺病?
林晨眼中閃過了一絲明悟,這種傳染性極強的病癥,怪不得陳澤的家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燈都不開。
“沒事,我們就在附近看看。”
林晨擺了擺手,再度將一張鈔票塞到了老者手中,見狀他也不攔著林晨,只是嘟囔著有人沒腦子之類的話便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走吧,從信息上看陳澤女兒的病癥已經痊愈,過去查看一下情況。”
幾個人結伴而行,快速的朝著陳澤的家里走去。
這棟房子看起來已經超過了五六十年的歷史,外面的墻皮已經完全脫落,就連大門都是一副破破爛爛銹跡斑斑的樣子。
林晨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房門:“你好,里面有人嗎?”
聽到敲門聲之后,屋內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不過片刻時間,一名臉色蒼白的少女緩緩走到了門口。
她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戒備:“你們是誰,為什么這個時候過來找我?”
看著少女蒼白的臉色,林晨眼中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在透視眼之下,女孩的身體情況一覽無余。
“我們是你爸爸的同事,最近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身影有點擔心,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林晨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開口柔聲說道。
“我爸不在家,你們請回吧。”
少女語氣冰冷,顯然沒有更多的耐心和林晨他們多說話。
“來者是客,不讓我們進去坐坐嗎?”
林晨伸出手抵住了門框,看著他的動作,少女索性放棄了關門的動作,任由他們走進家中。
一進入房間,林晨便聞到了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
那是一種藥味夾雜著霉味的難聞氣味,很難想象這個女孩是怎么在這么艱苦的條件下長大的。
“你的身體,沒事了吧?”
林晨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后開口問道,這個家里空蕩蕩的,除了一些基礎的家具之外什么都沒有。
而且女孩身上的衣服也十分破舊,甚至還能夠看到不少補丁的痕跡。
這姑娘當時的病癥很嚴重,陳澤為了治好自己姑娘的病,也是完全把家底都掏空了。
但好在,病已經治好,現在的女孩除了肺部還有些許后遺癥的情況之外,再無其他大問題。
“沒事了,但是周圍的這些人看我的眼光還是一樣的……”
女孩聽到這句話之后眼神之中的戒備消失了許多,她臉上閃過一抹悲哀,緩緩開口說道。
“你都已經好了,何必還要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呢?”
站在一旁的王曉怡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