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蓉城
城郊銀行的第一個儲戶剛走進營業(yè)廳,就看到大屏幕上突然播放起行長和趙西州在私人會所的對話視頻。
“田行長,這個月的‘貸款’記得轉(zhuǎn)我瑞士賬戶。”趙西州的聲音帶著酒氣。
“放心,都按老規(guī)矩,用‘信息費’的名義走賬。”
“行里不會有損失。”田陽新笑得諂媚。
“哈哈,花客戶的錢為我養(yǎng)女人,美哉!”趙西州舉起酒杯,和田陽新碰了一杯。
“能為趙少養(yǎng)女人,是那群泥腿子的榮幸!”
視頻只放了三十秒就被切斷,但恐慌像病毒一樣蔓延開來。
“我要取款,這榮幸不要也罷!”僅僅半個小時,營業(yè)廳外排起長隊,他們紛紛舉著存折大喊。
擠兌像潮水般涌來。
城郊銀行的現(xiàn)金儲備在兩小時內(nèi)見了底,新任行長癱在監(jiān)控室里,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取款金額”,手指抖得連電話都抓不住。
同為趙家股份的錦城銀行和天府銀行也沒能幸免,只知道\"姓趙的銀行不能信\"。
蓉城麓山國際黑璽,趙家別墅
“都是你干的好事!”趙氏集團扛把子趙右衽氣憤的拿起資料砸在趙西州身上。
城郊銀行出事的第一時間,趙右衽就讓趙西州滾了回來。
“爸,都是董小宛和柳眉那兩個賤人和一個叫林默的搞出來的。”
“而且,這事您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趙西州那個委屈啊,之前城郊銀行暴雷,趙右衽已經(jīng)罵了他并讓他出去避避風(fēng)頭。
這也是他出現(xiàn)在昆明的原因。
“董氏和柳氏聯(lián)合了?”
“那個林默又是怎么回事?”趙右衽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之前董氏和柳氏勢如水火,加之省城王家站臺,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如果董氏和柳氏聯(lián)合,再有個外援,那……
“我也不知道,董小宛和柳眉聯(lián)合舉辦了一場翡翠拍賣會,據(jù)說賣出30多億。”
“至于那個林默,就是\"果敢商會\"的外圍成員,不足為慮。”
聽到趙西州到現(xiàn)在還看不到事情的嚴重性,趙右衽直接爆發(fā)了。
“蠢貨!”
“你以為董小宛和柳眉就是易相處之輩?”
“你為一個普通的果敢商會外圍成員敢和趙家打擂?”
“我怎么生了你這個蠢的東西。”
“爸!”左一句蠢貨,右一句蠢東西,趙西州也爆發(fā)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爆發(fā)只能轉(zhuǎn)身離去。
“我現(xiàn)在就回昆明,我保證林默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至于董小宛和柳眉,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
“做漂亮點,不要留下把柄。”趙右衽伸手扶額,他怎么也想不到,以他的精明,怎么能生出這么蠢的兒子。
事情嚴重性,完全看不到。
董氏和柳氏聯(lián)合,就已經(jīng)夠讓他頭疼了。
但他能應(yīng)對。
畢竟兔子被逼急了都能咬人。
更何況加上一個果敢商會,如果沒有高層點頭,林默會不顧利益得罪趙家?
不過,蠢也有蠢的好處。
做成便罷了,做不成……斷尾求生也罷。
“計劃有變,加快速度!”等管家進門,趙右衽揮了揮手。
“派人盯著西州,如果漏下尾巴,記得及時善后。”
“還有,聯(lián)系果敢商會,看看他們的態(tài)度。”
“是,老爺!”
……………
與此同時,昆明香格里拉大酒店套房內(nèi)
吳青鋒坐在主位一直看著港股趙氏集團之前的股價波動和成交量曲線圖。
董小宛和柳眉坐于兩側(cè),進行講解。
中午1點整,港股開盤。
“我們開始?”董小宛看向吳青鋒詢問道。
“那我開始操作了。”吳青鋒點點頭,隨著他的動作,電腦畫面頓時變了。
首先是圍脖,圍脖熱搜原本是一個歌手加入豪門宣布退圈的消息。
突然,畫面一閃,圍脖熱搜第一便成了\"震驚!趙氏集團居然靠違法亂紀斂財!\"。
緊接著,一段精心剪輯的視頻開始在各大平臺瘋傳。
畫面里,趙西州摟著銀行行長在私人會所碰杯,聲音清晰可辨:“田行長,這個月的‘貸款’記得轉(zhuǎn)我瑞士賬戶。”
鏡頭切換,是城郊銀行柜臺流水單,標注著“中小企業(yè)扶持金”的款項正源源不斷流入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
再切,是石緣閣倉庫里堆成山的染色翡翠,檢測機構(gòu)出具的“危地馬拉料”鑒定報告被紅筆圈出。
最后定格在趙氏地產(chǎn)1998年的土地審批文件上,原副市長的簽名旁,赫然附著一張溫哥華別墅的房產(chǎn)證復(fù)印件。
“這是……”柳眉盯著屏幕,指尖微微發(fā)顫。
她雖早知趙家有問題,卻從未見過如此鐵證如山的罪證。
“我在趙氏內(nèi)網(wǎng)埋了‘爬蟲’。”吳青鋒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他們所有郵件、合同、財務(wù)記錄,甚至高管聊天記錄,我都能實時抓取。”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冷意。
“剛才那些視頻,是從趙西州私人云盤里‘借’的——密碼是他生日,真夠蠢的。”
董小宛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等等,你瘋了?趙家背后有保護傘,你現(xiàn)在發(fā)這些,他們會反咬你偽造證據(jù)!”
“所以得讓他們自己打臉。”吳青鋒另一只手按下回車鍵。
另一組數(shù)據(jù)洪流涌入網(wǎng)絡(luò)。
港城交易所的趙氏集團公告頁面突然彈出異常提示:“檢測到原始股權(quán)登記文件被篡改,2015年注入的‘海外礦產(chǎn)’資產(chǎn)實為虛構(gòu)。”
與此同時,二十余家媒體郵箱同時收到匿名郵件,附件是趙氏集團近十年在地產(chǎn)、金融、珠寶領(lǐng)域的違規(guī)操作清單,每條都附上了銀行流水、合同掃描件和知情人聯(lián)系方式。
“現(xiàn)在…”吳青鋒摘下耳機,目光掃過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
“該讓監(jiān)管部門‘主動’介入了。”吳青鋒點開一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整理好的三十張紙質(zhì)證據(jù)照片。
從趙家早期走私文物的海關(guān)記錄,到近年向官員行賄的轉(zhuǎn)賬憑證,甚至還有趙西州雇傭殺手的通話錄音(已做變聲處理)。
“我已經(jīng)把這些傳給了省紀委的熟人,附加了‘群眾匿名舉報’的備注。”
“叮——”手機震動聲響起,董小宛拿起一看,瞳孔驟縮:“港城李家發(fā)來消息,他們看到了我們的誠意。”
“愿意出資30億做空趙氏集團。”
“很好。”吳青鋒嘴角揚起,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指令。
港股市場上,原本平穩(wěn)的趙氏股價突然出現(xiàn)異常波動。
先是幾筆百萬級買單拉高股價,吸引散戶跟風(fēng),緊接著千萬級賣單如暴雨傾盆,瞬間砸穿支撐位。
與此同時,各大財經(jīng)直播間里,自稱\"內(nèi)部人士\"的賬號開始爆料:“趙氏集團海外礦產(chǎn)造假!”
“地產(chǎn)項目違規(guī)圈地!”
“銀行資金挪用!”
評論區(qū)瞬間被“退股”“維權(quán)”“報警”的留言刷爆。
看著碾壓式的一番操作,董小宛和柳眉不可置信的同時,心里樂開了花。
知道吳青鋒是個寶藏男孩,可這也太逆天了……
柳眉更是偷偷發(fā)了個消息,讓秘書用她的私人賬戶加入做空大軍。
趙氏雖然不可能因為這些負面消息倒下,可絕對傷筋動骨!
……………
蓉城麓山國際黑璽,趙家別墅
“老爺!剛剛港城總部來電,趙氏集團股市有大資本入駐,想要做空趙氏估價,現(xiàn)在跌幅已經(jīng)超過5%。”
“并且,圍脖頭條、各大媒體都在報道趙氏集團黑料。”管家慌不擇路地沖進趙右衽的書房。
聞言,趙右衽的臉比鍋底還黑,他剛接到消息,省紀委的人已經(jīng)進駐趙氏集團總部,銀行賬戶全部被監(jiān)管,連他藏在瑞士的私人賬戶都被盯上了。
“動用集團流動資金和緊急儲備金,給我穩(wěn)住股價!”
“還有,給我查消息源頭!”
“還有做空資金來源!”
“老爺,消息已經(jīng)查明!”管家擦著冷汗:“做空資金來自董氏、柳氏,以及港城李家。”
“黑料則是和少爺結(jié)仇的林默。”
“林默還派人向我們傳達了消息,少爺賭石輸了他1億華夏幣,少爺什么時候?qū)㈠X送上,他什么時候罷手!”
“這個逆子!!”趙右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原本以為是董、柳兩家蓄謀已久,可沒想到是因為1億華夏幣的賭約。
“老爺,要不要給少爺打個電話,讓少爺將錢送過去,道個歉?”管家試探道。
“呼!”趙右衽深吸一口氣,伸手阻止管家的話。
“不急!”
“是危機不假,危機伴隨機遇,董氏和柳氏想要做空趙氏,而我們早已為這一天準備不知多少時間,就怕她們牙口不好隔著牙。”
“將電話給我,我給省城王家家主打個電話。”
“吞并柳氏和董氏的機會,我不相信他不動心!”
“既然敢掀桌子,就該想到會有反噬。”
“將我們之前收集的董氏和柳氏的黑料放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