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開除我們？”黃毛不服，卻很快被會議室門口沖進來的警察扣押住了。
“警察辦案！”警官出示了證件，“周英杰是吧？接到群眾舉報，你涉嫌職務侵占和偷稅漏稅！現在我們依法將你帶回去進行審訊調查！”
底下還想要再鬧的員工瞬間被嚇住了，黃毛也就是周英杰是“顧＋”的財務總監，也算是他們的頭頭了。
平時從周英杰手指頭縫里漏點出來的好處，他們都沒少都貪。這下頭頭被抓走了，他們這些小嘍嘍怎么辦？
“是要自己主動收拾東西滾蛋，還是我讓警察來一個個來領你們走，諸位自己選吧。”顧惜因走下臺子，眼神威懾住每一個心懷鬼胎的老油條。
“我也不是那么絕情的人，抓大放小還是趕盡殺絕，都在我的一念之間罷了。我想諸位親戚都是有腦子的人，知道怎么選。”顧惜因繼續威逼利誘。
其實顧惜因比誰都清楚，把周英杰一個人抓起來是極限了，要把是所有小嘍嘍都抓起來，那京州監獄都得爆滿。
但攻心為上，玩的可不就是心理博弈嘛。
誰慫誰先輸。
“我走！我主動辭職！”
很好，有第一個人站出來了，顧惜因很滿意，“現在走的這個月工資照發，之前的事情我考慮一筆勾銷。”
聽到一筆勾銷，底下還在觀望的人瞬間全部都走了。畢竟留下來是有可能陪周英杰一起鐵窗淚的啊，這貪污說大說小多少都經手過一點了。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放在公司管理同樣適用。
“行了，人在多不在精，米蟲都走光了，我們剩下的人開個小會吧。”顧惜因帶著人去了隔壁的小會議室，關起門來說話，她也省力多了。
“那個顧總！我要向你自我舉報！”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生站了出來，看起來像是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樣子。
“你要舉報什么？”顧惜因有些驚訝，難道陳風給的名單還有漏網之魚？
“我每天都從公司偷一包紙回家用！我進公司三年已經偷了幾百包了！”
“我還每天都帶薪拉屎！”眼鏡男繼續自爆。
“……”顧惜因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邵妍安終于憋不住笑了，“程子博你天天拍照拍傻了吧？這算違法了哪條公司規定啊？”
“哪條都不違反……”有位員工默默發言，因為這些她也每天都干。
“好了！我知道大家之前在公司，被那些關系戶壓榨受委屈了。作為補償，每個人的工資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十倍！”顧惜因直接放出來大招。
十倍？那可不是幾百，不是幾千，而是好幾萬！
邵妍安和程子博都呆住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之前公司一大半的人都在吃空餉，活都是你們這些沒有關系的人做牛做馬干的。現在把這些你們應得的錢發還給大家，是我的一點誠意。”顧惜因站起來向各位員工誠懇地鞠了一躬，誠意算是給足了。
邵妍安連忙把顧惜因扶起來，發錢顧惜因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帶頭喊起口號，“以后我唯顧總馬首是瞻！”
“以后我也唯顧總馬首是瞻！”
“以后我們都唯顧總馬首是瞻！”
底下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口號，顧惜因松了口氣。今天這場惡戰，她已經勝券在握了。
“很好，我以股東的名義像諸位保證——以后公司盈利多出來的每一分錢，都有諸位的分紅，你們算是跟我開疆拓土的第一批老員工了。”顧惜因繼續加碼。
打工人最想要什么？是什么錢啊！只要錢給夠了，還怕沒人會干事？
底下所有的員工都被說得躍躍欲試了。
“我說下我們接下來的計劃，公司這季度設計出來的內衣樣衣我已經看過的，款式和面料還可以，就是缺個推廣模特。”顧惜因停頓了一下，顧＋內部其實財務危機已經很嚴重了。
“我親自上！”
程子博驚訝表示不贊同，但被顧惜因無視了。
“我顧惜因的一些照片，你們這幾天在微博熱搜上都刷到了吧？既然網友們都對我的身材這么感興趣，那由我來擔任內衣模特，破圈效果是最好不過的！”
“顧總……”邵妍安眼圈都有些紅了，她想不通顧惜因是怎么能這么坦然接受自己的“黑歷史”的。畢竟裸照對女孩子的傷害是毀滅性的，換做是她，她都可能想不開自殺了。
顧惜因沒有過多解釋，網絡上那些傳出來的大尺度照片不過是一些“擦邊”而已，一個關鍵點都沒有露，頂多是顧惜因身材太好才吸睛了一點而已。
要是換成顧惜玥那種讓人毫無欲望的兒童身材，那真是一點水花都沒有。
顧惜玥和周曉蒂當初偷拍到的那些照片，不過是只敢特定角度的暴露而已。畢竟直接放點十八禁的照片出去，顧儒成和蕭闕寒第一個殺了她們倆！顧惜因再怎么說也是顧家的親生女兒，一損同損的這個道理，顧惜玥還是明白的。
拍攝推進得很快，雖然辭退了那么多員工，但是干實事的人都還在，程子博又一直都是“顧＋”的御用攝影師。
顧惜因穿著新款裸色內衣出來的時候，剛解下防走光的浴巾，就引來攝影棚的一片贊嘆，顧總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連之前那些專業的模特都比不過！
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顧惜因長期堅持鍛煉，小腹上還有清晰的馬甲線，胸型也是好看的水滴形，把邵妍安都迷住了眼。
“對，就這樣，你放松的，就是拍攝的最佳效果。”程子博操縱著攝影裝備很是專業，眼里全是對工作的認真，沒有一絲對異性的不敬。
顧惜因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咔嚓！”
“咔嚓！”
程子博很快拍攝好一組照片，突然來個想法，“我們能不能來一組側面的？說不定創新效果會更好！”
說著程子博就要轉換角度。
顧惜因臉色微變，扯起浴巾就要擋住，可是已經晚了。美人雪白如玉的后背，一道道丑陋的鞭傷縱橫交錯，就像一塊四分五裂的玉石。
攝影棚里的人眼中紛紛閃過錯愕，接著是心疼。眾人沒想到看似強勢的顧惜因，私底下居然被顧家虐待得這么慘！果然這豪門不是好混的。
“竟然照片拍好了，就發到官博買點預熱吧！”顧惜因不喜歡被同情，穿好衣服就交代員工，“明天的新品發布會我已經聯系好了京州電視臺，到時候我們在那辦。”
“好的顧總，我都安排下去！”邵妍安眼眶紅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擺爛下去了，老板顧惜因這么勵志還這么看重自己！
“文案我也想好了。”顧惜因眼神放空，這不僅是她對自己裸照風波的回應，這也是她一直想對萬千被凝視而無辜墮落深淵的女孩說的話——
“女性無懼凝視，裸露本為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