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看見來電人是陳晨后,南薇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接通電話時,臉上也很自然的露出了笑容。
“怎么想著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突然間想我了?”
原本她這樣說完,得到的一定會是陳晨的笑罵。
可此刻什么都沒有。
正當南薇好奇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時,陳晨開了口。
“我分手了寶寶。”
南薇一愣,“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間就冷暴力,斷崖式分手,我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
陳晨說這話的時候,隱約間帶著哭腔,也讓南薇十分的心疼。
“怎么會這樣呢?”
她上次見汪至海的時候,感覺人還不錯。
斷崖式分手,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無法接受,更別提是沒怎么談過戀愛的陳晨。
“我也不知道,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之間就這樣了,我現在給他發消息打電話都一律不回,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南薇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你在哪里?我現在過去找你。”
結果陳晨還沒有回答,醫生就先不贊同的開了口。
“你現在還不能離開,必須在醫院休養才行。”
醫生的這句話聲音不算太小,想來電話那邊的陳晨也能聽得到。
“你怎么在醫院?出什么事情了,我現在就過去。”
陳晨幾乎是一瞬間就將自己的事情拋之腦后,話語中滿是焦急的關心。
“我沒事,一點小問題而已,倒是你,實在不行的話,先請一天假,緩一緩,至于汪至海,他突然斷崖式分手,一定是他的原因,和你沒關系,既然你們兩個人不合適,那就盡快從這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是他配不上你,不是你的問題。”
南薇的溫柔安慰,讓陳晨的心情終于有所緩解。
“放心吧,姐妹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不是有那樣一句話說得好嗎?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總好找吧,像我這樣優秀的條件,還愁沒有男朋友?”
陳晨說著,語氣也輕松了不少。
“行了,別說我的事情了,你趕緊把你現在在的醫院和病房號告訴我,我這就請假趕過去。”
見她堅持,南薇也不好再拒絕。
再加上她現在確實很需要人陪伴,畢竟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她如實將醫院和病房號都告訴給陳晨。
“行,你等著,半個小時之內我指定到!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東西,我給你帶過去。”
南薇想了一下,“那你給我買一點水果吧。”
她現在沒什么胃口,肚子卻有點餓,必須吃一點補充體力。
“好,等我!”
說完,陳晨便迅速掛斷了電話。
二十五分鐘后,她果真如約來到了病房,提著大包小裹。
見此情形,南薇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你這是準備在這里住了?”
“嗯哼,你現在不方便,我當然要留下來照顧你啊。”
南薇聞言,又感動又好笑。
“那你工作呢?”
陳晨一邊放著東西,一邊回答道:“我直接請了年假,反正前兩天給公司談了一筆大項目,收益很可觀,他們現在還惹不了我這個財神爺。”
“怪不得,原來是有足夠囂張的資本。”
“那當然,我是誰,這點小意思又怎么能難得到我?”
她說著,將東西放好后坐下來,又拿出橙子,一點點將皮扒掉,自己在嘴里面嘗了一塊,才遞給了南薇。
“挺甜的,那家水果店老板和我說,這可是現在最甜的水果,我想著,我怎么也要給我閨蜜嘗一嘗,壓根沒看價錢。”
南薇接過后嘗了一塊,確實很甜,汁水也特別的充足。
“對了,那你后來還和他聯系過嗎?”
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他”是誰,陳晨聳了聳肩。
“雖說他沒拉黑我,可在我這里一天不回復消息就等同于分手,我確實很難過,可也不代表我會一直不要臉面的去找他,就到此結束吧。”
可他如此故意裝作瀟灑的樣子,南薇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只不過是不想拆穿,讓她更加難過。
陳晨一直是一個灑脫的性子,可在情感方面很多時候都看不開。
“沒事,等姐妹過兩天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絕對要比他強得多,也一定會好好對你。”
“我無所謂了,這種事情本來就看緣分,緣分到了的話那么也不需要強求,要是沒到那就一直單著唄,反正我是事業型女強人,別人的眼光在我這里看來都不重要。”
陳晨說完又拿起一旁的梨子。
“我去給你洗水果,你等我一下。”
南薇見狀連忙打斷,“我不想吃梨,你給我洗點桃子吧。”
“也行,聽說今年的桃子豐收,個個都甜甜脆脆。”
陳晨說著,將梨放回去,又精心挑選了一個桃子,去衛生間洗了好半天才出來,又拿出現買的水果刀,將皮一點點削掉,這才遞到了南薇面前。
“還有什么想吃的嗎?姐妹下去給你買。”
“沒有了,倒是你,別一直給我遞吃的,你自己也多吃一點,你看你這段時間忙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心疼的。”
陳晨笑了笑,“我也是沒胃口,不過呢,我更加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還不快點如實招來。”
聽她說到這件事情,南薇不由得無奈一笑。
“這件事情呢,說來話長,你一邊吃我一邊跟你講。”
聞言,陳晨拿起一盒菠蘿蜜,一邊放進嘴里,一邊聽南薇講。
等南薇講完之后,這盒菠蘿蜜也快被她吃沒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幫了顧婷婷,可她壓根就不領你的情,連一句謝謝都沒說。”
她將裝著菠蘿蜜的盒子放在床頭柜上,又猛然間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憤怒。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換做我是你,絕不會幫她,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就活該被那人騙!”
見她如此義憤填膺,也確實是在南薇的意料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