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宗門的設計,陳茍并未表現出任何的激動情緒,就跟沒事人一般。
心中已經對事情有了大概的猜測,也幾乎確定這猜測就是事情的真相。
但陳茍卻并未表現出任何對宗門不滿的情緒來。
就如同一個傻子一般,一副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樣子。
陳茍如此表現倒是讓騰大舒頗為滿意,他也一路順利的離開了焚陽谷,什么都沒有發生。
待陳茍離開之后,騰大舒也離開了魂燈殿,直接朝著一個金丹長老的洞府急速飛去。
離開焚陽谷之后,陳茍的臉色也變得冰冷無比。
他平生最恨被人算計,而且對方還是想要滅殺自己。
若是能力允許,陳茍定要讓對方付出沉痛代價。
現如今他剛剛筑基,實力雖然提升許多,但在焚陽谷這樣的大型修仙宗門面前,依舊是一個可以任人拿捏的螻蟻而已。
此刻,陳茍對實力的強烈渴望也是空前的。
沒有實力,命運便只能掌握在他人手中。
這種感覺讓陳茍感覺很難受,面對焚陽谷,他也感覺到很無力。
心情也莫名煩躁起來。
各種情緒交織一起,讓陳茍感覺很不舒服。
也正是此時,識海中的五色蓮子傳出一股清涼之意,讓陳茍躁動的情緒瞬間消散一空。
所有負面情緒仿佛瞬間被驅逐,陳茍也再次恢復往日心境。
回想之前自己所處的狀態,陳茍感覺一陣后怕。
別看只是心境的不穩,但任由這種狀態持續下去,危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而且這種情況的出現像極了了心魔的產生初期的樣子。
因為推測出焚陽谷極大可能參與了陰謀,設計了自己,但自己面對焚陽谷卻又無能為力,這才讓陳茍的道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趁著心境的動蕩,心魔趁虛而入。
若不是五色蓮子,陳茍也有極大可能要誤入歧途,甚至走火入魔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這一切陳茍并不知情而已。
心境再度恢復平靜,陳茍也再度進入到枯燥的修煉生活之中。
有厚土丹的輔助,陳茍也再次感受到了修為的提升。
養魂果早已消耗一空,陳茍的神魂也已經得到了不小的強化。
如今陳茍的神魂早已比一般的筑基中期的修士都要強大,即便與筑基后期修士相比,也弱不了多少。
返回古修洞府之后,陳茍也再度開啟了瘋狂的修煉模式。
雖然已經成功修煉了不動明王秘法,陳茍卻沒有停止淬體。
石靈淬體乳還剩下許多,陳茍可沒有浪費天材地寶的打算。
在經歷過乾元山礦洞事件之后,焚陽谷也沒有繼續設計陳茍的意思了。
沒有給陳茍指派任何宗門任務不說,兩千宗門貢獻點也是說給就給。
宗門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如此也說明焚陽谷至少不會再協助外部勢力來滅殺自己了。
這也算是變相給了自己庇護之力了。
陳茍可沒有在乎這些。
在經歷過乾元山事件之后,他的修煉也更加刻苦了。
若是天玄宗要滅殺自己,恐怕自己以后還會遇到類似乾元山這樣的事情。
只有讓自己擁有更加強大的實力,才能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修煉室中,陳茍緊閉雙眼,正在煉化厚土丹。
等一顆厚土丹煉化完畢之后,陳茍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睛精光一閃即逝。
神念在洞府內探查一番,并沒有發現羅云萍的身影。
眉頭微微一皺,陳茍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如今雖然不用再做宗門任務,但卻需要經常到崇云坊市補充修煉物資,九州商行的丹藥也需要按時上交。
而這一切事情都已經交給了羅云萍去做。
羅云萍辦事也算牢靠,從未出過任何岔子。
何時離開古修洞府,何時返回,都極有規律。
她幾乎很少在外逗留,將陳茍交代的事情辦好之后,她便會第一時間返回洞府。
而這一次,羅云萍離開的時間明顯有些久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羅云萍應該早就返回了古修洞府才對。
沉吟片刻之后,陳茍也緩緩起身。
發生如此情況,無非兩個可能。
一種可能便是羅云萍在外遭遇了意外,從而導致她沒能按時返回洞府。
另外一種可能便是她選擇了離開自己,獨自闖蕩去了。
若是羅云萍選擇離開洞府,獨自闖蕩倒也罷了,看在她為自己做了這許多事情的份上,陳茍并不會計較。
若是羅云萍遭遇了不測,那對她動手之人陳茍沒有放過的打算。
陳茍剛剛離開洞府,遁出不到千丈不到的距離,就看到一道人影從遠處飛來,目標正是自己。
來人修為同樣是筑基中期,但身上的氣息卻比之前他在乾元山遇到的那名筑基中期修士強大許多。
修士看上去不過二十左右的年紀,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從飛行時散發的法力波動來看,此人修為已經圓滿,隨時可以突破到筑基后期。
看到有修士朝著自己飛來,陳茍也停下了身形。
男子在距離陳茍一百多丈的地方也停了下來。
當男子看到陳茍之時,眼中殺意毫不掩飾。
“對面可是陳茍陳道友?”
男子冷冷看著陳茍,冰冷的言語也頓時響起。
陳茍聞言,眉頭微皺。
從對面男子這架勢來看,肯定是來者不善。
難道此人也是天玄宗派來滅殺自己的?
陳茍在看到男子來者不善之時,第一時間便是這般想法。
除了天玄宗,陳茍可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在下正是陳茍,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在下并不認識道友,不知道友如何稱呼,找在下又有何事?”
陳茍一臉淡定,面無表情地反問。
即便自己修為不如對方,但他并不畏懼眼前男子。
男子不過筑基中期修為,以破魂一擊的威力,他依舊可以輕松秒殺對方。
在得到陳茍親口確認之后,男子臉色陰沉,眼中殺意迸發。
“本來你這種卑賤的身份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本圣子的名諱,不過看在你馬上就要死去的份上,本圣子就當行善,讓你當個明白鬼。”
“聽好了,我便是道衍宗圣子葉軒,能夠死在本圣子手中,那也是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