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礦山?”楚凡皺眉,“我們公司有參與嗎?”
“本來龍騰集團也報名了,但是…”安若雪頓了頓,“因為之前傳出您出事的消息,很多人都以為您已經…所以大家都覺得龍騰集團不可能拿下這個項目。”
楚凡明白了:“招商會什么時候開始?”
“今天下午三點。”
楚凡看了看表,現在是上午十一點。
“準備車,我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楚凡對顏老爺子說:“抱歉,晚飯可能去不了了。”
“出什么事了?”
楚凡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顏老爺子想了想:“這個項目我也聽說了,投資規模很大,如果運作得好,收益會非常可觀。”
“所以我必須去。”
“需要幫忙嗎?”顏老爺子問。
“暫時不用。”楚凡笑了笑,“我想去看看熱鬧。”
一個小時后,楚凡和安若雪坐上了前往省城的車。
“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聯手,我們的勝算不大。”安若雪在車上說,“他們兩家加起來的資金實力是我們的三倍以上。”
“資金不是問題。”楚凡看著窗外,“問題是這個礦山值不值得投資。”
“您是說…”
“翡翠礦山的開采風險很大,投入和產出不一定成正比。”楚凡說,“如果只是為了拿項目而拿項目,最后可能得不償失。”
“那我們還去嗎?”
“當然去。”楚凡轉過頭,“既然林子辰那么想要,我就偏要跟他搶搶看。”
安若雪笑了:“您這是故意的。”
“算是吧。”楚凡也笑了,“而且我對那座礦山確實有些興趣。”
下午兩點半,兩人趕到了招商會現場。
會場設在省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來參加競標的企業有十幾家,但真正有實力競爭的只有三家:林氏集團、趙氏集團和幾家外省的大型礦業公司。
楚凡和安若雪走進會場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那不是龍騰集團的人嗎?”
“楚凡?他不是死了嗎?”
“看來傳言是假的。”
林子辰坐在前排,看到楚凡時臉色變了變。他旁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是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強成。
“楚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林子辰站起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
“林總客氣了。”楚凡走過去,“聽說有個好項目,過來看看熱鬧。”
“只是看熱鬧?”趙強成接話了,“楚總該不會也想參與競標吧?”
“有這個想法。”楚凡坦然承認。
趙強成和林子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輕蔑。
“那就祝楚總好運了。”趙強成說完,重新坐下。
楚凡和安若雪在后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們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里。”安若雪小聲說。
“很正常。”楚凡說,“在他們看來,龍騰集團只是個小角色。”
三點整,招商會準時開始。
主辦方先介紹了礦山的基本情況:位于滇省邊境,初步勘探顯示儲量豐富,品質優良,預計開采年限可達二十年以上。
“聽起來確實不錯。”安若雪說。
楚凡沒說話,只是盯著投影屏幕上的地質勘探報告。
競標開始后,各家企業陸續報價。外省的幾家公司報價都比較保守,顯然是來試探行情的。
真正的競爭在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之間展開。
兩家你來我往,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超過了其他競爭者的心理價位。
“五十億。”林子辰舉牌。
“五十五億。”趙強成緊跟著加價。
“六十億。”
會場里響起一片驚呼。這個價格已經遠超預期,就算礦山儲量豐富,想要回本也需要很長時間。
主辦方看向其他企業:“還有人出價嗎?”
外省的幾家公司紛紛搖頭,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承受范圍。
“六十億第一次。”主持人舉起拍賣槌。
“六十億第二次。”
就在拍賣槌即將落下的瞬間,楚凡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一百二十億。”
會場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楚凡。
一百二十億?
這個價格直接翻了一倍,已經不是正常的商業行為,更像是賭博。
“楚凡瘋了嗎?”有人小聲議論。
“就算把龍騰集團賣了也湊不出這么多錢吧?”
“他這是來搗亂的。”
林子辰騰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楚凡,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楚凡平靜地說,“一百二十億,我出得起。”
“你拿什么出?”趙強成冷笑,“龍騰集團的全部資產加起來也不過八十億,你哪來的一百二十億?”
“這就不勞趙總費心了。”楚凡看向主持人,“我的報價有效嗎?”
主持人愣了幾秒,看向主辦方的負責人。
負責人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猶豫了一下說:“按照規定,競標者需要在三天內繳納百分之二十的保證金,如果楚總能做到,報價當然有效。”
“那就是說,我需要在三天內準備二十四億現金?”楚凡問。
“沒錯。”
“可以。”楚凡點頭,“三天后,我會把保證金打到指定賬戶。”
林子辰臉色更難看了。他和趙強成聯手,能動用的流動資金也不過三十億左右。如果要跟楚凡繼續抬價,就必須抵押資產去貸款。
“林總,要不要繼續?”趙強成壓低聲音問。
林子辰咬了咬牙:“繼續。”
“一百二十五億。”他舉起號牌。
楚凡看都沒看他一眼:“一百五十億。”
會場再次炸了。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競標,而是兩個人之間的意氣之爭。
“楚凡,你是不是覺得錢不是錢?”林子辰怒道,“一百五十億買這座礦山,你要多少年才能回本?”
“這不需要林總操心。”楚凡靠在椅背上,“如果林總沒錢了,我可以借你一點。”
“你!”林子辰氣得說不出話來。
趙強成拉住他,對主持人說:“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可以,給你們十分鐘。”
林子辰和趙強成走到會場外面。
“這小子是故意的。”趙強成說,“他就是想把價格抬高,讓我們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