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叫了一聲龍爺。
我當時就是一驚。
難道這個聊得很投機的白發大爺就是名門夜宴的老板龍門?
如果真是,也難怪這大爺這么處事不驚。
我聽李天意的意思,龍門可是比臧天南還要有勢力的一方大佬。
那樣,在他眼里,估計這都是小場面,
我正皺眉看著這個大爺。
白發大爺再次一拍我的肩膀,對我笑道:“小伙子,你很厲害嘛,有沒有興趣跟著我發財呀?!?p>這次我感覺他的手掌厚重了許多:
他看我不語,然后又笑笑說道:“無妨,你考慮考慮嘛,我們來日方長,如果你想掙錢了,來名門夜宴找我,到時候提龍爺就行。小伙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謝謝你請的早餐?!?p>他提到名門夜宴,我更是皺緊眉頭,難道這個人真是龍門!
白發大爺拎起自己的鳥籠,一邊走一邊逗著鳥籠里的百靈。
籠子里的百靈叫得很歡,叫的也很好聽。
望著他的背影,不敢確定這是不是名門夜宴的老板龍門。
臧天南和覃總口中很危險又奸詐的龍門,竟然只是個早晨拎著鳥籠子遛鳥的大爺?
這多少有些超出我的認知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人不可貌相。
別看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遛鳥大爺,很有可能就是心狠手辣的地方地頭蛇。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馬路對面,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上了勞斯萊斯,老大爺還打開窗戶向我揮著手。
車里人好像在給老大爺說著話。
老大爺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最后他突然看向我,眼神都變不一樣了。
好像在確認什么。
隨后,勞斯萊斯的車玻璃緩緩升起,上了高架離開了。
也不知道車里的人向他匯報了什么。
難道是李天意找上了名門夜宴?然后說出了我的名字。
恰恰剛才我也報了名號。
這老大爺可能開始懷疑我就是那個劉根了。
看著大爺離開,我有種感覺。
不管他是不是名門夜宴的龍門,我們還會再見面。
而這一頭,不知道啥時候,我周圍圍滿了人。
這些人都拿著各種特色的吃食。
那個早餐攤老板對我說:“小伙子,這些都是周圍攤位的老板,大伙聽到以后再也不用向馬老大交錢了,都十分高興,都來感謝你來了?!?p>這些人都對我笑著點頭。把許多的特色早餐遞給我。
……
我兩只手拿著各種早餐回到家里,幾乎把餐桌都沾滿了。
這還是拒絕了很多后帶回來的。
蘭姨和倩姐還在沉沉睡著。
我松口氣也躺到了沙發上,不一會我也睡了過去。
時間轉眼到了晚上。
我迷迷糊糊間,看到陽臺有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在做活動。
這身影纖細苗條,高高的馬尾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飄動。
而且這身影還做著各種高難度的東西,劈叉,高抬腿,平板支撐,撅屁股壓腰等等。
身體柔軟度很好。
每一個動作難度都很高,但也都很性感露骨。
最關鍵的是,好像沒穿衣服!
這身影……好像是蘭姨!
我猛然轉醒,瞬間瞪大了雙眼。
眼前正在做著各種運動的人就是蘭姨。
可是她并沒有光著身子,而且穿著一種十分緊身塑形的褲子,上身也只穿了一件內衣。
關鍵這內衣和褲子還都是肉色的,迷迷糊糊看上去就像是沒穿衣服。
主要是那褲子也太緊身了,她做一個下腰都能看到胯骨的形狀,和勒出的一條痕跡。
“根,你醒啦?!?p>蘭姨發現我醒了,我急忙收回眼神。
“蘭,蘭姨早!”我有些不知所措。
“根,你過來一下。昨晚喝多著涼了,你幫我踩踩腰?!碧m姨做完一個動作,便趴在了地上的墊子上。
我起身走過去,不敢正眼看蘭姨的身體。
她的身材太好了,屁股圓潤飽滿,腰身纖細。
可能蘭姨看出我的不好意思:“怎么?沒見過瑜伽褲?現在都流行練瑜伽了。”
那個時候我還不太知道什么瑜伽褲瑜伽,我們那小地方沒這東西。
還得是京城與世界接軌,走在時尚的前沿。
“哦哦。”
我回答了兩聲,用腳踩著蘭姨的腰。
“你用點力,挺大一小伙子,怎么這么沒力氣。”
我只好加份力氣,蘭姨又接著說:“根,昨晚的事……對不起了,是我有些過激,小倩都跟我說了,你們什么都沒發生,是覃總安排的?!?p>我一下踩到蘭姨圓潤的屁股上,急忙修正腳的方向:“沒關系蘭姨,是我不好。你腰哪里疼,我在牢里時學過一些治療腰肌勞損的手法,我可以幫幫你?!?p>我們兩個人互相道歉。
“是嗎?你們牢里還教這個?”蘭姨遲疑地說:“我腰椎中間,這?!?p>蘭姨說著就把手放在你自己的后腰位置。
“蘭姨,趴好,我來嘍。”
說著我開始動手給她做起了理療。
各種姿勢,各種身體扭動。
我幫助蘭姨又壓腿又壓腰。
蘭姨不斷地發出叫聲,這聲音普通人聽到可能還會想入非非。
“來,蘭姨,你趴著,胳膊向前,壓低身子。崛起屁股。對,就這樣,對。完美?!?p>蘭姨照著我說的動作做著,隨著腰越壓越低,她的屁股也越來越翹。緊身的瑜伽褲讓她的臀部更加的珠圓玉潤。
蘭姨這個姿勢真是太完美了。
而此時我就在她的身后,幫她扶著腰。
蘭姨向后一動,兩半臀部直接頂在我的腿上。
我趕緊躲開,臉上瞬間滾燙。
而此時。倩姐突然從廁所出來,她擦著頭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整個人愣了一下。就想趕緊回屋里。
倩姐似乎誤會些了什么。
我急忙說道:
“倩姐,蘭姨在練瑜伽,她說腰疼,我就幫幫她,你……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