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也是滿臉狐疑的看著這些人。
“不知道。”
王鵬搖頭道,難道是知縣大人要來?
但就算是知縣大人來,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p>
難道是知府大人來了?
但如果是知府大人來了,豈會跑到知味軒來吃飯?
“我進去看看?!蓖貔i說道。
說著,就向里面走去。
只是,
剛邁步靠近門口,所有站立在知味軒門口兩邊的人,全部熱情洋溢的鞠躬道:“歡迎貴客光臨!”
音調還是向上揚的!
這一幕,瞬間讓王鵬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驚疑不定的問道:“你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外面的鄭倫和周京方也是滿疑惑。
這時,
站在最外面的一名店員微微躬身,微微道:“當然沒有認錯,接下來我就是你的專屬小二,我叫方峰,將竭誠為您服務,希望您用餐滿意,里面請?!?/p>
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鵬眨了眨眼睛,隨后輕咳一聲,向鄭倫向周京方說道:“看到了沒!這就叫牌面!來,跟哥進去!”
說著,
直接邁著四方步,跟在小二身后向里面走去。
兩個小時后。
王鵬三人,心滿意足的從知味軒中走出。
三人的有個,全部都是意猶未盡之色。
這頓飯吃的。
那叫一個享受,哪怕是在他們自己府上,那些下人也不會服務得這么周到!
這時,
方峰把他們三人的馬牽了過來。
當王鵬三人,看到他們那被刷得干干凈凈的馬,頓時驚訝的合不籠嘴。
他們三人今天上午,可是跑了一上午,馬身上全是土,結果現在,卻是刷的干干凈凈,連馬毛都變得油亮了一些。
“三位,這是你們的馬,祝貴客一路順風,期待你們的再次光臨。”方峰躬身道。
王鵬三個相視一眼,隨后同時豎起了大拇指。
鄭倫咧著嘴道:“媽的!這真是只是一個酒樓?我怎么感覺比皇帝還享受!”
“噓!”
王鵬趕緊小聲道:“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過今天這頓飯,吃的真叫一個舒心,全身舒暢啊!比在醉仙居摟著那些妞還要爽!”
鄭倫深以為然的點頭道:“我也是!不行,明天我要帶我老爹過來吃一頓!就是不知道他們明天還會不會這樣?!?/p>
周京方臉色凝重的回道:“難道說,所以我準備今天晚上,就帶我爹過來,讓我爹知道他兒子也是有牌面有檔次的人!”
鄭倫眼前一亮!
是??!
為啥要等到明天?
另一邊。
范修并沒有一直待在知味軒里面。
那些店小二,雖然他訓練的時間比較短,但卻相信他們能做好。
主要是銀子給得多。
那些人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會自己想辦法把事情做好,哪怕是沒活,也會自己找活去做!
這就是銀子的魅力。
他先是跑了一趟四海錢莊,想打聽一下程家和黃家的情況,不過劉二河也不是太清楚。
他背后的人,也沒有給他說太多。
不過劉二河倒是告訴了他,危機危險了,接下來可以自由行事,不會再有什么大麻煩。
然后,
硬拉著范修,非要讓范修把留的那壇醉馬仙酒給他。
原因是上次范修留給他的那壇酒,被他忍不住喝完了,連兩天都沒撐到,今天一天時間,他整個人都是坐立不安的,就想來一口。
剛好看到范修,無論如何都要讓范修把留的那壇酒給他,甚至愿意出一百兩的價格!
不過范修直接送給了他,就是需要劉二河自己派人去拿。
一百兩銀子雖多。
但結交劉二河這個人更重要。
真要收了他這一百兩銀子,那他與劉二河的交情,也至此為止了!
劉二河聽到范修要把酒送給他,感動的差點哭出來,當場就要拉著范修拜把子。
好不容易從四海錢莊出來,范修又去看了一下劉文彥的涼皮生意。
劉文彥的幾家涼皮店,都是以劉家的名義開的,里面也只有一些劉家的下人,并沒有看到劉文彥的影子。
不過范修也理解。
劉文彥是舉人,而且不可能放棄功名,所以肯定不可能沾染行商之事。
九十文的價格,確實挺吸引人,客流量還是不小的。
當回到知味軒時,趙德福趕緊迎過來,滿臉的愁容。
“范舉人?!?/p>
趙德福著急的說道:“劉家和百笑樓的涼皮生意,對我們的影響非常大啊,顧客比平時少了許多,甚至連之前的一半都沒有!你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
旁邊的蕭若卿的俏臉之上,滿是沉思之色,并沒有說話。
范修笑道:“別急嘛,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子彈再飛一會兒?啥意思?子彈又是啥?”趙德福不解的問道。
范修呵呵笑道:“就是走著瞧,相信用不了多久,最遲三天,咱們知味軒的生意,將會超過最巔峰的時候!準備好盤下隔壁兩家的店鋪吧。這知味軒,還是太小了。”
趙德福驚疑不定的問道:“你確定?”
這時,
旁邊的蕭若卿終于說話了。
“之前我觀察過,所有從店里面走的客人,都在談論酒樓的服務!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哪怕是生意再好的酒樓,人們離開的時候,也不會談論酒樓如何,但如今,卻是幾乎所有顧客都在談論酒樓!”蕭若卿神色嚴肅的說道。
趙德福驚訝道:“你的意思是……”
蕭若卿回道:“我也想說,接下來的幾天,知味軒的客流量,可能會暴發式增長,甚至達到你我不敢想像的地步!”
范修大笑道:“知我者,柳卿也!沒想到你的眼光也不錯啊,竟然能注意到這些!不過這還只是開始,因為還有更多的項目等著挖掘呢!所以……”
說著,范修看向趙德福。
“今天下午,就去找隔壁兩家的老板去商量,把他們的店鋪盤下來,等咱們生意好了再想買,恐怕價格就不是現在的價格了!”范修說道。
趙德福咬牙道:“好!我相信你,希望這一次我能賭對!要是輸了,我可能要跟著你一起傾家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