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福還是那個虛福，并非同名同姓。
與方塵當年在武仙北冕樞紐第一次見他時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方塵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心中卻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虛福樞紐使，當了叛徒？
“我等諸位已久。”
虛福看向婁靈陽他們，微微笑道。
衣神華等圣者神色一動，從虛福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圣王氣息，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凜。
“就想了，能與青吾師兄聯系的存在，必然不是洪荒仙君這樣的天尊，原來是一尊圣王。
對方理當是叛圣里的核心之一，這次的遠征作戰計劃應該是成了。”
衣神華傳音方塵和陸澤。
其余的大世圣者也在暗中交流。
“虛福兄，好久不見了。”
婁靈陽忽然輕笑一聲，拱拱手。
眾圣有些意外，看看婁靈陽又看看虛福，難道這兩位是老相識？
虛福定睛打量了婁靈陽幾眼，恍然道：
“原來是你，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你還在大世圣位，恐怕積攢了不少底蘊了吧？”
“也沒多少。”
婁靈陽笑著搖搖頭。
隨后他與虛福敘舊了半天。
“對了，上次你們這邊有個圣者叫夜天古，讓我輩吃了不少的虧。”
婁靈陽忽然道：“不知他如今位于何處？”
嗯？
衣神華，陸澤等圣者紛紛來了精神。
亂天命悄悄掃了方塵一眼，不動聲色。
“夜天古……”
虛福若有所思：“這位的出身來歷可不得了，你們若是想要找他報仇，還需要等一等。”
“放心，我們的任務計劃是潛伏，不會出手報復的。”
婁靈陽：“只是他身份特殊，我們必然要派人潛伏在他身邊。”
“我的意思是，他不在此間。”
虛福沉吟道：“或者說現如今三涅戰場，已經空蕩蕩了。”
“空蕩蕩！？”
婁靈陽眉頭微皺。
衣神華他們面色微變，難道對方提前收到消息逃之夭夭？
虛福把三涅戰場安排百億圣者前往龍宮地界的事說了一遍。
眾圣這才反應過來，并非是三涅戰場提前知曉消息安排弟子跑路。
婁靈陽在聽見這句話后，臉色一下僵住，眼神剎那間變得十分凝重，轉眼又恢復如初，顯然是不想被虛福他們發現他的異樣。
方塵已經料到這一點，所以并未表露出任何異樣。
對方一旦知曉三涅戰場這邊的動靜，哪里能不聯想到史龍之書。
“百億圣者前往龍宮地界……”
婁靈陽淡淡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虛福淡笑道：“說是為了什么史龍之書，還搞的挺神秘。”
“史龍之書啊……”
婁靈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倒是沒聽說史龍之書在龍宮里。”
“婁師兄，如果三涅戰場把核心弟子都派去龍宮那邊，事情反倒是簡單了？”
衣神華忽然道：“我們圣王殿本就能前往龍宮地界。
到時候讓那邊配合，一起抓捕三涅戰場里的叛圣便可。”
“這是軍師堂那邊的事，我們只負責潛伏。”
婁靈陽道。
衣神華立即閉嘴不言。
“對了，夜天古出身哪一座仙朝？我打算去他那邊潛伏一陣子。”
婁靈陽看向虛福，笑道。
虛福神色有些古怪：
“你確定？夜天古是云天帝的親傳弟子，就怕他的出身之地會有些云天帝布置的手段。
若是因此暴露了身份，被天樞宗提前知曉，怕會影響大事。”
“不會的，我不過區區大世圣位，云天帝的手段對我無效。”
婁靈陽輕輕搖頭。
這就好像人走在路上，根本不會注意到十幾米外的一只螞蟻。
“老弟，這廝看來已經懷疑你也在乾坤局里，應該是想要洗你的底。”
周天之鑒的聲音忽然響起。
方塵：“無妨，他若是去了五天，我有諸多手段炮制他，逼他回乾坤局。”
彼時，虛福在沉吟了片刻后，微微點頭：
“我知道夜天古出身之地，可以帶你過去。”
婁靈陽掃了方塵一眼：
“梅師弟，你與我一起。”
“是，師兄！”
方塵抱拳作揖。
衣神華和陸澤見狀，連忙齊聲道：
“婁師兄，我們也去，在天樞戰場我們跟夜天古正面交過手，對他也有幾分了解！”
除了這兩位，也有不少圣者提出要一同前往。
主要是跟著隱龍堂堂主，起碼日后論功行賞的時候，他們的功勞必然會大一些。
婁靈陽笑道：“哪里需要這么多圣者，我帶幾個便是了。
余下的就聽軍師堂和虛福兄的建議，分散潛伏在各大仙朝。”
其余圣者頓時有些失望。
虛福淡笑道：“事不宜遲，那就走吧。”
……
……
大光明虛空。
婁靈陽，方塵，亂天命，衣神華，陸澤。
五位圣者靜靜佇立在虛福身后，看他施展手段。
衣神華臉上露出一抹驚色：
“這就是大光明虛空！？我長這么大，頭一次進入此間。”
陸澤：“聽說是陽神能來的地方，沒想到我們也能進來。”
這時候，附近忽然涌現出一塊塊金牌。
虛福從中找到了屬于五天的字樣，便隨意一點：
“那邊就是五天仙朝，婁兄，你確定要過去？”
“確定。”
婁靈陽緩緩點頭。
云天帝的親傳弟子都去了龍宮。
大概率也參加了龍神書鑒的考核。
說明對方此刻就在乾坤局內！
他必須來這里走一趟，看看能否弄明白那位夜天古的真正來歷，借此判斷在乾坤局里，哪一位是夜天古！
這件事牽扯太重，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至于圣王殿和叛圣之間的爭斗，他壓根從未放在心上過。
世上有什么事，能比他自己更重要？
虛福輕輕一揮手，眨眼間，眾圣被金芒籠罩，頓時消失在大光明虛空。
……
……
“這就是五天仙朝？”
虛空之中，衣神華他們四處張望，看不見半顆星辰。
婁靈陽眼睛微微一瞇，隨后輕笑道：
“走吧，先找個地方落腳，再慢慢弄清楚此地的狀況。”
“是！”
數日后。
眾圣終于尋到一處落腳之地。
此間人山人海，聽說是什么學宮要招收弟子。
“婁師兄，我打聽好了，是羽涅宮要招收弟子，所以五天里有不少圣者都在朝這邊聚集。
至于這座羽涅宮，則是玄暉學府麾下學宮之一，是專門給玄暉學府輸送圣才的。
這次羽涅宮的帶隊老師，聽說是一位天象，叫什么郭言禮。”
衣神華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