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告訴你也無妨!這山谷深處,隱藏著一處空間裂隙,可以通往一處神秘之地!”
“那里有一群狀態奇怪的十萬年魂獸,似乎毫無反抗之力,可以輕松獲取十萬年魂環!”
“你放屁!”
獨孤博想都沒想就嗤之以鼻的罵道。
一張老臉上滿是譏諷,“小子,你把老夫當三歲孩童戲耍嗎?十萬年魂獸何其強大?狀態再奇怪,又豈是能任人宰割的?還輕松獲取魂環?簡直是天方夜譚!”
白宇似乎早料到他不信,臉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再次嘆了口氣:“就知道你不信。也罷…我來給你開開眼!!”
他話音未落,伴隨著一陣魂力波動,魂尊級別的魂力波動展露無疑,腳下三個魂環驟然升起!!
黃!紫!紅!
當那枚散發著令人戰栗氣息的紅色魂環出現的瞬間,獨孤博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劈中,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紅……紅色……十……十萬年魂環?!”
獨孤博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手指顫抖地指著白宇腳下的魂環。
聲音尖利變形,臉上充滿了荒謬與震撼!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區區三十四級魂力,第三魂環怎么可能是十萬年?!這違背了魂師界的鐵律!一定會被撐爆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眼前的景象徹底擊碎了他近百年來對魂環和魂師的認知。
十萬年魂環哪怕是作為第八、第九魂環來吸收時都需慎之又慎,動輒就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這小子不過區區一個魂尊,第三魂環就是十萬年?
在夢里都不敢有人這么想。
這完全是不可能做的的。
巨大的震驚過后,一股難以遏制的貪婪與懷疑涌上獨孤博心頭。
他看著白宇那得意的表情,再感受著對方那實打實的三十四級魂力和他腳下那貨真價實的十萬年魂環,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難道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世上真有如此神奇之地?”
“這小子知道冰火兩儀眼的存在,是不是因為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秘密。”
伴隨著這個念頭的出現,獨孤博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起來,心中無比驚喜。
雖然白宇這小子一直都是又邪門又詭異,但現在他的魂力穩固,狀態極好,沒有任何被撐爆的征兆。
如果……如果真有這樣一個地方存在,他獨孤博已經沒有機會再獲得十萬年魂環了,但他的孫女獨孤雁是不是有可能獲得一枚十萬年魂環?
作為封號斗羅,他太明白萬年魂環和十萬年魂環之間的區別了,二者簡直如同螢火與皓月,完全沒有可比性。
十萬年魂環攜帶的強大魂技已經魂骨,對每一個魂師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冷靜。
白宇拋出的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他暫時壓下對白宇的忌憚和殺意!
雖然他信不過白宇,這其中風險固然有,但如今這小子不過才三十四級,魂力低微。
就算有十萬年魂環,想要直接擊殺身為封號斗羅的自己也是癡心妄想。
簡單盤算了下實力,獨孤博就下定了決心。
這個險,值得冒!
獨孤博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眼神灼熱地盯住白宇,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好!老夫姑且信你一回!”
“帶路!帶老夫去那個地方看看!”
聽到獨孤博的話,白宇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猶豫和不舍,仿佛正在后悔說出了這個秘密。
但在獨孤博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
“但那里有些特殊,需要用特殊力量牽動,你需要答應我暫時收斂魂力,不要抵抗空間之力的牽引,否則極易被排斥出來。”
“沒問題!”
獨孤博一口答應,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十萬年魂環,哪里還顧得上許多。
他立刻依言收斂了周身澎湃的魂力,只維持著最基本的護體,示意白宇可以開始了。
白宇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片鄭重。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那枚紅色的十萬年魂環光芒大盛!
第三魂技!
在燃盡的大地上!
發動!!
一股帶著毀滅與空間氣息的力場以白宇為中心驟然擴張。
一瞬間將收斂了力量的獨孤博給吞噬了進去!
獨孤博也沒有抵抗,接受了這股力量的牽引。
下一刻,他只覺眼前景象猛地一變!
等他再睜眼,身處的已經不再是生機盎然的山谷,而是置身于一片無比荒涼、死寂的世界!
腳下是干裂焦黑、遍布著蛛網般裂痕的大地,赤紅的巖漿如同血管般在裂縫中緩緩流淌,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高溫與硫磺氣味。
天空是壓抑的暗紅色,仿佛凝固的血液,一道道猙獰的空間裂縫如同傷疤般遍布天幕,不時有燃燒著尾焰的隕石拖著黑煙,從破潰的天空中墜落,砸在大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濺起漫天火雨。
這里的空間到處都彌漫著令人不安的毀滅與絕望氣息。
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獨孤博感覺自己體內的魂力運轉都受到了隱隱的壓制!
“這……這是……獨立空間?!領域類魂技?!”
獨孤博畢竟是封號斗羅,見識廣博,瞬間就明白了自身的處境,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能創造出如此真實、如此恐怖的獨立領域,不愧是十萬年魂環!
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目光急速掃過這片焚骸煉獄,除了他和一臉平靜的白宇,哪里有什么狀態奇怪的十萬年魂獸?
這哪里是什么“輕松獲取魂環”的寶地?
這里根本就是一片純粹的殺戮戰場!
他猛地轉頭,看向白宇,眼中充滿了驚怒與難以置信:“小子!你騙我?!這里根本沒有活物的存在!”
話音未落,白宇那平靜無波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風打斷了他:“騙你?不,我只是請你……入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