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被他們發現了點端倪。
劉君香提醒了她,不能給霍淮安帶來太多麻煩,不然會影響他的前途。
霍淮安回頭,目光緊緊看著傅阮阮:“我去拿枕頭。”
看著霍淮安離開的背影,傅阮阮嘀咕了一聲:“怎么有點奇怪,他好像很愿意?”
要真這樣,她可就不客氣了!
霍淮安很快就拿著枕頭過來了,還拿了個毯子,擔心夜里涼。
傅阮阮洗漱干凈,身上香香的,霍淮安覺得很好聞,躺在床上的兩個人各有各的想法,霍淮安不敢靠太近,怕被傅阮阮踹下去。
就這么睡了過去。
半夜,霍淮安發現自己懷里有一團香噴噴的東西,睜眼一看,血頓時就沖到了腦袋上!
傅阮阮柔軟的頭貼在他的胸口處,她身上的味道一直在誘惑著他。
深呼吸了好幾下,霍淮安不敢再動。
可傅阮阮睡覺不老實,手還亂動了幾下,每一下都讓霍淮安心臟加速。
真的很折磨人。
霍淮安閉著眼,結果感官更清晰,傅阮阮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簡直要了他的命。
可懷里的傅阮阮全然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因為她正在做夢。
又夢到了和霍淮安大戰。
很刺激,流鼻血的那種,傅阮阮覺得或許真的是自己開葷遇到極品,所以知道結婚后可以為所欲為,夢里那是一點都不掩飾。
然后,手腳并用,傅阮阮纏上了霍淮安。
“嘶……”
霍淮安發出了一聲呻吟,傅阮阮皺著眉頭,夢里,她正捧著一張帥氣的臉欣賞,然后,側頭就吻了上去。
床上,霍淮安看著傅阮阮主動投懷,不想忍了,明天醒來傅阮阮要是覺得他又沒做對,罵他他認。
這種時候還當君子,他就不是男人。
傅阮阮愣住了,怎么這個吻感覺這么真實?
睜開眼一看,夢里的劇情和現實重合,她真的和霍淮安在親熱!
霍淮安的眼睛閉著,似乎沉浸著,傅阮阮心里沒有猶豫,湊了上去。
就這么一下,霍淮安的火被徹底點燃,心里想的是他們已經結婚,夫妻間的事是合法的,之前傅阮阮也說過,這種事是夫妻和相愛的人才可以。
那他和傅阮阮已經是夫妻,有證的,所以,也可以?
至于相愛,他愛她,就夠了吧。
傅阮阮再次感受到了霍淮安的熱情,真的能要她的命。
反正好像不虧,傅阮阮放縱了一夜。
霍淮安一直被傅阮阮勾著,火泄了一次又一次。
仿佛有無窮的力量。
傅阮阮再次睡了過去,睡過去之前拍了拍霍淮安的肩膀:“你可真猛。”
這是什么意思?
霍淮安也困了,根本不想再動腦子,抱著傅阮阮一直睡到第二天七點。
天已經透亮,傅阮阮口干舌燥,醒來找水喝,一只好看的手給她遞了個杯子:“水在這里。”
傅阮阮懶懶地接過來灌了一大口,衣服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頭還留有昨晚上歡好留下的痕跡,霍淮安的眼底暗了暗,知道傅阮阮身體受不住,不然他還想拉著她再來一次。
真舒服呢。
放下杯子,傅阮阮又躺了一下,霍淮安拿了些藥膏進來:“我給你擦擦。”
傅阮阮愣了:“擦什么?”
霍淮安臉瞬間爆紅:“昨晚上你受傷了,一直喊疼,我就拿了些藥。”
受傷?
哪里?
她怎么不知道。
霍淮安指了指傅阮阮的腿,傅阮阮看了一眼,沒有傷呀!
臉紅到了耳朵根,霍淮安不好意思說,但還是咬著牙:“你昨晚上一直嚷著讓我輕點,我很輕了,可你還是難受。”
應該是這幾天累到了,所以傷到了里面?
傅阮阮很想找個縫兒鉆進去:“傷也是在里頭啊,你要怎么擦?”
霍淮安認真想了一下,用手?
看到霍淮安真的在想這個問題,傅阮阮扔了個枕頭過來:“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這!”
霍淮安茫然,他滿腦子啥了?
不都是傅阮阮么!
“那我給你放在這,你看看要怎么擦。”
傅阮阮心累:“好,你放著吧。”
之后霍淮安就出去做早飯,傅阮阮的嘴巴其實挺挑剔的,這邊的飲食吃了這么久還是有些不習慣,所以霍淮安給她炸了油條,做了饅頭,還炒了一碟小菜。
聞到香味的傅阮阮走出來,她今天穿的是襯衫和長裙,看著特別美麗:“吃啥?”
霍淮安回頭:“吃油條,豆漿,饅頭也有,看你喜歡。”
傅阮阮坐下,霍淮安給她盛了豆漿:“我過幾天要出一趟任務,估計要半個月,到時候早餐你就去食堂買,種類還挺多,挑你喜歡的買,我發津貼的存折放在了你梳妝臺下面的抽屜里,沒錢了就去取,不想出去就不出去,你挑自己喜歡的事來做,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做飯這個傅阮阮自己應該勉強能行,但是要多好吃,她無法保證。
以前她也喜歡自己動手做點吃的,但是只限甜品,炒菜什么的會簡單的,所以基本生活不會有問題:“你放心去,我自己能行的,食堂也好吃。”
霍淮安知道她的水平:“這陣子你學得也不錯,但是不想做就不做,去食堂吃。”
傅阮阮點頭:“好。”
吃了飯兩人就坐在客廳里,傅阮阮聽著收音機里的消息,霍淮安想起來自己托人打聽了首都的消息:“爸和三個哥哥都沒事,不過,魏家出事了,被下放西北,魏云川逃了。”
傅阮阮撐著腮轉頭,這樣的傅阮阮特別無害,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霍淮安很想親一下,但是忍住了,原本傅阮阮還以為霍淮安會來一下,結果有點失望。
要是都像昨天晚上那樣熱情,那她也算是過上了性福人生。
好像有點奢侈,要是吃習慣了細糠,等霍淮安遇到了他的白月光,她到時候怕是會舍不得。
人有時候就這樣。
霍淮安想著有空,就教傅阮阮和面做饅頭包子。
傅阮阮聰明,一教就會,而且傅阮阮原本就會做點甜品,所以手不算很殘,做出來的饅頭和包子都很精致,霍淮安都驚住了:“你會做包子饅頭?”
要是這些都會,那傅阮阮一個人在家屬院就能過得很好:“你剛不是教了?”
一教就會,她有一雙巧手。
霍淮安:“你好聰明。”
是真夸。
傅阮阮笑了:“是吧,我也覺得。”
說完還調皮地眨了下眼睛。
霍淮安教會了傅阮阮生火煮飯,房子已經改造好,不過傅阮阮覺得還是差了點,兒童房沒有做得很好:“我想著你不在家,把書房改一下,可不可以?”
“行,我給你聯系做工的人,你怎么改直接和他們說。”
傅阮阮把圖遞給霍淮安,霍淮安接過來,沒想到傅阮阮竟然設計了一個孩子的房間。
孩子?
霍淮安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的沉淪,如果一直這么下去,傅阮阮真的會懷上他的孩子,心里突然又多了期待:“我去找人,材料這些我來想辦法,還有什么要做的?”
傅阮阮知道這里的冬天冷:“我還想做個爐子,這樣的話冬天放在屋里也能暖和些。”
這個必須。
霍淮安自己在部隊,不需要這些,但是傅阮阮一個人生活的話,那就很有問題。
他一個禮拜只能回來一個晚上,其余時候都是在營房,所以這些都必須給傅阮阮準備好,不然她一個人怕是會哭鼻子:“嗯,我來弄,你不用擔心。”
從現在起就得積攢煤球,霍淮安已經全都安排好,他不回來也能讓服務社那邊幫忙采購好各種必需品,到時候給傅阮阮送過來。
兩個人在布置著自己的小家,其余剛結婚的情侶和他們的情況都差不多。
下午霍淮安就找了人過來,拉材料,各種忙活。
傅阮阮沒想到霍淮安還是個行動派,等天黑家里的樣子已經改變不少。
估計半個月就能把她的設計的兒童房做好。
而傅阮阮打算做冬天的棉衣,空間里有的東西不能直接用,只能改裝,給霍淮安做一件,這樣他執勤的時候會暖和不少。
做完家務出來的霍淮安就看到傅阮阮看著頭頂發呆,也跟著坐在一旁。
兩個人都很好看,坐在這里就像一道風景。
路過的人看到后就覺得很嫉妒,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就只會在背后酸幾句。
傅阮阮就當沒聽到,夫妻恩愛也要被說,不睡一個被窩也要說,她們怎么就喜歡管別人床上的事呢,一個個閑得慌!
得讓政委給她們找點事干才行。
又到了休息時間,霍淮安主動去了傅阮阮的房間,傅阮阮倒是不覺得奇怪,剛開葷的男人確實對這種事很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