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青海笑著對趙大勇說:“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是我,我在神劍才是什么資歷。”
“估計其他人,別亂傳謠言。”
一聽林青海說這話,趙大勇急了,連忙對著他說:“你這小子性格就是這樣,不爭不搶的。”
“論資歷你確實不夠,但你身上的功勞確實夠了。”
“咱們整個大隊都知道,這次你不但護送專家有功,而且還帶回來蘇-35的數據文件,軍委可是打算把第一個特等功頒發給你。”
“你小子的軍銜應該能往上提一提,估計是中校。”
“雖然沒有具體的文件下達,但這是集團軍政治部傳出的消息應該是沒跑。”
林青海配合趙大勇抽完一根煙,兩人約定回頭喝酒后,便朝著齊秦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進。”
推開門,齊秦正站在作戰地圖前,背對著門口。
林青海立正,敬禮:“大隊長,林青海奉命報到。”
齊秦轉過身。
林青海注意到,這位曾經如鐵塔般的漢子,鬢角的白發比半年前多了不少,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齊秦指了指沙發,自己也走過來坐下,沒有像往常那樣嚴肅,反而帶著幾分家常的語氣,“身體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
“報告,已經痊愈。”林青海回答得干脆利落,“隨時可以歸隊參加戰斗。”
齊秦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恢復得不錯,不過戰斗先不急,有件事我得先跟你交個底。”
齊秦從茶幾下面拿出一份紅頭文件,放在林青海面前。
“關于你的任命,軍委的指令已經下來了,特等功,晉升中校,這兩項都沒跑,還有一項最重要的。”
齊秦看著林青海的眼睛說道,“從今天起,你正式接任神劍特種大隊大隊長一職。”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句話,林青海還是感覺心頭一震。
“大隊長,您……”
“我老了,身體也不行了。”齊秦擺擺手,打斷了林青海的話,“腰椎的老傷,醫生下了最后通牒,再不退二線,以后就得坐輪椅。”
“而且,現在的戰爭形勢變了,神劍需要更年輕有沖勁的指揮官,你這次在惡魔角的表現,證明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林青海沉默了幾秒,隨即站起身,再次敬禮:“是!保證完成任務!不給神劍丟臉!”
“坐下坐下,別搞得這么生分。”齊秦笑了笑,“任命書還要走幾天流程,但這幾天你不能閑著,有個急活兒。”
齊秦指了指桌上另一摞厚厚的檔案袋。
“這是今年各大軍區選送上來的好苗子,一共一百二十人。”
“原本這批新人的選拔是我負責的,現在交給你,這也算是你上任后的第一把火。”
林青海拿起檔案袋,隨意翻看了幾頁。
全軍比武冠軍、偵察連骨干、狙擊槍王……一個個履歷都很漂亮。
“都是刺頭啊。”林青海合上檔案。
“不刺不要。”齊秦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訓練場。
“以前我們的標準是百里挑一,現在我要你做到千里挑一。”
“神劍要擴編,但質量不能降,這幫小子心氣都很高,你得把他們的傲氣給我打折了,再重新接上。”
“明白。”林青海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會讓他們知道,來神劍不是來鍍金的,是來脫層皮的。”
.........
第二天清晨,神劍特種大隊集結場。
一百二十名來自各軍區的精英士兵背著行囊,整齊列隊。
他們雖然站得筆直,但眼神中多少都帶著幾分傲氣。
在原部隊都是兵王,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寶貝。
蔡國慶、方海灣和紀方旭三人站在隊伍前方,一臉的冷漠。
“看看你們這群熊樣!”蔡國慶拿著大喇叭吼道,“站沒站相,這叫精英?我看就是一群垃圾!”
隊伍里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尉忍不住皺了皺眉,他是某集團軍偵察連的連長王鐵柱,全軍格斗亞軍,脾氣向來火爆。
就在這時,一輛猛士越野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隊伍前。
林青海推門下車。
他沒戴軍銜,只穿了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作訓服,戴著墨鏡,冷冷地掃視著這群新兵。
“我是你們的總教官,林青海。”
林青海摘下墨鏡,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既然來了這里,以前的榮譽、軍銜、名字,統統給我忘掉,在這里,你們只有一個代號——菜鳥。”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兵王還是槍神,在我眼里,你們連如果不算。”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們,羞辱你們,直到把你們趕走,聽明白了嗎?”
“報告!”王鐵柱大吼一聲,往前跨了一步。
林青海看著他:“講。”
王鐵柱瞪著林青海,“我不服!我們是來參加選拔的,是來報效國家的,不是來受辱的!”
“教官,如果你覺得我們是垃圾,那就請拿出讓我們信服的本事!光耍嘴皮子,我不認!”
此話一出,隊伍里不少人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林青海笑了,笑得很冷。
“你想看本事?”
“是!”王鐵柱昂著頭。
林青海把墨鏡遞給旁邊的方海灣,一邊解開袖口的扣子,一邊走到王鐵柱面前,“你是格斗亞軍?那就從你最擅長的開始。”
“我不用手,讓你三招,只要你能讓我挪動半步,我直接讓你通過選拔。”
王鐵柱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你不用手?”
“對,不用手。”林青海把雙手背在身后,雙腳微分,淡然地看著他,“來吧。”
“啊!”王鐵柱怒吼一聲,像一頭蠻牛一樣沖了上來。
他這一記側踹勢大力沉,直奔林青海的胸口,顯然是用了全力。
就在腳尖即將觸碰到林青海的瞬間,林青海只是微微側身,肩膀向前一頂。
“砰!”
一聲悶響。
王鐵柱感覺自己像是踢在了鐵板上,巨大的反震力讓他重心不穩,踉蹌了幾步。
林青海腳下紋絲未動。
“太慢。再來。”
王鐵柱紅了眼,再次撲上來,這次用的是擒拿。
林青海依舊背著手,身體詭異地一扭,像泥鰍一樣滑到了王鐵柱身后,然后輕輕抬腿,一腳踹在王鐵柱的屁股上。
“噗通!”
王鐵柱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全場死寂。
“這就是全軍亞軍的水準?”林青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重心不穩,意圖明顯,動作遲緩,在戰場上,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林青海轉過身,從蔡國慶腰間拔出手槍,看都沒看,反手向身后一拋。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快得連成一線。
身后五十米外的靶子上,五個十環,全部命中眉心。
“還有誰不服?”林青海把空槍扔回給蔡國慶,冷冷地看著這群已經目瞪口呆的新兵。
沒人敢說話。
這一手盲射和剛才的格斗,徹底震住了他們。
“既然沒意見了,那就開始吧。”林青海看了一眼手表,“全體都有,目標后山泥潭,負重三十公斤,五公里越野。最后到的十名,直接淘汰。跑!”
后山的泥潭是神劍大隊的噩夢之地。
這里不僅是爛泥,還混雜了腐爛的樹葉、動物糞便,教官組為了加料,甚至倒了幾桶泔水進去。
“快!沒吃飯嗎!”
方海灣拿著高壓水槍,對著泥潭里艱難蠕動的菜鳥們瘋狂掃射。
冰冷的水柱打在身上生疼,加上那令人作嘔的惡臭,不少人邊爬邊吐。
“我不行了……”
一名新兵剛爬了一半,就被熏得暈了過去,身子一歪倒在泥水里。
旁邊的戰友剛想去扶,就被林青海一槍打在腳邊的泥水里。
“誰讓你們停下的!”林青海站在高臺上吼道,“在戰場上,停下來就是死!繼續爬!”
“教官!他暈倒了!會窒息的!”一名戴著眼鏡的新兵憤怒地喊道。
他叫李文,是個技術兵,體力雖然差,但韌性極強。
“那是衛生員的事!你們的任務是完成訓練!”林青海冷酷回答,“在這里,沒有同情,如果你不想成為拖累戰友的人,就給我練!往死里練!那個想救人的,加爬兩公里!”
李文咬著牙,眼淚混著泥水流下來,但他沒有再反駁,而是死死抓著泥地,繼續向前爬。
這只是第一天。
接下來的這一周,被神劍大隊稱為地獄周。
這一周里,這一百二十人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
吃飯時,剛端起飯碗,一顆催淚瓦斯就扔進了食堂。
所有人必須在眼淚鼻涕橫流中,閉著氣把滾燙的飯菜吞下去,因為那是唯一的能量來源。
睡覺時,剛躺下十分鐘,緊急集合哨就會吹響。
全副武裝十公里,回來后還要在大雨中做俯臥撐,直到有人累暈過去。
體能、意志、尊嚴,在這里被一層層剝離。
三天后,一百二十人只剩下了八十人。
四十人選擇了退出,或是因為傷病被抬走。
王鐵柱和李文都留了下來。
王鐵柱雖然脾氣暴躁,但身體素質確實過硬,每次體能都沖在第一個。
李文雖然每次都吊車尾,但無論怎么折磨,他都咬牙堅持,甚至在做俯臥撐的時候還能背誦彈道公式。
還有一個叫趙小刀的列兵引起了林青海的注意。
這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每次考核都能卡在及格線上,既不出頭也不掉隊,而且觀察力極強,總能找到最省力的辦法。
“那個趙小刀是個好苗子。”監控室里,林青海指著屏幕對蔡國慶說,“天生的偵察兵,懂得藏拙。”
地獄周結束后,選拔進入了第二階段,戰術與心理。
這一階段不再是單純的體能折磨,而是玩命。
射擊場上。
剩下的六十名隊員被分成兩人一組。
“這一課叫信任。”林青海拿著一個蘋果,走到靶場中央,“一人頭頂蘋果站在靶子前,另一人在二十米外射擊。”
“打中蘋果,過關,打不中,淘汰。”
“不敢開槍,淘汰,不敢頂蘋果,淘汰。”
聽到這個規則,現場一片嘩然。
用實彈打戰友頭上的蘋果?
這萬一要是手抖一下,那就是一條人命啊!
“瘋子!這是謀殺!”一名新兵忍不住喊道。
“戰場上,子彈就是貼著戰友的頭皮飛過去的。”林青海冷冷地說,“如果你連這也做不到,將來怎么在亂戰中掩護隊友?誰先來?”
沒人敢動。
“我來!”王鐵柱大吼一聲,撿起蘋果走到靶前,把蘋果往頭上一頂,瞪著眼睛看著對面的搭檔李文,“四眼,你平時算得那么精,這一槍別給我算歪了!”
李文拿著槍,手在微微發抖。
他是技術兵,射擊不是強項。
“別抖!把老子當成木頭樁子!”王鐵柱吼道。
李文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努力平復呼吸。
他開始在大腦中計算風速、距離和彈道下墜。
三秒后。
“砰!”
一聲槍響。
王鐵柱頭頂的蘋果炸開,果汁濺了他一臉。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好!”林青海帶頭鼓掌,“過關。下一組。”
有了帶頭的,后面的人雖然害怕,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但在這一輪中,還是有十個人因為心理崩潰選擇了退出,還有兩人因為手抖脫靶。
“記住這種感覺。”
結束時,林青海對剩下的人說:“在神劍,你的后背就是戰友的胸膛,這種信任,是拿命換來的。”
選拔進行到第二十天。
這天深夜,剩下的四十名隊員正在野外生存訓練。
突然,一隊蒙面的武裝人員從天而降,使用了大量的震撼彈和麻醉氣體。
毫無防備的菜鳥們全部被俘。
當他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里,手腳被鐵鏈鎖住,頭套被猛地扯下。
面前站著幾個身材高大、說著外語的蒙面暴徒。
這是訓練中最殘酷的一環,戰俘審訊。
“說出你們的部隊番號、指揮官姓名,還有這次行動的任務。”一名暴徒拿著皮鞭,狠狠地抽在王鐵柱的身上。
“去你媽的!老子不知道!”王鐵柱一口血水吐在對方臉上。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是地獄般的折磨。
電擊、水刑、強光照射、高分貝噪音。
教官組扮演的假想敵用盡了一切手段來摧毀他們的意志。
“只要簽了這個悔過書,承認你們是戰犯,就可以吃飯,可以睡覺,甚至可以回家。”
一名心理專家拿著一份文件,誘惑著已經虛脫的李文。
李文渾身都在抖,眼鏡早就碎了,但他看著那張紙,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這種低級把戲,能不能換個稍微有點技術含量的?”
暴徒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又是一頓毒打。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崩潰了,哭著簽了字。
有人精神失常,開始大喊大叫。
監控室里,林青海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隊長,差不多了吧?”蔡國慶有些不忍心,“那個趙小刀心跳都快停了。”
青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冷漠的說道:““再等一個小時,林這是最后一道防線,如果在這里守不住秘密,將來真的落到敵人手里,他們會比這慘一萬倍。”
直到最后一刻。
當大門打開,林青海穿著軍裝走進來的時候,剩下的二十八名隊員還以為是新的審訊官。
“立正!”
林青海大喊一聲。
原本癱在地上的眾人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體力透支摔倒一片。
“恭喜你們,通過了忠誠測試。”
林青海看著這群遍體鱗傷的戰士,敬了一個禮:“你們的骨頭,夠硬。”
王鐵柱咧開嘴,露出一口血牙,傻笑了一下,然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選拔進行到最后一天。
原本的一百二十人,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八人。
但這還不是結束。
神劍大隊的編制只有二十人,這意味著還有八個人要被淘汰。
最后的考核場地是一片方圓五十公里的原始叢林。
“規則很簡單。”
林青海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你們現在的位置在A點,終點在B點,距離五十公里,沒有補給,沒有地圖,只有一個指北針。”
“在這個過程中,我會派出神劍大隊的全體老隊員,包括我,對你們進行圍剿。”
“被抓到的,淘汰,超時未到的,淘汰,剩下最先到達的二十人,留下。”
“出發!”
隨著信號彈升空,二十八名菜鳥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鉆進了叢林。
半小時后,獵殺開始。
林青海換上了一身吉利服,拿著那把并不裝實彈、只裝了染色彈的狙擊槍,潛入了叢林。
這是真正的貓捉老鼠。
老隊員們經驗豐富,熟悉地形,配合默契。
而新兵們雖然體力透支,但求生欲極強。
李文、王鐵柱和趙小刀三人自發組成了一個戰斗小組。
“這樣跑不行,老隊員有熱成像,我們跑不過他們。”李文喘著粗氣分析道,“我們得設伏,打掉他們的追擊節奏。”
“聽你的!”王鐵柱二話不說,開始利用周圍的藤蔓布置陷阱。
趙小刀則爬上樹梢,充當觀察哨。
當蔡國慶帶著兩名老隊員追過來時,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枯葉里埋著一根絆繩。
“轟!”
一枚模擬地雷(發煙罐)爆炸,紅煙升起。
“靠!被這幫兔崽子陰了!”蔡國慶灰頭土臉地罵道。
按照規則,他陣亡了。
這就是新兵的反擊。
但林青海才是叢林里真正的幽靈。
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像影子一樣跟在這支小隊后面,觀察著他們的戰術配合。
當他們渡河時,林青海開槍了。
“砰!”
走在最后的兩名新兵身上冒起了藍煙,淘汰。
剩下的三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沖進蘆葦蕩。
“別慌!他在三點鐘方向!”趙小刀敏銳地判斷出了槍聲來源,“鐵柱,掩護!李文,繞過去!”
這三個人的配合讓林青海眼前一亮。
在極度恐慌下還能保持戰術協同,這正是神劍需要的素質。
追逐持續了一整天。
從叢林到沼澤,從懸崖到河流。
新兵們一個個被淘汰,人數在不斷減少。
當天邊的第一縷晨曦照亮終點線時,一個渾身泥濘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出來。
是趙小刀。
緊接著是背著李文的王鐵柱。王鐵柱的腿受了傷,李文的眼鏡早就不見了,兩人互相攙扶著,像兩個乞丐一樣挪過了終點線。
陸陸續續地,又有十幾個人到達。
最后清點人數,正好十八人。
林青海從叢林里走出來,看著這群癱倒在地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的幸存者。
“集合!”
一聲令下,十八人憑借著本能,搖搖晃晃地站成了一排。
林青海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張滿是污泥和血痕的臉。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像乞丐,像流浪漢。”
林青海的聲音不再冷酷,而是帶上了一絲莊重。
“但是,在我眼里,你們現在是最帥的兵。”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嶄新的臂章。那上面繡著一把利劍,刺破蒼穹。
“恭喜你們,挺過了地獄。”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菜鳥。你們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名字。”
“歡迎加入神劍。”
林青海走到王鐵柱面前,用力撕下他胸前那個寫著菜鳥01的布條,鄭重地將神劍的臂章貼在他的肩膀上。
“謝謝隊長!”王鐵柱這個一米八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接著是李文,趙小刀……
當十八個臂章全部佩戴完畢,初升的太陽正好灑在他們身上,金光閃閃。
林青海退后一步,立正,敬禮。
“兄弟們,準備好了嗎?未來的路,會比這更苦,更難。”
十八名新隊員齊聲怒吼,聲音震徹山谷:
“時刻準備著!”
剛給這伙新人主持完儀式,齊秦拿著文件夾走過來,拍了拍林青海的肩膀,道:“你的任命下來,一會兒得在內部給你搞個儀式,集團軍的各位領導都會來,你準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