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冷哼了一聲,陰沉著臉孔帶著自己的那群手下,有些狼狽地下山去。
“少爺,這件事情要不就這么算了吧,我總覺得那個姓江的小子有些邪門,還是不要和他繼續(xù)作對的好。”一個長相粗野的打手,回想起江明之前的種種操作,心下有些不安的說道。
不料這話一出,肖劍的陰沉臉孔瞬間變成了陰戾,死死地盯著他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要投降不成!”
“不不不,少爺您千萬別誤會,小人只是覺得那個姓江的小子很邪門而已,要是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別和他作對。”粗野打手慌忙解釋道。
肖劍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罵道:“沒膽色的廢物東西,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怕那個小子了!”
“不過是會點解決毒物的小伎倆而已,算得了什么本事!”
“要是再敢和本少我說這樣的話,本少就將你剁了喂狗,把你妹妹丟到夜總會賣,把你媽丟到南緬去賣掉,聽見沒有!”
“是,是!小人知道錯了,再也不敢膽怯,滅少爺您的威風(fēng)了。”粗野打手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慌慌忙忙地說道,臉色一片蒼白。
肖劍哼了一聲,“知道錯了就好。立即給本少我按照原來的計劃,叫人埋伏在山道上。就算那個老供奉我們收拾不了,等下那小子和胡家的賤人下山了,我們還收拾不了他們嗎?”
“除非他們不下山,餓死在山上!”
“是,少爺英明!”粗野打手立即說道,心頭卻越發(fā)覺得不妙,得想個辦法逃掉才行,不然肯定會出大事的。
看著肖劍等人離開,胡穎兒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老供奉,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看寶藏了嗎?”
“當(dāng)然可以的胡小姐。不過寶藏關(guān)系重大,只能允許胡小姐再帶一個人過去,免得到時候發(fā)生不可控的事。”老供奉點了點頭說道,目光隱晦地朝著在場幾人掃了一下。
胡穎兒身邊的保鏢們登時有些不快,明顯地感覺到老供奉懷疑他們的忠誠。
頭號保鏢阿大說道:“小姐,我若是看見了寶藏起了貪心,對小姐大逆不道的話,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不錯,我等跟隨小姐這么多年了,要是背叛小姐的話,統(tǒng)統(tǒng)不得好死!”眾保鏢也都紛紛表示自己的忠誠。
胡穎兒微微點頭,笑著說道:“老供奉,我的人不用擔(dān)心,還是一塊去吧。”
“胡小姐還是冷靜點吧,防人之心是不可無的。有些話此時說出來是真,但是等見到了真正的寶藏,可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老供奉呵呵笑著說道,再次用那種質(zhì)疑的目光掃過眾人一眼,惹得大家心頭很不高興。
眼看要生出事端,將原本簡單的事情變得復(fù)雜化,江明立即笑道:“各位信得過我嗎?”
“自然信得過你了江哥哥,要不是你妙招頻出的話,我哪里能夠贏得下這場賭局,早就被肖劍那個家伙嘲笑死了。我信你!”胡穎兒立刻說道,一點猶豫都沒有。
阿大等人也紛紛點頭,“我們也都相信江先生。”
“既然大家都信得過我,那我在這里保證,我一定保護(hù)好你們小姐的安全,所以請你們在這里稍安勿躁。”江明笑著說道。“不知道你們肯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這,”阿大遲疑了一下,旋即說道:“既然江先生這么說,那我們沒話可說。小姐您看?”
“江哥哥都這么說了,你們就留在這里吧。”胡穎兒點了點頭說道。
江明拍了一下手板說道:“太好了,大家達(dá)成統(tǒng)一的意思,那就這樣辦吧。”
“阿大,你過來一下,你剛才好像被毒蟲給咬了一下,我?guī)湍闾幚淼粼僮摺!?p>“啊?”阿大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毒蟲悄無聲息地咬了一下,連忙說道:“請江先生立即幫我,以后我一定千萬小心。”
“別客氣。”江明笑了笑。
等阿大走過來,江明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你沒有被毒蟲咬,我要你過來是想提醒你一下,待會兒我們走了,你們要千萬小心。這個老供奉未必就是個好的。”
“是,江先生,我會提醒兄弟們的!”阿大心頭一凜,連忙點頭說道。
不愧是專業(yè)的人士,哪怕聽到江明說老供奉有問題,他第一時間也沒有轉(zhuǎn)眼去看老供奉一下,免得被懷疑。
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阿大兄弟,你的身子骨足夠硬朗,身體素質(zhì)又高,有不小的抗毒性,這點小事不足掛齒,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江先生,您們慢走,早去早回。”阿大點頭說道。
胡穎兒不知道兩人的悄悄話,忍不住笑話道:“不就是治療一下嘛,你們兩個大男人怎么這么黏黏糊糊的,難不成是……”
“好了胡小姐,別讓老供奉久等了,我們快點過去吧。”江明笑著打斷她的玩笑話。
胡穎兒撇了撇嘴,朝著老供奉走去,“帶路吧。”
“兩位請和我來。”老供奉轉(zhuǎn)過身去,瞇了瞇眼睛,朝著周圍的人瞥了一下,便自顧自的朝著前方帶路。
因為之前的事,胡穎兒一路上始終擔(dān)心會有毒蟲毒蛇之類的突然冒出來,嬌軀始終緊緊地挨著江明。“要是待會兒冒出毒物來了,你可千萬要救我。”
“放心吧。”江明好笑道。
忽然老供奉停在了一處山體縫隙前面說道:“兩位,寶藏入口到了。”
“我只能送到這里,請兩位自己進(jìn)去吧。”
“我們自己進(jìn)去?”胡穎兒臉色一變,“萬一里邊有危險怎么辦?”
“或許有危險,具體里邊有什么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未進(jìn)去過,也從未讓人進(jìn)去過。”老供奉說道:“至于要不要進(jìn)去,全看你們自己。”
“兩位,你們自己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