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謝嘉見馬中不斷中彈,瘋了似的捶打著光幕。
由于用力過猛,一對拳頭血肉模糊。
【叮!】
馬中被打的搖搖欲墜,導致謝嘉情緒太過激動,狀態再次升級。
【三號校花謝嘉,狀態由SS死忠提升至SSS死忠。】
【出產積分不變,對宿主忠誠度提升,擁有較強戰力……】
馬中受傷嚴重,精神有些恍惚,甚至都沒聽清系統在說什么。
與此同時,小雅自動退出了隨身空間。
正在打牌下棋的幾女,齊齊看向小雅。
袁思怡詫異道:“你怎么出來了?”
“馬中生命危在旦夕。”
小雅說著,推開窗戶就躍了出去。
眾女神色呆滯,一時間全都愣住了。
“馬中,嗚嗚嗚……”
“咿咿……”
……
片刻后,寢室內哭聲一片!
……
馬中這邊,手里AK火力太猛,有幾人被嚇得手足無措,導致他贏得了最后勝利。
但放倒所有人后,他也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被嚇傻了的陸輝,反應過來后,瘸著腿,一瘸一瘸的朝馬中走去。
邊走邊道:“馬爺,都怪我,是我害了你,您一定要撐住啊……”
很快就到了近前,猛地一把拽過了AK。
“哈哈哈……”
AK到手,臉色立馬就變了,“沒想到吧!笑到最后的是我,是我,哈哈哈……”
馬中也意識到了危險,但此時,已經無力反抗了。
吃了多少顆花生豆,自己都數不清了,現在,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陸輝大笑著將AK槍口戳在了馬中腦袋上,“姓馬的,你可以去死了。”
“不要,快住手,住手啊……”
謝嘉喊的聲音都嘶啞了。
陸輝回身,眼睛一瞇,“你不是喜歡他嗎,我就要你眼睜睜的看著,看著他被我活活打死。”
“我要讓你傷心難過,痛不欲生。”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哈哈哈……”
陸輝瞪著眼睛,表情猙獰的近乎瘋狂,
“去死吧你……”
大吼著就扣動了扳機。
“不……”
謝嘉紅著眼睛,喉嚨都要喊破了,但AK并未有任何反應。
馬中的專屬武器,只有馬中和死忠,及死忠以上狀態綁定校花可用,陸輝自然無法操作了。
“怎么回事?”
陸輝錯愕,忙檢查AK。
之前沒接觸過槍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是子彈打沒了!”
陸輝嘀咕著,又沖馬中腦袋上開了幾槍,還是沒響。
不得已,調轉AK,倆手握住了槍管。
隨即,用槍托部分朝著馬中腦袋上比劃了幾下。
意思很明顯,要用槍托給馬中腦袋開瓢。
比劃了幾下后,將AK高高舉起,隨即“呼”下砸向馬中腦袋。
很顯然,是下死手了。
就在槍托即將砸中馬中腦袋之際,一道身影突然竄了過來。
“嘭!”
陸輝不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踹的翻滾了出去。
晃了下有點暈的腦袋抬頭一看,見對自己動手的竟然是謝嘉。
“呵呵。”
陸輝笑了,“你出來又能如何,能改變什么?”
雖然一條腿受傷,但自己畢竟是個男生,況且手里還有家伙,怎么可能打不過謝嘉。
使點勁,一下就能把她掄死或打暈。
“之前,你多次想要置馬中于死地,馬中是看我才不與你計較的……”
謝嘉滿眼憤怒的盯著陸輝,
“馬中不計前嫌的送你過來,可你……卻藏著一顆害他的心。”
“他都這樣了,你還要趁人之危,你算個什么東西?”
“他一次次救你,你一次次要殺他,你還算不算個男人了?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我呸!”
陸輝滿臉不屑,掙扎著站了起來,
“馬中能力太大,眼下是殺死他的最好時機,我怎么可能錯過?”
“你沒機會殺他了。”
謝嘉大步朝陸輝走了過去。
陸輝并未在意,直接用手里AK,朝著謝嘉腦袋上掄了過去。
同時嘴里還大喊道:“去死。”
“啪!”
謝嘉一把抓住了槍托的同時,抬腿就是一腳。
把陸輝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謝嘉狀態為SSS死忠,擁有較強戰力。
陸輝即便腿不受傷,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不可能!”
陸輝滿眼難以置信。
柔柔弱弱的謝嘉,怎么可能有這種身手。
奪槍反擊,這種事是她能做出來的嗎?
這也不應該呀!
“砰!”
正奇怪呢!謝嘉就扣動了扳機。
“啊……”
陸輝肩頭被擊穿,忍不住慘叫了聲。
同時倍感震驚。
那槍,怎么到謝嘉手里就好使了?
短暫錯愕后,忍著疼痛道:“謝嘉別、別,我錯了,求您千萬別開槍……”
“噠噠……”
謝嘉冷著俏臉,沒有絲毫猶豫,摳住扳機就不放了,打的陸輝瞬間千瘡百孔。
陸輝直到斷氣都沒能閉上眼睛,似乎還在詫異,那槍自己怎么不能用?
“馬中!”
謝嘉放到陸輝后,才朝馬中撲去。
“砰砰!”
但不等撲到馬中身邊,兩聲槍響,謝嘉雙臂中彈,手里AK不受控制的掉在了地上。
忍著劇痛回身一看,當即眉頭緊蹙。
竟然又有十幾人走出了防空洞。
他們穿著臟亂,看著有些狼狽。
“感謝你們幫我除了夏東和他的屬下,但抱歉,我們不能留你。”
其中為首的是位瘦高青年人,他率先開口,
“因為,我們需要飛行器。”
“砰砰!”
瘦高男子話罷又是兩槍,分別擊中了謝嘉雙腿。
“嗯哼!”
謝嘉一聲悶哼,摔趴在了地上。
“放心,我們不會很快讓你死。”
瘦高男子再次開口,“除非沒有食物了,才會將你吃掉。”
“末日爆發時,夏東沖進警局獲得了不少槍械。”
“誰手里有槍,誰就有話語權,這規矩是夏東定的,要怪,你就怪夏東去吧!”
謝嘉根本沒聽他在說什么,四肢被槍械廢了,就用肩頭一下下朝著馬中爬去。
含著淚的雙眸里,閃著堅定的神色,不論身體上傳來怎樣的劇痛,都不能阻止她朝江塵移動。
隨高瘦男子一同出來的幾人,都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謝嘉。
其中一位舔著嘴唇道:“這娘們太正點了,不玩下子多浪費?”
另一位伙計搓著手道:“誰先來?”
“石頭剪子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