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回頭,如墨深邃的冰眸看向沈一航。
沈一航頓住腳步,看樣子還在巴巴地等著他的回答。
男人皺了皺眉,“你知道這些做什么?”
“就好奇。”沈一航笑瞇瞇的。
“我對她的事也不是很清楚,滿足不了你的好奇心。”封玦面冷,回答更冷。
沈一航嘖嘖搖頭,“我不信你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除非她一直都待在家里當(dāng)少奶奶,根本就沒出去工作。”
但是封玦會讓她那么舒服地待在家里當(dāng)少奶奶么?
顯然不會。
沈一航覺得封玦沒說實話,越發(fā)覺得其中有貓膩。
這兩人是發(fā)小,對彼此的性格有一定的了解。
封玦知道沈一航性格上有些拗執(zhí),從小到大,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無論如何非要弄個清楚明白。
除非興趣不大。
與其讓他自己去查,增加暴露自己與那個女人已經(jīng)離婚的風(fēng)險,倒不如由自己告訴他吧。
于是封玦給了他一個答案,“我只知道她在寫小說,至于她寫的什么,在哪里發(fā)表,我不知道,也沒興趣去了解。”
男人耐著性子說完,還免費贈送他一個“懂?”的眼神。
“懂得!”沈一航咧嘴笑了笑,他得到了滿意的答復(fù),終于不再纏著封玦了,跟他揮手道別道,“那我走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
他新買的那輛代步車停在另一側(cè)。沈一航轉(zhuǎn)身往回走,去取車。
上了車,剛系好安全帶,沈一航不經(jīng)意抬頭,剛好看到顏愛從西餐廳里面緩步走出來。
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沈一航瞇了瞇桃花眼,難道她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待一兩個小時,就為了采風(fēng),找寫作靈感?
沈一航馬上就結(jié)合剛才封玦給出的信息,嘗試串聯(lián)出顏愛獨自一人來這種高消費的西餐廳用餐的動機(jī)。
沈一航又下意識地去看封玦那邊,卻發(fā)現(xiàn)封玦的車已經(jīng)開走了,也不知道他走之前有沒有看到顏愛。
沈一航沉吟了下,決定按兵不動,先待在車?yán)铮胍纯搭亹凼窃趺椿厝サ摹?/p>
打車還是有人來接她。
她總不會是去坐公交吧?
正想著,他就看到顏愛上了一輛出租車。
沈一航挑了一下眉,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就開車跟了上去。
顏愛不知道沈一航買了什么車,自然不知道在后面不緊不慢跟著她的那輛邁巴赫是沈一航的車。
她剛才在餐廳蹲了兩個多小時,吃了好吃的,喝了好喝的,花了她三千多塊錢,才終于蹲到了她想找的人。
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手機(jī)也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機(jī),那人跟自己一樣,都是一個人來用餐。
不過他點的東西可比她的多多了,身上沒有個五六七千塊錢,估計都出不了這西餐廳的大門。
顏愛坐在出租車的后座,打開手機(jī)一直留意著一個賬號的更新。
沒多久,她盯著的那個賬號果然更新了微博,跟以往的習(xí)慣一樣,賬號的主人發(fā)了一組九宮格照片。
都是些美食的擺拍和餐廳的氛圍照,賬號的主人并沒有在照片中露面。
但不要緊,她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相貌。
顏愛彎了彎唇角。
抄襲的事,她應(yīng)該可以在進(jìn)基地前,給到編輯部和安馳一個明確的答復(fù)和方向。
今天總算沒有白來,錢也沒有白花。
顏愛感覺心頭似乎又松了松,絲毫都沒有想起剛才在餐廳里遇到了什么討厭的人。
因為那兩個人,已經(jīng)被她自動忽略,拋之腦后。
半小時后,出租車停靠在一間五星級酒店的大門前。
顏愛從車上下來,毫不猶豫地走了進(jìn)去。
一直不近不遠(yuǎn)地跟在出租車后面的沈一航見狀,驚得倏地睜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