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心頭劇震,劇震過后,又是密密麻麻不斷地從心臟鉆出來的絲絲痛意,瞬間爬滿了整顆心臟。
“媽,你能跟我多說一些她以前的事嗎?”封玦啞聲開口。
姜媛沉默一瞬,道,“你又何必自虐?”
“我想聽?!狈猥i似乎很執著。
姜媛最終嘆了口氣,問,“你想聽哪方面的?”
“哪個方面我都想聽?!?p>之前那些年他錯失了太多,他希望能通過母親的講述,能稍稍補回來一些。
這天晚上,姜媛跟封玦講了很多,講她在醫院初見顏愛時,怎么一下子就被這個堅強又善良的小姑娘所吸引,講她怎樣處心積慮地接近顏愛,怎樣在慢慢的接觸當中更加喜歡這個孩子。
姜媛不怕扎兒子的心,還跟他詳細地講述了當初如何發現了顏愛喜歡他的秘密,再到后來顏愛嫁給他后,婆媳二人之間如何相處的點點滴滴,當中有關于他的,也有跟他無關的,只獨獨屬于她們婆媳二人的美好時光。
封玦安靜地聽母親講述了好幾個小時,途中沒有打斷過,他就像一個深度參與的聽眾,完全沉浸其中。
不知不覺夜已深,這晚封庭沒有回梁園別墅,而是在老宅過一晚。
睡的是二樓他跟顏愛曾經的房間。
在御庭灣的婚房那邊,他和顏愛一直都是分房睡的,但在老宅這邊不行。
所以此前他跟顏愛回老宅這邊過夜時,他要么找借口回公司,要么就睡房間的沙發上,總之沒跟顏愛同床過,除了他被下藥那天,他抱著她睡了一個晚上。
只是那個晚上,封玦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是個禽-獸。
那會他以為是顏愛給自己下藥,所以完全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任憑那藥性催動體內最原始的欲-望,把顏愛欺負慘了。
第二天醒來,她身上沒有一處能看的地方,原本雪白無暇的肌膚上全是他留下的“暴行”。
后悔和自責,瞬間淹沒了他。
這個晚上,封玦失眠了,但同時也想了很多。
……
第二天上午,封玦去了機場接人。
能替沈一鳴治療腿疾的神醫終于找到了,今天就落地京市國際機場,封玦親自去接人。
當然沈家人也到了,包括沈初云一家,以示重視。
接到神醫后,封玦沒跟著沈家人去沈家,而是和沈一航單獨去了一家餐廳吃午飯。
這頓飯,沈一航作為沈家代表,感謝封玦替沈一鳴找來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
“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咱們有多久沒碰面了?”
沈一航訂了個包間,只有他和封玦兩人。
說著,他又替封玦倒了酒,然后推到他面前,感激道,“這杯敬你的,感謝你替我哥找到了裴西神醫,也解救了我的肩膀?!?p>封玦拿起酒杯,淡聲道,“先不說治療腿疾需要一定的時間,哪怕你哥的腿治好了,也還需要時間去適應,你的肩膀,恐怕還得繼續扛著?!?p>這段日子,沈一航已經學會了苦中作樂,他聳聳肩道,“只要不是一輩子都壓在我肩膀上就行,我真不是那塊料。”
讓他管理一家公司,可以,但是讓他打理那么大一個集團,旗下還有那么多分公司子公司,他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