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一直都在沉默地聽著,直到沈一航停下來喝了一口酒。
“你是說,阮凌舟是沖著江秋羽去的?”
這是封玦聽完后,問的第一個問題。
沈一航放下酒杯,“對,明晃晃的,毫不遮掩。”
封玦輕蹙的眉心稍稍舒展。
悅螢果然在夸大其詞。
這時,又聽到沈一航補充道,“但我覺得這個阮凌舟也盯上了顏愛。”
男人剛舒展開的眉心,又聚攏了,“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不過有了沈一航在4S店胡亂猜測顏愛跟顏澤勛之間的關系這樣的先例在,封玦的內心還算平靜。
沈一航忙道,“先聲明啊,自從上次你讓我不要再關注你前妻的事情后,我真的沒再關注她了,這只是我剛回國的時候頭腦發熱不小心知道的。”
沈一航疊完碼之后,才把他那次跟封玦在巴爾特西餐廳分開后,因為好奇而尾隨顏愛到酒店的事情告訴了封玦。
“我那時不是一直都懷疑她給你戴綠帽嗎?所以才會這樣做,你不能怪我。”
交代完后,沈一航又替自己找了個借口。
封玦臉色冷沉。
原來顏愛從御庭灣搬出去后,就一直住在阮凌舟的酒店里?
封玦后來有去查詢御庭灣的出入數據,發現顏愛在他派律師遞給她離婚協議的那天上午就離開了御庭灣,自此之后再也沒有回去過。
哪怕他叫停了御庭灣還有他母親以前送給她的那些珠寶首飾的掛賣,顏愛對此依舊沒有任何的過問,仿佛那些東西只要掛上去了,就跟她毫無關系那樣。
所以,她的本意根本就不是變現,而是單純地不想再看到這些東西而已嗎?
她真的嫌棄至此么?
封玦結合他們離婚后顏愛對他的態度,以及他來這里之前,給母親打的那通電話,心中越發肯定,這可能才是正確答案。
因為這兩個多月以來,顏愛連他母親也沒再聯系過。
從前,她跟母親的感情可好了,好得就像親生母女那樣。
沈一航見封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忍不住問道,“阿玦,你怎么會忽然想要知道這些?”
封玦明明提醒自己不要再關注他的前妻,那為什么他自己卻又關心起來了呢?
封玦道,“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前妻,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免得日后有什么誤會。”
“是螢螢跟你告狀了嗎?”沈一航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不然封玦怎么會知道那天慈善舞會上的事。
“嗯。”封玦點了下頭。
沈一航笑道,“我就說嘛,你怎么會知道,原來真的是螢螢跟你告狀了。”
“不過螢螢跟你前妻還真是水火不容,我從未見過螢螢這么討厭一個人。”
封玦已經沒有了繼續喝酒的心思,也不想跟沈一航談論太多跟顏愛有關的事情。
“走了。”說著,男人便起身。
沈一航愣住,“這么快?咱們才來了一個小時不到誒!”
“嗯,還有點事。”封玦拿起他放在沙發上的外套 套上,“改天再約。”
沈一航無奈道,“好吧,你先走,我一個人再繼續喝一會。”
等他回到家,又要面對現實,繼續扛起責任。
現在,就讓他暫時先放松放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