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區海棠會所,是國內許多知名大老板的常來之地,坐落在浦江旁的中海大廈,最頂端的五層就是海棠會所的所在地。
會所是會員制,年費都過百萬,又被大家稱為銷金窟,據說在這里面只要有錢,就能享受到任何服務。
沈若飛乘電梯來到會所內,摸出會員卡扔給了迎上來的經理。
“沈少爺,這邊請!金爵包廂給您留好了,薛少爺他們幾個都在里面呢?!?/p>
會所經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的跟在沈若飛身后。
“拿一瓶我存的威士忌?!?/p>
沈若飛單手捂著臉頰,聲音異常冰冷。
海棠會所有轉專門給會員準備的餐廳,還有雪茄室,品酒室!沈若飛剛來到走廊拐彎處,幾個拎著愛馬仕包包,渾身珠光寶氣的闊太太走了過來。
“小飛?你臉上這是怎么了?”
最前面那名四十多歲的貴婦一眼看見了沈若飛紅腫的臉頰,走上前關切的詢問道。
她是沈楠朋的媳婦鐘艷,滬海貴婦圈里出了名的闊太。
“媽,我沒事!”沈若飛連忙搖頭,不敢再惹麻煩。
可鐘艷卻拉住他的手腕,慢慢將沈若飛的手拿開,看到那紅腫的臉頰后,眼睛頓時紅了。
“小飛,跟媽說是誰打了你?”鐘艷怒不可遏,聲音都在發顫。
她跟沈楠朋就這么一個兒子,剛從國外回來沒兩年呢,平時自己都不舍得動一手指頭,今天竟然被人把臉打腫了,鐘艷豈能咽的下這口氣?
“傷的不輕啊,趕快找個醫生過來看看吧?”
“誰吃雄心豹子膽了,敢對小飛動手?”
“小飛你別怕,跟紅姨說說是誰打了你,我找人收拾他。”
鐘艷身后的幾個貴婦紛紛抱打不平,可沈若飛嘴唇動了動,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回。
“媽,我朋友還在包廂里等著呢!您別問那么多了,我真沒事!”
沈若飛雖然是出了名的紈绔,但他可不是沒腦子。
蘇氏財團的董事長他可得罪不起,要是將老爹牽扯進去,后果更不堪設想。
但氣頭上的鐘艷卻不依不饒,立刻擋在了沈若飛身前。
“小飛,我們給你做主,你別害怕!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你好好對媽說?!?/p>
就在這時,幾個西裝革履叼著雪茄的中年男子也從走廊另一端走來了,鐘艷立刻拉住沈若飛的胳膊朝他們走去。
“老公,你看小飛這臉上,都被人給打腫了!”
沈楠朋稍稍愣了下,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怎么回事?”
“小飛,你倒是說啊!”鐘艷氣急的催促道。
“我……我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差點撞了人,跟對方鬧了點矛盾?!鄙蛉麸w垂下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沈楠朋嘴角微微抽搐,自己兒子在自己公司樓下被人打了,滬海市誰這么大膽子?
“鬧了點矛盾,就動手把我兒子的臉打腫了,誰這么厲害?。俊?/p>
沈楠朋眼睛瞇起,眸中不時的閃過一抹冷光。
“是蘇氏財團的董事長,和優品集團的老板陶子云。”
此話一出,沈楠朋跟他后面站著的七八個中年男子頓時怔怔的愣在了原地,蘇長青來滬海了?
“老公,你可一定要幫咱家小飛出這口惡氣啊!看這臉被打的,心疼死我了。”
鐘艷擦了擦眼角,轉頭瞪了眼還在旁邊站著的會所經理。
“你還愣在這兒干什么?趕快去用絲綢包點冰塊,給我兒子臉上消消腫。”
沈楠朋面色有些難看,深吸了口氣道:“諸位,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這點小事我跟蘇先生電話里聊聊就行了。”
眾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誰都沒敢多話。
鐘艷還要再嚷嚷幾句,可沈楠朋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旁邊一個包廂。
沈若飛甩開了鐘艷的手,低聲道:“媽,我真沒事!還有幾個朋友在等著呢,我先去找他們了。”
……
此時蘇長青他們也乘車來到了陶子云的別墅,吳若嵐跟楊曼一人抱一個孩子,洛婉清看的滿臉羨慕。
“要是老白和馬恬欣在這兒就好了?!?/p>
林毅接過陶子云扔來的撲克牌,苦笑著感慨道。
“上個月我去津州,老白和馬恬欣他們兩口過得可滋潤著呢!”
陶子云摸出香煙準備點上,可看了看旁邊兩個小家伙,又悻悻的揣進了口袋。
“人家兩口子的追求不一樣,錢夠花就行,哪像咱們這么累啊?!?/p>
滬海的生活節奏太快,楊曼現在可是個職場女強人,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林毅在學校忙一天,回家后還得哄孩子,要不是雇了個保姆,他都想把老家的爹娘接過來了。
“要說累,還得是我跟婉清!小女兒在海州,我倆半個月才能去看一次。”
蘇長青搖頭嘆息,做一名董事長并不輕松,錢雖然沒少掙,但肩上的擔子也比之前重多了。
“也真難為你了,之前在學校門口開零食店,你就是個甩手掌柜……”
幾人玩了會兒斗地主,傭人緩步走過來輕聲提醒道:“陶先生,飯菜已經做好了?!?/p>
“走吧!咱們邊吃邊聊,好久沒見了,不知道林毅現在酒量有沒有比之前好一點?!?/p>
“把你灌趴下沒問題?!绷忠愫苁亲孕诺呐闹馗?。
可陶子云卻沒好氣的撇撇嘴道:“把我喝醉了不算本事,有能耐把青子也喝趴下?”
林毅心中一動,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干笑道:“這家伙自從大一那年病了一場后,喝酒再沒醉過。”
“我下午還得去幾家晟達購物廣場轉轉,這次來滬海市可不是旅游的?!?/p>
餐廳內的圓桌上,擺好了八菜一湯,還有傭人專門給兩個小家伙準備的輔食。
可不知道剛才玩的太盡興了,兩個小家伙沒吃幾口東西呢,就開始打瞌睡了。
吳若嵐將家里的育兒嫂喊來,將兩個小家伙交給了她們,起身又給洛婉清和楊曼倒上了紅酒。
幾人邊吃邊聊,正在憶往昔呢,蘇長青口袋里手機忽然響了。
摸出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
蘇長青有些詫異,小聲嘟囔道:“知道我電話的人可不多啊,會不會打錯了?”
帶著滿心疑惑接通電話,蘇長青皺著眉頭問道:“我是蘇長青,請問你是哪位?”
“蘇先生你好,我是紅山集團的董事長沈楠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