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會談接近尾聲時,巴菲特合上筆記本,真誠地說:“林先生,今天的談話讓我受益匪淺,您不僅解答了我的疑惑,更重要的是讓我對未來的投資策略有了更清晰的規劃。“
他鄭重地補充道:“您對市場走勢的精準判斷,以及對投資時機的把握,都讓我深受啟發,特別是關于科技行業投資價值的分析,為我打開了一個全新的視野。“
林浩然謙遜地笑著回應道:“巴菲特先生過獎了,投資之道,貴在持續學習和適應變化,您能夠以如此開放的心態接納新的投資理念,這才是最令人欽佩的。
最重要的是,這些目前都不過是我一家之言,我說的也不一定對,你的夸獎有些過早了。”
作為穿越人士,他自然知道這些都是對的。
可他不能在別人眼里表現得仿佛早已經知道結局一樣,這會讓別人覺得他太過于神棍了。
巴菲特卻認真搖頭:“不,直覺告訴我,您的判斷很可能是對的,至少,您提供的分析框架和思考角度,價值連城。”
他站起身,再次與林浩然用力握手,“林先生,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屆時,希望我已經根據今天的收獲,做出了正確的布局。”
“我相信您一定會的。”林浩然微笑著與巴菲特道別。
巴菲特點了點頭,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語氣變得格外認真:“林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擔任伯克希爾的特約投資顧問,特別是在科技領域的投資決策上,我希望能夠經常聽取您的專業意見。”
這個邀請讓一旁的郭曉涵暗自吃驚。
她知道,能被巴菲特親自邀請擔任顧問,在投資界是何等的榮譽。
林浩然沉吟片刻,從容答道:“作為伯克希爾的股東和董事,我本就應當為公司的發展貢獻力量,我很樂意在投資決策上提供建議,但不必拘泥于形式。
至于什么特約投資顧問就免了,你也知道,我旗下的產業眾多,不可能花太多時間在伯克希爾身上,我也沒這個精力,我們保持密切溝通就好。”
巴菲特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樣再好不過,我相信,有您的指導,伯克希爾一定能在新時代的浪潮中把握先機,林先生,既然我這次拜訪您的目的已達成,我就不久留了,我準備馬上前往機場返回奧馬哈。”
對于巴菲特如此著急回去,林浩然雖然感到很驚訝,不過也并沒有出言挽留。
他只是理解地點了點頭:“看來巴菲特先生心中已有溝壑,迫不及待要回去布局了。”
巴菲特毫不掩飾,興奮地說道:“正是!與林先生一席話,勝讀十年報告。
許多原本模糊的想法已然清晰,許多猶豫不決的決策也有了方向,市場不等人,我必須抓緊時間。”
臨別時,巴菲特再次緊握林浩然的手:“回到奧馬哈后,我會立即著手調整投資組合,期待我們下次在董事會上深入探討具體的投資方案。”
說是這么說,實際上林浩然至今都還沒有參加過伯克希爾的董事會。
他早已經明擺著與巴菲特說過,他雖然同意成為伯克希爾董事,但也只是一個虛職,他并不需要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實職。
目前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還算不上商界巨頭,不值得他頻繁親自前往美國的一座小城市去開一場會議。
而此刻的巴菲特,一刻都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趕回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將今天從林浩然這里獲得的寶貴洞見付諸實踐。
送走巴菲特和他的助理后,包廂里恢復了安靜。
郭曉涵終于忍不住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浩然哥,你太厲害了!我剛才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
你看到巴菲特先生的表情了嗎?他看你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欣賞和認可!”
林浩然望著窗外,若有所思道:“曉涵,這說明了一個道理:在投資這個世界里,沒有人能永遠站在巔峰。
唯有保持謙遜、持續學習,才能跟上時代的步伐。“
他轉身對郭曉涵說:“巴菲特先生最可貴的地方,不在于他過去的成就,而在于他始終保持著求知若渴的心態。
這才是他能夠穿越多個經濟周期,始終屹立不倒、聞名于世的真正原因。”
郭曉涵認真地點點頭,將林浩然的話深深記在心里。
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僅年長2歲的男人,他不僅在商業上有著驚人的洞察力,看待人和事的深度也總是讓她受益匪淺。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就像你說的,投資之道貴在持續學習和適應變化。”
“好了,吃飽喝足了,咱們準備出發去哈佛大學吧,利總那邊說可能很快花旗銀行就要召開董事會議了,這場會議事關重大,非常關鍵,我必須要到場,所以在波士頓也停留不了幾天了。”林浩然握住她的手,說道。
“好。”郭曉涵乖巧應道,眼中卻閃過一絲不舍。
波士頓的冬日時光太過美好,讓她幾乎想要永遠停留在這段與林浩然獨處的旅程里。
林浩然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等我在紐約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們就直飛夏威夷,陪你好好度個假。
聽說這個季節的夏威夷,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郭曉涵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嗎?我一直想去夏威夷看看!”
“當然。”林浩然溫柔地撫過她的發絲,“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是該好好放松一下。”
兩人簡單收拾后便離開了酒店。
車子還是李衛東從紐約那邊開過來的,一輛防彈的林肯汽車,副駕駛坐著的正是李衛國。
無論到哪里,林浩然都覺得,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
尤其是在這個資本博弈日趨激烈的世界,謹慎些總沒有錯。
坐進車里,林浩然對李衛東吩咐道:“去哈佛商學院。”
車子緩緩駛入波士頓的街道,冬日的陽光透過車窗,在車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郭曉涵望著窗外掠過的古老建筑,突然想起什么:“浩然哥,你說巴菲特先生回到奧馬哈后,會怎么做?”
林浩然微微一笑:“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會做三件事:第一,開始逐步減持那些受高利率影響較大的傳統行業股票;
第二,增加現金儲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會開始認真研究科技公司,為未來的布局做打算。”
“可是他一直說不投資自己不了解的行業……”
“所以他會花大量時間去了解。”林浩然目光深遠,“這就是巴菲特厲害的地方,一旦認準方向,他會比任何人都更專注、更刻苦地去鉆研。
也許用不了一年,他對科技行業的理解就會超越絕大多數分析師。”
郭曉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沒過多久,林肯汽車緩緩駛入哈佛大學的校門,最終緩緩停靠在哈佛園附近的一條林蔭道旁。
冬日的陽光透過光禿的枝椏,在古老的磚石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浩然和郭曉涵下了車,他特意戴上了一副茶色墨鏡,壓低了些帽檐,對李衛國兄弟擺擺手,示意他們遠遠跟著就好了。
校園里相比大街上還是更安全的,畢竟他們進來時,門衛可是把車上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這種全球高等學府的安保措施相當嚴格,這反倒讓林浩然感到安心。
他牽著郭曉涵的手,像普通訪客一樣融入校園的人流中。
“隨便走走就好。”林浩然對郭曉涵說,語氣輕松,“感受一下這座古老學府的氣息。”
兩人混入三三兩兩的學生人流中,仿佛只是一對前來參觀的普通情侶或游客,甚至是這里的學生。
此刻的他,褪去了商業大亨的銳利霸道,也收斂了與巴菲特交談時的沉穩,更像是一個享受閑暇時光的年輕人。
郭曉涵依偎在他身邊,心情愉悅地打量著四周。
紅磚建筑爬滿了枯萎的藤蔓,訴說著歲月的沉淀;
懷抱書本的學生步履匆匆,眉宇間帶著精英學府特有的自信與忙碌。
“這里真美。“郭曉涵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看著周圍古樸的紅磚建筑,“比普林斯頓更有歷史的厚重感。“
哈佛大學建立于1636年,到如今的1981年,已經走過345年的歷史。
而1636年,華夏可是還處于明崇禎九年時期,距離明朝滅亡都還有八年。
甚至,1636年,連美利堅合眾國都還沒有正式成立。
這種跨越數個世紀的歷史沉淀,確實不是其他年輕學府可以比擬的。
“是啊,“林浩然贊同道,目光掃過那些見證過獨立戰爭、南北戰爭的古老建筑。
“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浸透著歷史,想想看,多少影響世界進程的決策和思想,都曾在這里萌芽。“
林浩然微笑著,指向不遠處氣勢恢宏的懷德納圖書館,繼續說道:“知識的殿堂,也是野心的搖籃。”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欣賞,也有一絲了然。
兩人悠閑地漫步,談論著周圍的建筑風格、哈佛的歷史趣聞,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二人世界。
此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位穿著休閑夾克、戴著墨鏡的亞裔年輕人,就是近期在華爾街掀起波瀾、甚至讓“股神”巴菲特專程請教的神秘人物。
他們沿著蜿蜒的小徑漫步,偶爾駐足欣賞某棟建筑的獨特設計。
在哈佛園的中央,他們看到一尊約翰·哈佛的坐像,銅像的左腳被無數訪客摸得锃亮。
約翰·哈佛其實并不是哈佛大學的創始人,而是馬薩諸塞州查爾斯城的一名牧師。
他在臨死前,他立遺囑將自己一半的財產和所有的圖書捐贈給河對岸那所新成立的學院。
這是該學院成立以來所接受的最大一筆捐款。
為表示感謝,校方決定,將這所尚未正式命名的學院命名為哈佛學院,也就是后來的哈佛大學。
“據說摸他的腳會帶來好運。“郭曉涵笑著說,也上前輕輕摸了摸。
林浩然站在銅像前,若有所思:“其實這尊雕像有個有趣的謬誤,它并非按照約翰·哈佛本人的形象雕刻,因為當時沒有留下任何畫像。
而且哈佛大學創立于1636年,比約翰·哈佛捐贈財產的1638年還要早兩年。”
“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郭曉涵驚訝地問。
“來之前正好了解過。”林浩然微微一笑,“了解一個地方的歷史,才能更好地理解它的現在。”
正當他們沉浸在校園的歷史氛圍中時,一個腋下夾著《華爾街日報》和金融教材的亞裔學生突然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推了推眼鏡。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鎖在林浩然的側臉和身形上。
年輕人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疑惑,隨即手忙腳亂地翻出夾在教材最上面的那份報紙,快速掃了一眼頭版,那里恰好有一張并不算很清晰但特征鮮明的照片,是林浩然在紐約被記者圍堵時抓拍的。
他對比著報紙上的照片和眼前這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眼睛瞪得滾圓。
“Oh…… Oh My God! Lin! Lin Haoran!!! Is that you?”
一聲因為極度激動而有些變調的驚呼,瞬間打破了哈佛園的寧靜。
那個學生幾乎是不受控制地、一個箭步沖到了林浩然面前,完全無視了旁邊的郭曉涵,臉上混合著狂喜、崇拜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林先生!真的是您!我,您是我的偶像!您年紀輕輕便以非美籍的身份成為花旗銀行執行董事,全球商界大亨!
還有您這幾年所經歷的眾多成功商業戰案例,我們教授在課堂上反復分析過!”
這個學生激動得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在背包里翻找。
最后掏出一本邊角磨損的《投資學原理》和一支筆,急切地雙手遞到林浩然面前,聲音都在發顫:“請您,請您務必給我簽個名!就簽在,就簽在第一頁!“
林浩然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錯愕,但僅僅是一瞬。
他從容地摘下了墨鏡,露出了那張在報紙上出現過、此刻更顯年輕和真實的面孔。
他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甚至帶點無奈的微笑,接過書和筆。
“當然可以。“他的聲音平靜,與對面學生的激動形成鮮明對比。
他熟練地在指定的頁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跡瀟灑有力。
而這簽名的一幕,以及那聲“Lin Haoran”的驚呼,如同最好的集結號。
此刻本身就剛好是下課的時候,校園中行走的學生可不少。
周圍原本各行其是的學生們紛紛被這動靜吸引,停下了腳步。
當“花旗銀行執行董事”、“全球商界大亨”等關鍵詞在人群中迅速傳播開來時,好奇的目光迅速轉變為驚訝、興奮,最終匯成了狂熱的潮流。
“真的是他!林浩然!”
“天啊,他比報紙上看起來還要年輕!”
“快看!是那個預言了石油危機而提前囤積大量原油最終賺得盆滿缽滿的林!”
不到一分鐘,人群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林浩然近期上各大媒體報刊、雜志、電視等才沒多久,當時在各大校園便引起一陣熱議,哈佛大學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這些平日里以沉穩冷靜著稱的精英學子們,此刻也如同追星族一般,向林浩然奔走而來。
原本寬敞的路徑瞬間被堵得水泄不通。
學生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書本、相機,甚至有人掏出了這個年代還相當稀罕的便攜式攝像機,記錄下這難得的一幕。
不過,能讀哈佛大學的學生畢竟素質不凡,雖然激動,但人群并未失控。
他們自發地維持著秩序,只是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求知與崇拜的光芒。
幾個穿著印有“HBS“標志深紅色衛衣的商學院學生奮力擠到最前面,臉上洋溢著毫不掩飾的崇拜:
“林先生!我們金融建模課用的就是您操作的幾個并購案例作為模板!”
“林先生,您為何會突然來到哈佛大學?是因為受到邀請而來嗎?”
“林先生,您本人比我想象中更年輕,難以想象,您和我歲數相差不大,卻在商界獲得了如此輝煌的成就,有什么秘訣嗎?”
“林先生,您如何看待里根總統在今年推行的一系列政策,您覺得這些政策能否實現我們的美國夢?”
……
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層外三層,將林浩然和郭曉涵,以及反應迅速的李衛東、李衛國緊緊圍在中心。
簽名和合影的請求如同雪片般飛來。
筆記簿、課本、甚至有人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過來,又或者露出雪白的肚皮。
林浩然始終保持著風度和耐心,雖然沒有回答此前學生們提出的問題,但也一一滿足著這些未來精英們的簽名要求。
郭曉涵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驚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被熱情的學生們擠到了更外圍。
她看著被簇擁在中心,卻依然從容不迫、應對自如的林浩然,臉上露出了無奈又驕傲的笑容。
“林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年輕就取得了如此驚人的成就?”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頗為書卷氣的學生大聲問道。
林浩然剛好簽完一個名,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面孔,謙遜而坦誠地笑了笑:“機遇、努力,加上一些對市場規律的獨立思考。
你們在哈佛接受著全球最好的教育,你們的未來,同樣不可限量。”
林浩然的話音剛落,李衛東已經不動聲色地靠近他身邊,壓低聲音說:“老板,人越來越多了,再待下去恐怕難以脫身。”
林浩然微微頷首,隨即抬高聲音,溫和地對周圍的學生們說:“各位同學,非常感謝大家的熱情,我原本只是想低調地游覽這座美麗的校園,感受一下哈佛的學術氛圍。
如果大家繼續圍在這里,恐怕會影響到其他師生的正常通行。”
他環視四周,目光誠懇:“不如這樣,請大家讓出一條路,讓我們離開,我相信,真正的交流不在于這一時半刻的圍觀,而在于日后在各自領域里的精彩表現。”
這番話入情入理,讓在場的哈佛學子們紛紛點頭。
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句:“大家讓一讓,給林先生讓條路!”
很快,人群開始自發地向兩側移動,形成一條通道。
雖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舍,特別是那些還沒有拿到親筆簽名的學生們,但還是保持著優雅的秩序。
有幾個學生甚至主動幫忙維持秩序,示意后面的人不要再往前擠。
“謝謝大家的理解。“林浩然微笑著向兩側的學生點頭致意,同時自然地牽起郭曉涵的手,在李衛東和李衛國的護衛下向外走去。
沿途仍有學生舉著相機拍照,但沒有人再上前阻攔。
一個戴著哈佛校徽圍巾的女生大聲說道:“林先生,我是商學院的學生,您的成功非常值得我們學習,希望您以后能來哈佛做講座!“
林浩然回頭報以微笑:“有機會一定。”
在學生們自覺地維護秩序以及聞訊趕來的校園保安的協助下,林浩然和郭曉涵終于得以從狂熱的人群中脫身。
當他們終于走出人群,來到相對空曠的廣場時,郭曉涵長舒一口氣,輕拍胸口:“剛才真是太嚇人了,我差點以為我們要被困在那里了。“
李衛東警惕地環顧四周:“老板,我們還是盡快離開校園為好,剛才的動靜太大,說不定還會有聞訊趕來的人。”
林浩然點點頭,卻又不急不緩地說:“不必太過緊張,哈佛的學生終究是懂分寸的。“
走向停車處的路上,仍不斷有學生追隨而來,卻不再攔路。
坐進車內,關上車門,將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林浩然才輕輕舒了口氣。
郭曉涵看著他,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浩然哥,你這'低調游覽'的計劃,執行得可不太成功啊。”
林浩然無奈地聳了聳肩,摘下帽子,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腕關節:“看來以后想安靜地逛個校園都不容易了。”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依舊議論紛紛的哈佛園。
林浩然望著窗外迅速后退的校園景色,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
“浩然哥,你在想什么?”郭曉涵輕聲問。
林浩然沉思道:“我在想,這些年輕人中,也許就藏著未來的巴菲特、洛克菲勒、沃爾特·瑞斯頓,能在這個年紀就接觸到最前沿的投資理念,是他們的幸運,也是這個時代的幸運。”
郭曉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俏皮地笑了:“不過今天最幸運的,應該是那些拿到你簽名的學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