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來以為狼群會來攻擊他們,雖然他們裝備精良,對付狼群絕對沒什么問題,但要是影響了封白觀星,那可是大事。
可誰成想,這些狼還沒過來呢,似乎就被什么東西干掉了。
這讓他們都很好奇。
“老李,你們幾個留下來保護封隊長,我們過去看看!”沐云霓當機立斷道。
“是!”
當即,沐云霓帶著幾個人朝著遠處走去,等到了近前,就看到哪還有什么狼群啊,只剩下了一堆狼骨頭了。
那骨頭干凈的連一點血絲都沒剩下。
“這……不會是那些沙漠行軍蟻干的吧?”老王目瞪口呆,想到了在古城時那些遭遇了沙漠行軍蟻的動物們的尸體。
能把一只動物吃的這么干凈的,恐怕也只有那些沙漠行軍蟻了。
“錯不了,應該就是沙漠行軍蟻!”沐云霓蹲下仔細瞧了瞧,無比確定。
老張咽了口吐沫,“娘咧,這些沙漠行軍蟻,不會一直跟著咱們吧,我還以為他們就留在那座古城了。”
老王忽然想到了什么。
“哎,你們還記不記的,我記著封隊長當時好像對著空氣說謝謝樸國昌的大禮,我當時還有些懵,現在算是明白了,好家伙,現在,這些沙漠行軍蟻,不會真的都受封隊長控制了吧?這……神了啊!”
他們之前還以為封白雖然控制了那些沙漠行軍蟻,但也只能是讓沙漠行軍蟻不攻擊他們了。
但誰能想到,封白竟還能操控這些沙漠行軍蟻跟著他們,保護他們,這簡直神了。
“哈哈,牛逼啊,封隊長牛逼,有了這些沙漠行軍蟻保護,那咱還怕個屁啊,在這沙漠里,還不是橫著走?”
“哈哈哈,那老樸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沙漠行軍蟻,現在成了封隊長的跟班了,那還不得氣死?”
幾個人越發興奮了。
這沙漠行軍蟻的恐怖他們有目共睹,在這沙漠之中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而且數量極其龐大,分散在周圍,他們實在想不出沙漠中還有什么生物能威脅到他們的安全了。
他們說的沒錯,樸國昌真的要被氣死了。
眼看著自己辛苦具現出來的沙漠行軍蟻大軍倒戈,竟然幫封白他們輕松的搞定了狼群,樸國昌氣的渾身發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阿西吧,阿西吧,太可惡了!”
大夏的代表笑著喊道:“哎,老樸,感謝啊,別說,你的這些沙漠行軍蟻是真給力啊。”
“哈哈哈,老樸,還是你講究,知道這沙漠里危險,還給我們封隊長送了保鏢,謝謝啊。”
“老樸啊,要不說你是好人呢,我替我們封隊長謝謝你了啊!”
……
大夏的代表們也沒放過這機會,這并不過分,因為,之前的棒子國對待他們的時候,比這還要過分十倍,他們現在只是把之前失去的尊嚴,一點點的拿回來了而已。
聽到這些刺耳的話,樸國昌只感覺頭暈腦脹,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
而對面的山本一郎,看著吐血的樸國昌,忽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過癮啊,哈哈哈,老子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像這幾天這么暢快過,感謝封白。】
【可不,太揚眉吐氣了,以前都是這些家伙們嘲諷我們,現在,終于反轉了。】
【哼,棒子和小櫻花最不是東西了,坑死他們才好。】
【可惜了,天竺那邊現在有些低調啊,以前他們可是崩的最歡了。】
【棒子們,出來走兩步啊。】
……
對大夏人來說,這幾天真的是過年了。
接連贏得大量的設計值,讓他們的生活質量得到了質的飛躍,而這接連的勝利讓他們的精神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總之就一個字,爽。
……
沐云霓也有些激動,轉頭看了一眼那專心觀星的男人,心中愈發的佩服。
“如此奇門異術,簡直讓人無法想象,這一次,或許,真的有希望攻克精絕古城!”本來,沐云霓心中還有些擔心。
但此刻看著那寬厚自信的背影,心里頓時就感覺無比的踏實。
沐云霓帶人回去,剛回去,封白也完成了觀星,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天星風水極其耗費心神,需在腦海中構建星圖,進行海量心算,若非觀山太保的《棺山指迷術》確有奪天地造化之玄妙,絕難完成。
“封隊長,怎么樣?”老王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們見封白的臉色有些凝重,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從封白那里聽到否定的答案。
如果封白都找不到的話,那他們可能真的就只能在這茫茫沙漠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碰運氣了。
封白見他們如此緊張,輕松的笑了笑,“雖不敢打包票一定能直抵精絕古城,但根據天星風水的指引,西北方向,確有一處風水匯聚的吉壤。按常理推斷,此等寶地,極可能建有大型陵墓。我想,棒子國的設計師,總不會平白無故在此設置一座無用的古墓。因此,即便那不是精絕古城本體,也必然藏著重要的線索!!”
“太好了!”老王激動的直拍巴掌。
老張也道:“神了啊,就這些星星,真就能看出這么多的信息來?”
“嘿,你個老張,你懂個屁啊,天星風水,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瑰寶,李淳風和袁天罡聽過吧,據說,這倆人就是通過觀星,推演出了推背圖,你說神奇不神奇?”老王道。
“你要是這么說,那我不和你犟,反正,封隊長牛逼就是了!”
幾個人聽封白真的有了發現,心里的大石頭終于都落地了。
他們心里的大石頭落地了,可樸國昌心里的大石頭卻懸了起來。
作為設計者,沒人比他更了解精絕古城禁地了,他還真設置了一個特殊的古墓,藏得極深。
“阿西吧,不可能,什么天星風水,我看都是故弄玄虛罷了,天上的星星都是恒星,亙古不變,怎么可能根據這些星星就找到提示,哼,絕對不可能!”樸國昌只能這么勸說自己。
而周興邦那里,似乎看出了樸國昌在想什么,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大聲說道:“老樸,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