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驪說著,就是抬手掩嘴笑了起來。
摩羅看著她笑了,語氣也不自覺地帶了些許笑意,“只是去的地方多了,才知道這些。”
云驪眼里浮現一抹向往,“有機會的話以后真想出去看看。”
不過現在還是算了,自己的實力雖然提升了,可部落剛發展起來,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就把阿玄從部落里帶走。
聞言,摩羅看向云驪的眼神微微一深,“你以后若是想出去的話……”
“云驪!”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云驪和摩羅都不由地看了過去。
只見克斯正臉色微沉地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云驪看到克斯,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回去。
“克斯,你怎么在這?”
她本還打算忙完手頭上的那點事,就去找他呢,是斷還是繼續在一起,他們兩個總要有個結果。
誰知道他昨天聽了自己那番話后,今天就這么快地找上門來了,是已經想好了嗎?
“他是誰?”
克斯卻只是盯著摩羅,并沒有回答云驪那話。
云驪臉上閃過一抹無奈,“他是摩羅,是我剛認識的一個朋友。你過來找我是為了昨天的事?”
朋友?
克斯、摩羅同時看向了云驪。
摩羅笑了一聲,顯然是對云驪說得“朋友”感到很是愉悅,“他是你獸夫嗎?看來你們有事要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云驪笑笑,“謝謝,你在部落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可以去找巡邏隊。
我獸夫在部落還是說得上一點話的,你告訴巡邏隊的獸人,到時自會有人幫你傳話的。”
摩羅聽后看著云驪的眼神里閃過一抹思索,連巡邏隊的獸人都能使喚得動,這個雌性在部落顯然比他想得還要高。
“好,我記下了,云驪,我應該可以這樣叫你吧。”
“當然!”
云驪笑著道。
而等摩羅他們一離開,克斯便迅速走到了云驪面前,發問道:
“他是哪個部落的獸人?你什么時候認識了一個這么危險的雄性?”
“危險?你是說他實力很強嗎?”
云驪說這話時,余光正好瞥到原本跟在后面兩個雄性已經消失了一個。
阿蓮的獸夫們都在她身邊見過克斯,自然能認出他是誰,這時候走開一個,想來阿蕭或是阿修很快就會趕來,得盡快和克斯說清楚,要不然就得把人帶走,否則又出現昨天那樣的情況,云驪絕對會因為處理不來而徹底爆發的。
“嗯,他的實力應該不只是藍階。”
克斯這話頓時讓得云驪抬起頭來,她沉吟了會道,“你是說,他是一個紫階獸人?”
克斯看著摩羅他們離開的方向,“我和他沒交過手,所以他是不是紫階獸人我不清楚。
倒是你,知道那個雄性是什么人嗎?就跟他走在一起?”
云驪輕輕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以前我跟你走在一起,別人不也說你很危險嗎?”
那時候她怕過嗎?但凡她要是怕了,他們之間哪還有這么多麻煩事。
克斯聽到這話,聲音也猛地一沉,“我看那些話,都是你那些獸夫說的吧?”
云驪臉上也露出一抹不悅來,“你別總用這種語氣說起阿青他們,要是你不能接受我身邊有其他雄性,那我們兩個也就沒有結侶的必要了。”
“云驪,我這幾年是不是待你太好了?”
以至于她一而再再而三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讓他想要掐死她的話。
察覺到克斯再也掩飾不住的怒氣,云驪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她右腳才剛后退一步,就被克斯摟住身體,強行按住后腦勺吻了下來。
“克斯,你……”
放開!
被強吻的云驪真的服了他了,從認識他后,她就沒見過比他還霸道的獸人。
他的吻也是,不容拒絕還要她必須迎合。
于是逮到機會的云驪毫不猶豫地就咬了下去,可克斯似乎壓根不在乎這點痛,他痛,他纏著云驪便更緊了幾分,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偏執。
“克斯,你給我放開!”
正如云驪所料那般,冷蕭聽到克斯找上云驪的消息沒多久就趕了過來。
而一到場,就看到一個根本還沒和自家雌性正式結侶的家伙按著自己雌性強吻,冷蕭那性子能忍得住才怪呢。
一上來,就是握拳打了上去。
只是實力上的差距,并不會因冷蕭一時的爆發就能有所彌補,克斯抽出一只手,就把冷蕭那一拳給阻攔了下來,之后更是視若無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與云驪吻得“難舍難分”。
見狀,冷蕭氣得人都炸了。
至于云驪這時也快要缺氧了,克斯今天這根本就不是為了談事情而來的,他估計就是想報復,報復她和阿蕭昨天在他面前做的那些事。
“啪!我說你真是夠了!”
一被放開,云驪氣都沒喘勻,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如果你不是為了好好坐下來說事來找得我,那以后你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她是真的被克斯這一手操作給弄得心態都炸了,她倒是很想跟他好好談,可他每次都是這種一言不合就要找她算賬的態度來質問她。
問題是她的情況他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嗎?明知道她早就有了其他獸夫,還想著與她更進一步,那學著接受她身邊的其他雄性不就是他應該做的嗎?
要是真的接受不了,那他媽的就麻溜地給她滾啊!趁著她對他沒那么深的感情,趁著他們還沒正式結侶,他最好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云驪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無力的事,被一個還沒正式結侶的雄性按著在自己的獸夫面前接吻,她一點都沒覺得是自己魅力大,才導致了這種戲劇化的場景出現。
她眼淚止不住地掉,手也不停地擦著自己的嘴角。
而這一幕落在克斯眼中,毫無疑問就是云驪抗拒他和厭惡他的表現。
他拳頭握得咯吱響,最終什么話也沒說,冷冷地呵了一聲,抬手擦了下自己嘴邊的血便是離開了。
“阿驪”
冷蕭滿臉心疼和擔憂地扶起自己雌性,阿驪自從和他們結侶后,就很少哭成這樣過。
沒想到今天卻因為克斯哭成了這樣,那個王八蛋!
果然,他不同意他跟阿驪結侶就是對的,他那種性子根本就沒想過要顧忌別人是什么感受,而阿驪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問她意見就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