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喜歡的雌性甩了,很痛苦吧。”
幽祭司一邊回防,一邊語言攻擊道,“還記得你以前是怎么是怎么嘲諷我們的嗎?怎么現在輪到自己了,卻連個獸夫的位置都爭取不到?”
找死!
克斯眼里浮起一抹殺意,再次出手,就是毫不留情地攻向幽祭司的致命弱點。
而幽祭司見自己的話將他徹底惹怒,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凝重。
不管怎么說,克斯那強大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饒是他應對起來,也是十分地困難。
“嘭!”
伴隨著院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轟然倒下的瞬間,原本被克斯狠狠掐住脖子,并限制了手腳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幽祭司最終還是靠著變回獸身才從雄性手里逃出一劫。
同為毒蛇獸人,克斯當然知道幽祭司變回獸身后他那毒牙有多厲害,只是就在他也打算變回獸身要繼續跟幽祭司打下去時,滕飛著急忙慌的話卻是從院外傳了進來。
“別、別打了,巫醫大人、祭司大人,銀鷹部落巡邏隊來人了?!?p>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
而他們哪個出事,回去了他和長越都沒辦法交代啊。
聞言,克斯下意識地往院外看去,不過巡邏隊的獸人沒看到,倒是看到了滕飛強行拉著長越一臉訕笑地走進院子。
“巫醫大人”
他朝克斯打了聲招呼,得到對方一個冰冷的眼神后,立即就轉頭看向還豎著身體,一副還沒從攻擊狀態下退出來的巨蛇道,“祭司大人,你這樣子要是被巡邏隊的獸人看到了,他們真的會過來問情況的?!?p>騰飛真的是怕他們再打起來。
見他這個慫樣,克斯不由地輕嗤一聲,正要開口叫他滾遠點,他們打不打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結果長越突然就開口了,“剛剛有個獸人來過這邊,他帶話讓我轉告巫醫大人,雄性之間的事,如果巫醫大人還是個雄性的話,就自己去找他們解決,不要牽扯到雌性身上?!?p>聽著這話,克斯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小平山的獸人?”
長越微微頷首,“巫醫大人應該知道是誰?!?p>既然他們帶了這樣的話來,那就說明那兩人已經有了退一步的意思。
聞言,幽祭司變回人身,看向克斯,挑了挑眉道,“所以,你要去嗎?”
克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其他完好的房間。
看來是不想理會了。
幽祭司見他這樣,偏頭掃了眼騰飛,但這是個看不懂他眼色的獸人。
他只得開了尊口,道:“去叫人把院子弄好,還有,今晚你睡外面。”
“什么?”
騰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一臉茫然地看著幽祭司也進了屋里。
見長越跟上,他也條件反射地跟上,誰知腳還沒抬起來呢,木門就在他面前“砰”得一聲關上了。
屋里,長越守在門口,面對著門沒有去看幽祭司跟克斯的對峙。
反正這兩人架都打完了,接下來應該都冷靜下來了。
“怎么,真的不準備和那個雌性在一起了,準備收拾一下過幾天跟我一起回部落?”
幽祭司坐在克斯下邊的位置,抬手給自己倒了杯水。
還真別說,光看這邊好幾套成套的陶器茶具擺在這,就知道銀鷹部落對克斯的待遇還真不是一般得好,不過這怎么看也不是銀鷹族長和祭司做的決定。
哪怕那個雌性心里存了利用克斯的心思,可在很多事上她也沒讓克斯吃過什么虧,相反給東西給得很是大方。
比起他跟幽若那時候,克斯這在自己雌性面前的待遇簡直不要好太多。
“你很閑?”
言下之意就是沒事就滾!
克斯心情煩得很,實在不想跟幽祭司多說什么。
“嗯,我閑得很,不然又怎么會被你姐姐派來銀鷹部落呢?!?p>幽祭司說起這事時,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有些晦暗起來。
克斯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是被幽若用美人計哄著來銀鷹部落幫她辦事的,不禁嗤笑一聲,“看來你雌主也沒把你放在心上?!?p>真要是心疼自己獸夫,又怎么會讓他一直替自己跑來跑去。
“能替雌主辦事,怎么說都是我的榮幸。不像某人,這會竟然連門都進不去。”
幽祭司這話一落,就立即察覺到一道冰冷森然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下一刻,他就聽克斯沉下聲道,“你來銀鷹部落,是為了我和云驪的事?”
幽祭司撐著下巴道,“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們兩個若是通婚的話,她手里那些技藝不也就有我們一份了?!?p>克斯眼皮抬也不抬道,“那你們要失望了。”
“哦~所以你雌性不要了,三個幼崽也不要了?”
幽祭司一臉驚訝地看著他道,“我今天在銀鷹族長和祭司那還看到了你的幼崽呢,真的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聽說他們還挺受他們阿母的寵愛。
只要人在家,幾個幼崽就基本掛在她身上?!?p>聽到最后那句,克斯眼神微動了動。
幽祭司像是察覺到他的動搖,笑瞇瞇地沖他道,“其實,你要實在不想跟其他雄性分享那個雌性的話,我這倒也有一個好主意。”
克斯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幽祭司臉上掛著微笑道,“把人搶到幽部落不就好了,到時她不就是你一個獸人的了。”
克斯微垂下眼,看上去竟然真思考起了這種可能。
雖然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但好好謀劃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這個念頭剛升起,今天云驪被他強吻就一直嫌棄擦嘴的場景突然浮現了出來。
雄性心下頓時一沉,再沒了那種想法。
“怎么樣?有想法嗎?”
偏偏這時候幽祭司還故意追問起他來,克斯當即冷笑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是你?會做出這么惡心人的事?”
惡心?
幽祭司臉上瞬間收了笑意,看著克斯,語氣譏諷,“我惡心?難道你就沒動過這種惡心的念頭?!?p>見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幽祭司又繼續道,“你無非就是不得雌性喜歡,所以知道把人擄走了也得不到她的心,才畏畏縮縮地不敢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