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戰的硝煙徹底散盡，周克明的“學長喊你出去玩”論壇淪為笑柄，而李衍的“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則借著這股勢頭，徹底完成了對云城大學生市場的壟斷。
午后的工商學院宿舍樓下，總能看到三三兩兩的學生捧著手機低頭刷著什么，湊近一聽，十有八九是在討論論壇里的新帖子。“你看那個經管院的學姐發的探店筆記了嗎？配圖好好看，那家甜品店周末一起去啊？”“剛刷到學姐分享的期末復習重點，太及時了！”類似的對話，在云城各大高校的食堂、教室、宿舍隨處可見。
這一切，都在李衍的刻意掌控之中。
“學姐”這個主題，本身就自帶天然的吸引力。對于剛從高中升入大學、心思單純又精力旺盛的男大學生而言，成熟溫柔、善解人意的學姐，幾乎是他們對“理想異性”的初始遐想。李衍精準拿捏了這份心理，專門引導論壇里的優質學姐定期發帖，內容從學習經驗、校園攻略，到日常穿搭、美食探店，每篇帖子必配高清美照。
久而久之，“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成了男大學生們的精神陣地。每天睡前刷一刷學姐動態，評論區留言互動，甚至為了搶學姐帖子的沙發位定好鬧鐘，成了不少人的日常。有人調侃說，論壇里的評論區比專業課還熱鬧，李衍卻清楚，他這是把“舔狗經濟”玩到了極致。
宿舍里，李衍剛結束論壇后臺的日常巡檢，看著后臺飆升的活躍度數據和商戶分成到賬提醒，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聲：“呵，想想還真是搞笑。”
前世，他當了三十多年的舔狗，掏心掏肺付出，最后卻落得一場空，以至于重生后對“舔狗”二字極為不齒。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桶金，竟然偏偏來自這群滿腔熱情的男大舔狗們。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算了，等哥的‘看世界’APP做起來，后面我帶你們把學姐推倒，也算是沒白賺你們的錢。”
這話半是調侃，半是真心。現在的他，只能給這些沉浸在幻想里的大學生們畫一張空頭支票，但他心里清楚，只要按照計劃穩步推進，未來十多年里，他真的有能力讓這些男大舔狗們的“學姐夢”照進現實。
至少，能讓他們擁有更公平、更真誠的社交機會。
相較于“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的風生水起，周克明的“學長喊你出去玩”論壇，風評則一瀉千里，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男同交友網站”這個標簽，像一道無法撕掉的烙印，死死貼在了論壇上。
更諷刺的是，隨著這個標簽的傳播，不少校外取向特殊的群體竟然真的涌入了論壇，把這里當成了新的交友陣地。原本周克明還計劃借著年底的消費旺季撈一筆錢過個肥年，結果好好的商業論壇，硬生生變成了特殊群體的社交平臺，成了圈子里的笑談，他本人更是被不少人私下調侃成“男同教父”，氣得幾天沒睡好。
外界的喧囂與嘲諷，李衍已經無暇顧及。搞定了論壇的競爭對手，他迅速將重心轉移到了云農甄選公司上。目前，四家生鮮店的裝修已經全部完畢，正在通風散甲醛，預計半個月后就能正式開業。
這天的云城，天空格外陰沉，鉛灰色的云層低低地壓在城市上空，空氣潮濕得像是能擰出水來。雨，就像個情緒失控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發作，也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但在農大創業樓201室里，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李衍正帶著幾個大學生模樣的攝影師，圍著桌子上的蔬菜忙碌地拍攝照片和視頻。這幾個攝影師是他從學校攝影社團挖來的，技術扎實，收費也合理，正好符合初創公司的成本控制需求。
“對，就這個角度，把蔬菜的新鮮勁拍出來！”李衍蹲在桌子旁，指著一顆翠綠的生菜說道，“光線再補一點，這邊有點暗，顯得蔬菜沒那么有光澤。”
攝影師立刻調整了補光燈的角度，鏡頭再次對準桌上的蔬菜。這些蔬菜都是剛從農大植物工廠取出來的水培蔬菜，葉片飽滿翠綠，帶著剛采摘的鮮嫩感，水珠掛在葉尖上，看著就讓人有購買欲。除了蔬菜，桌子的另一側還擺放著各種應季水果——紅彤彤的蘋果、金黃的橙子、飽滿的草莓，都是接下來要單獨拍攝的素材。
按照李衍的規劃，這些拍攝好的視頻和照片，一部分會放在生鮮店的廣告電視里循環播放，吸引到店顧客；另一部分則會剪輯成簡短的產品介紹視頻，上傳到即將上線的網店，讓線上用戶能更直觀地了解產品情況。這在2012年的云城，算是比較新穎的營銷方式了，不少傳統商戶還停留在“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思維里，根本想不到用視覺化的內容來吸引顧客。
輔導員王照筠就站在辦公室門口，靜靜地看著里面忙碌的景象，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帶著些許疑惑。作為李衍的創業導師，她一直很關注這個學生的創業項目，但眼前的場景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好的創業辦公室，怎么變成攝影棚了？這些拍來拍去的視頻，到底能用在哪里，又能發揮什么價值？
王照筠性格有些內向，還有輕微的社恐，平時最怕處理突發狀況。她總覺得李衍這個學生太“不老實”，腦子靈活，膽子又大，總能想出各種新奇的點子，搞不好哪天就會鬧出大動靜，到時候她又得跟著去應對學校領導和各個部門的詢問，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惶恐。
拍攝工作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直到所有的蔬菜和水果都拍攝完畢，李衍才讓攝影師們先回去整理素材。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肢，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王照筠，連忙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走了過去。
“王老師，您怎么來了？快進來坐。”李衍把礦泉水遞給王照筠，語氣恭敬，“剛才忙著拍攝，沒注意到您，不好意思啊。”
王照筠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礦泉水，走進辦公室找了個空椅子坐下，眼神掃過桌上的蔬菜和拍攝器材，開門見山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互聯網營銷？”她之前聽李衍提過要做互聯網營銷，但沒想到是這樣的形式。
李衍笑了笑，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解釋道：“王老師，這只是前期的基礎準備工作，距離我說的完整互聯網營銷，還差得遠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現在生鮮店還沒正式開業，網店也在搭建中，這些視頻和照片都是提前準備好的素材，等開業的時候就能直接用了。您別小看這些素材，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看直觀的東西，這些視頻放出去，肯定能吸引不少顧客。”
王照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對互聯網營銷了解不多，但看著李衍自信的樣子，心里的擔憂稍微減輕了一些。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對李衍說道：“對了，邵天林老師讓你有空去找他一下，他說有事情要跟你說。”
“哦？邵老師找我？”李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邵天林老師當初幫他批了這個創業基地，現在他這邊只忙著拍攝素材，還沒真正把辦公室投入生產經營，說不定是邵老師心里犯嘀咕，想問問他具體的規劃。
“行，我現在就過去找他。”李衍站起身說道，“麻煩王老師您特意跑一趟了。”
“沒事，我也是剛好路過這邊。”王照筠搖搖頭，起身說道，“邵老師今天好像沒有會議，你現在過去正好合適。”
告別了王照筠，李衍徑直朝著邵天林的辦公室走去。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談話的聲音，其中一個女聲很熟悉，像是學生會的瑤亞云學姐。他放慢了腳步，隱約聽到瑤亞云在說什么“分享會”“主講人不來了”之類的話，心里大概有了個數。
他輕輕敲了敲門，開口問道：“邵老師，您在忙嗎？”
辦公室里的談話聲瞬間停止，緊接著傳來邵天林的聲音：“進來吧。”
李衍推開門走進去，果然看到瑤亞云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明顯的愁容。他沖著邵天林和瑤亞云分別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很自覺地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桌面，看到邵天林的水杯空了，他立刻起身拿起水杯，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動作自然又熟練。
他沒有主動打斷兩人的談話，而是拿起沙發上的一本農業創業雜志隨意翻看著，耳朵卻留意著兩人的對話。從他們斷斷續續的交談中，李衍終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為了響應大學生創新創業的號召，農大每學期都會邀請畢業的學長學姐回校，給在校學生做創業經驗分享會。這次原定的主講人是畢業三年的學長馬才華，他創辦了一家運輸公司，之前發展得還不錯。可就在三天前，馬才華突然告訴瑤亞云，他來不了了，理由是公司快要倒閉了，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去，實在沒臉回來給學弟學妹們分享“失敗經驗”。
現在距離分享會只有兩天時間了（今天周三，分享會定在周五晚上），學校已經把通知下發到了各個學院，現在臨時更換主講人，不僅時間緊張，而且很難找到合適的人選。瑤亞云作為學生會負責這次活動的工作人員，急得團團轉，只能來找邵天林想辦法。
“唉，馬才華他們公司之前不是做得挺好的嗎？怎么突然就不行了？”邵天林皺著眉頭，語氣里滿是無奈，“創新創業宣講大會的通知都發出去了，現在臨時換主講人，影響太不好了。”
瑤亞云嘆了口氣，臉上的愁容更濃了：“我也問過他，他只說最近生意太差，資金鏈斷了，具體的也沒多說。我跟他說，就算公司遇到困難，也可以回來跟學弟學妹們分享一下創業過程中的經驗教訓，可他說什么都不愿意來，說沒臉見人。”
她現在已經快愁哭了，甚至動了找家里人幫忙的念頭。
實在不行，就找個做生意的親戚來湊數。可學校明確要求，主講人必須是農大畢業生，只有這樣才能讓在校學生有代入感，覺得“學長學姐能做到，我也可以”，從而激發他們的創業熱情。如果找個外校的老板來，只會讓學生們覺得距離太遠，達不到分享會的目的。
邵天林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子里快速思索著合適的人選。之前幾次分享會，邀請的都是從事農業相關行業的畢業生，講的都是種植、養殖、農產品加工之類的內容，時間久了，學生們都聽膩了，參與的積極性也越來越低。
這次邀請馬才華，就是因為他做的是運輸行業，和農業不沾邊，想給學生們帶來一些新的思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意外。
“要是能找個非農業領域創業成功的畢業生就好了。”邵天林喃喃自語道，眼神不自覺地掃向了坐在旁邊的李衍。
嗯？這小子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嗎？
邵天林眼睛一亮。李衍的“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現在在云城高校圈有多火，他早就有所耳聞。之前李衍來找他申請創業基地的時候，還拍著胸脯說，等七校同選活動結束，就能成為百萬富翁。現在七校同選早就結束了，看這小子的狀態，肯定是賺了不少錢。
一個大一新生，開學不到一個月，就創辦了一個壟斷云城高校市場的論壇，還賺了上百萬，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具說服力的創業案例，比那些畢業好幾年的學長學姐都更有沖擊力。
瑤亞云也順著邵天林的目光看向了李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當然知道李衍搞的論壇，雖然不清楚具體賺了多少錢，但光看論壇的規模和影響力，就知道肯定不會少。
讓李衍來做分享會的主講人，不僅能解決燃眉之急，而且他做的是互聯網項目，思路新穎，肯定能吸引學生們的興趣。唯一有點尷尬的是，李衍現在還只是大一新生，而來聽分享會的大多是大二、大三甚至大四的學生，讓一個學弟給一群學長學姐講創業經驗，想想還挺有意思的。
被兩人同時注視著，李衍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合上雜志，抬頭看向兩人，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邵老師，瑤學姐，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嗎？”說著，他還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生怕是剛才拍攝的時候不小心弄臟了，或者是拉鏈沒拉好。
邵天林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心思，開口問道：“李衍同學，你那個‘學姐喊你出去玩’論壇，現在搞得怎么樣了？”
李衍心里了然，知道邵老師肯定是有什么想法了，他笑了笑，故作謙虛地說道：“還行，還行，勉強能糊口吧。”
“勉強糊口？”邵天林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我記得你說過，七校同選結束后，你就能成為百萬富翁了。現在七校同選早就結束了，說說吧，到底賺了多少錢？”其實邵天林心里也很好奇，這個大一新生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賺這么多錢。
李衍心里暗道一聲“果然”，他知道自己之前吹的牛現在藏不住了。說不賺錢肯定是蒙不過去的，畢竟論壇的影響力擺在那里，他想了想，含糊地說道：“也不多，三百多一點，勉強夠公司的開支。”他刻意在“三百多”后面省略了“萬”字，不想太過張揚。
事實上，七校同選活動結束后，論壇的商戶分成、廣告收入加起來，一共結算了三百二十多萬，這個數字遠遠超過了他最初的預期。而且這還只是論壇的收入，如果加上攝影工作室和199旅行跟拍業務的盈利，總金額已經達到了三百六十多萬。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盈利三百六十多萬，這在云城的中小型公司里，都是一個相當可觀的數字，更別說這是一個由大一新生創辦的初創公司了。
“三百多？”瑤亞云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失望。一個月賺三百多塊錢，這和她想象中的“成功創業”差太遠了。她還以為李衍的論壇賺了不少錢，原來是在賠本賺吆喝，能賺三百多塊錢，估計還是因為七校同選活動搞了那么大的陣仗，勉強收回了一點成本。
但邵天林卻瞬間明白了李衍的意思，他挑了挑眉，追問道：“三百多萬？這么多？”
李衍臉上露出一絲“被看穿了”的笑容，語氣依舊謙虛，心里卻忍不住有點小得意：“也沒有很多啦，公司現在人多，員工工資、場地租金、推廣費用都要花錢，這筆錢發完提成和工資，也就剩不下多少了。”
三百多萬？
瑤亞云這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李衍的眼神里充滿了驚詫和探尋。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還被她吐槽過“渣男”的大一學弟，竟然在開學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賺了三百多萬。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忽然覺得，讓李衍來做分享會的主講人，似乎是個絕佳的主意。雖然李衍是大一新生，但他的創業經歷實在太有沖擊力了，一個月盈利三百多萬，這個數字足以讓所有在場的學長學姐們震撼。而且他做的是互聯網論壇，和傳統的農業創業完全不同，能給學生們帶來全新的思路，比那些講種植養殖的學長學姐們有吸引力多了。
邵天林心里也很驚訝，但他畢竟見過不少大場面，很快就平復了情緒。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看著李衍認真地說道：“李衍，你這個創業案例很有代表性。周五晚上學校的創業經驗分享會，我看你就來當主講人吧，把你創辦論壇的經驗分享給學弟學妹們。”
聽到這話，李衍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邵天林的意圖。感情這是想讓他來救場啊。
瑤亞云也立刻附和道：“是啊，學弟，你來當主講人最合適了！這樣我就不用擔心馬學長爽約的事情了。而且你搞的是互聯網論壇，思路新穎，肯定能讓大家眼前一亮，分享會的效果絕對好！”
讓自己一個大一新生，給一群大二、大三甚至大四的學長學姐講創業經驗？
李衍的心里瞬間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爽！太爽了！
絕大多數創業者，心里都藏著一個“衣錦還鄉、回校裝逼”的夢想，只是能實現的人寥寥無幾。李衍也不例外，他想象著自己坐在講臺上，臺下是密密麻麻的學生，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聽自己分享創業心得，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但是，僅僅一秒鐘的時間，他就壓下了這個念頭。不行，不能去！
現在還不是張揚的時候。論壇雖然壟斷了云城的高校市場，但根基還不穩，而且他的目標遠不止于此。如果現在因為一場分享會而徹底暴露在公眾視野中，尤其是引起那些江浙滬互聯網大佬們的注意，后果不堪設想。
他前世見多了資本的殘酷，那些大佬們對付初創公司的手段，遠比周克明這種小角色要陰險得多。他們會先模仿你的產品，然后用雄厚的資金優勢進行瘋狂補貼，搶占你的市場，最后再反過來告你侵權。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那些大資本面前，就像是一只螻蟻，對方隨便動一根手指就能把他碾死。
所以他現在的核心策略是“猥瑣發展，悶聲賺大錢”，先牢牢占據西南地區的高校市場，積累足夠的資金和資源，等“看世界”APP正式上線并站穩腳跟后，再考慮擴大影響力。現在去做分享會，無疑是把自己放在了火上烤，風險太大了。
李衍連忙搖著頭拒絕：“別，別，別！邵老師，瑤學姐，你們可千萬別開玩笑。我就是個大一新生，資歷太淺了，怎么能給學長學姐們講創業經驗呢？還是找那些已經畢業的學長學姐來吧，我還得向他們學習呢。”
見李衍竟然拒絕了，邵天林的臉色稍微有些不好看：“你還謙虛上了？那些畢業的學長學姐，有幾個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盈利三百多萬？你的創業經驗，比他們有價值多了。”他還想再勸說一下，畢竟現在真的很難找到更合適的人選了。
而且他心里還有個小算盤，要是能把李衍這個“創業新星”推出去，讓學校領導看到農大在創新創業方面的成果，說不定還能為學院爭取到更多的資源和政策支持。
“邵老師，我真的是運氣好而已。”李衍急忙擺手，語氣誠懇，“我能做成這個論壇，離不開學校的支持，也離不開團隊成員的努力，根本算不上什么成功。那些學長學姐們，都是憑著自己的實力一步一個腳印做起來的，他們的經驗才是真正值得分享的。我和他們比，差得太遠了。”
開玩笑，要裝逼也得選對時候。等他的“看世界”APP在西南片區徹底打響，或者云農甄選的生鮮店覆蓋好幾個省份之后，再回校做分享會，那才叫真正的風光。現在嘛，還是低調一點好。
瑤亞云也有些急了：“學弟，這可不像你啊。平時看你挺有沖勁的，怎么現在反而這么謙虛了？我真的覺得你最合適了，周五晚上就讓大家見識一下我們農大的創業新星！”
李衍依舊堅定地搖頭，心里快速思索著如何轉移話題。他不想直接得罪邵天林和瑤亞云，畢竟以后在學校里還需要他們的關照。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剛才兩人提到的馬才華，心里靈光一閃，連忙岔開話題問道：“對了，瑤學姐，你剛才說那個馬學長是搞運輸公司的，他主要是運輸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