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天時間。
方夜白則是專心致志帶著劉思思一起研究十幾億交付的大工程。
至于說煉丹?
這些年來,方夜白不說在丹道上有多深的造詣,但是煉制聚氣丹早已經輕車熟路,幾乎就沒有失敗過。
更不要說,如今系統傍身,他的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增強。
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方夜白便將一爐聚氣丹煉制成功了。
“知道待會出去后,該怎么說吧?”
方夜白看著身邊的劉思思開口提醒著。
劉思思鄭重點點頭,道:“方伯伯,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們兩個的關系,我自然也是不敢讓他知道的。”
方夜白看著劉思思,無語道:“我就實在是想不明白,你非得跟著這個廢物干什么?你圖他什么?圖他人長得丑、心眼小,還是圖他的小辣條?”
劉思思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方夜白會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
你一個老廢物,說人家廢物?
我跟著他,至少人家年輕啊。
不跟著他,難道跟著你?
現在的你,除了活好物大一點,還能煉制一點丹藥外,你有什么資本和人家王建人爭啊?
劉思思沒有開口。
方夜白則是繼續試探,道:“不如這樣,日后你就跟著叔,待在叔身邊,侍奉叔,你要多少丹藥,叔就給你多少丹藥,這不比你跟著他,回去后還要分給他一半丹藥強?”
劉思思:“方伯伯,我,我還沒有想好......”
方夜白冷哼一聲,笑道:“你覺得,此次煉制的丹藥拿回去,你能夠得到多少?恐怕全部都會進他的肚子吧?”
“讓我來猜猜看。”
“他肯定跟你說,他的修為境界比你高,他服用丹藥后,加入青云門的機會會更大,等他入門后,就來接你,是不是?”
聞言,劉思思抬起頭,瞪大著眼睛看著方夜白,眼中滿是震驚。
就好似在說,你怎么知道?
方夜白嗤笑一聲,道:“這種事情,用屁眼都是能夠想到,還用猜?叔活了這么一大把年紀,什么人沒有見過?他王建人抬一下屁股,我都知道他是放屁還是拉褲兜子。”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加入青云門后,會真的再來接引你吧?”
“他若加入青云門,便是平步青云,你這糟糠妻子,和青云門內的仙子,你覺得他會選誰?”
“他為什么選你做道侶?不就是因為你和我有著這層關系,想要通過你,來收割我身上的丹藥?”
“待他入門,你便徹底失去了作用。”
“屆時,不說不來接你,沒準為了和門內的仙子結為新的道侶,還會前來殺你滅口,毀尸滅跡。”
聽到這里,劉思思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因為,方夜白分析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
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現實擺在她面前。
“方伯伯,他應該不會吧?”
劉思思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
“你若真信他,就不會用懷疑的口吻跟我說了,其實,在你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方夜白適時開口道。
如果要拿下王建人,方夜白單憑自己,也有八成的把握。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拉攏劉思思,則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這十天的時間。
除了和劉思思研究108種鍛體姿勢外。
他還專門將《幻劍訣》修煉到了入門地步。
“方伯伯,那我能信你嗎?”
劉思思抬起頭,看著方夜白,明顯也是有些心虛,底氣不足。
方夜白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現在就只需要給劉思思打一針強心劑就夠了。
手掌一翻,一個玉凈瓶出現。
“這是之前還留下來的一些聚氣丹,你可以現在就煉化吸收。”
“你若是答應我,我便助你鏟除王建人,給他的丹藥,也全部留給你。”
方夜白開口道。
“啊?”
“要殺他?我以為只是和他分開就行了。”
劉思思聞言,心頭頓時一驚,俏臉微微變色。
方夜白翻了一個白眼,道:“不鏟除后患,你覺得他若是知曉你背叛他,選擇了跟我在一起,他會放過你嗎?他是什么樣的秉性,你比我更清楚才對。”
“因此,現在你只能在他和我之中選擇一個,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
“你若是答應,便將丹藥收下,現在煉化。”
“若是拒絕,那么也就別怪方叔不留情面了。”
一邊是只知道利用她,吸她血,甚至日后還有可能殺了她,只為成全自己的道侶。
一邊則是為她無償提供丹藥,日后還能一直幫助她的叔伯。
怎么選。
是個傻子都知道。
劉思思沉默了好一陣子,隨即抬起頭,看向方夜白,眼中浮現出一抹堅定的目光,最后拿起方夜白手中的玉凈瓶,將丹藥倒了出來后,便全部一口吞進了肚子,然后準備開始煉化。
方夜白見狀,嘴角微微一翹。
看來,是已經做出了選擇。
不過,為了避免劉思思中途出現叛變,他還是需要留下后手。
“好了,你放開心神吧。”
方夜白開口道。
劉思思臉色一變,道:“方伯伯,你難道要在我識海中留下禁制?”
方夜白道:“不錯,萬一你中途背叛我,聯合他來反手殺我,我怎么辦?”
劉思思再次沉默,內心做著瘋狂的掙扎。
“放心,等解決了王建人,我自然會為你解開禁制。”
“不!萬一你到時候也如王建人一樣,把我利用完,反手就將我拋棄,那我怎么辦?”
“喲,你現在心思這么靈敏了?但你只有這一個選擇,要么現在放開心神,讓我留下禁制,要么你就得死,在你大聲呼喊之前,我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將你就地擊殺。”
“而且,你覺得他會在丹藥和你之間,選擇現在和我為敵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劉思思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得蒼白無力起來。
終究還是自己太弱小了啊。
“我,我答應你。”
劉思思低下頭顱,徹底失去了自主選擇的權利。
“嗯,不錯。”
方夜白微微點頭,順利的在劉思思的腦海之中種下了禁制,日后,只需他一個念頭,便可取了劉思思的性命,也就不用擔心劉思思會背叛自己了。
“那方伯伯,我現在該怎么做?”
方夜白:“你對我的稱呼,該換一下了,叫主人。”
劉思思的俏臉唰的一下就變得通紅起來。
但最后,還是乖巧的開口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