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白呢喃自語道。
“方才長老已經說的很是明白,將花球扔過能量圈,即為合格,就可以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
“那么考核內容就這一個。”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就出在那個花球上了。”
方夜白內心做出猜測。
這考核,自己日后也是要經歷的,早點了解清楚也能夠在日后少走一些彎路。
“考核,現在開始。”
“第一個流派,執法堂。”
“叫到名字的弟子,前去撿起花球,準備開始考核。”
黑衣長老開口。
執法堂?
這不就是張遠所在的流派嗎?
方夜白朝著執法堂所在的高臺上看了過去,并未發現張遠的身影。
“看來,光是擁有靈體,也是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從練氣期突破到筑基期。”
“張遠啊,原本以為你會是我的一個強有力對手。”
“現在看來,你我的差距好似越來越大了。”
方夜白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入門之時,張遠是唯一一個和他一樣擁有靈體的弟子。
他現在雖然沒有出現在合歡殿高臺之上參加內門弟子考核,但是他的實力,早已經超越了大多數內門弟子,境界修為達到了筑基5層。
反觀執法堂的那邊,張遠并未出現在高臺之上,說明對方的修為還未突破至筑基期。
兩人的差距,早已經在無形之中快速拉開了。
“執法堂弟子,李碩。”
被叫到名字的那名弟子走上前去,準備撿起花球。
只是。
當他單手抓住花球準備拎起來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變,隨著他氣力增加,花球這才緩緩的從地面被抓起。
但是此刻的李碩,面色早已經漲紅。
看得出來,十分吃力。
最后。
還是在他雙手抱住花球,這才稍微緩和一點。
“果然,這花球有問題。”
“這不是簡單的花球,其重量極大,只有修為達到筑基期的弟子,才能夠以法力將花球送入能量圈。”
“而煉氣期的弟子,單純的依靠氣力和勁氣,是無法將花球送入到300米開外的能量圈的。”
這一刻,方夜白恍然,看明白了其中緣由。
“考核開始。”
隨著黑衣長老的話語落下,那叫做李碩的弟子雙手抱著花球來到高臺邊緣,瞄準前方的能量圈后,然后奮力將花球扔了過去。
見狀。
方夜白微微搖頭,他已經知道了結果。
這李碩只有練氣8層的修為,是不可能成功的。
果然。
花球在虛空之中飛行了兩百米的距離后,便從空中跌落,已經沒有了后續的力量支撐。
“失敗,不合格。”
“下一個,宋江。”
隨著黑衣長老的宣判,李碩頹廢的退了回來,緊接著另外一個弟子上前撿起新的花球,準備嘗試。
“執法堂的弟子,貌似也不太行啊,這修為達到筑基期的,竟然只有一人。”
方夜白盯著執法堂所在的高臺喃喃自語。
“執法堂最后一人,王武只。”
當方夜白的目光落在這最后一人身上的時候,他瞬間眼前一亮,來了精神。
因為這王武只就是那唯一一個修為達到筑基的弟子。
“考核開始。”
王武只撿起花球,體內有法力運轉調動,隨著他一聲大喝,單手就將手中的花球拋飛了出去。
花球宛若一道利劍破空,直接朝著那能量圈激射而去。
噗的一聲。
花球在穿過能量圈的時候,竟然響起了聲音,就好似利器穿透薄紙一般。
“王武只,合格,正式成為內門弟子。”
隨著黑衣長老的話語落下,現場也是掀起了一波小高潮。
看了這么多人,終于是有個人成功了。
“王武只,這下要稱呼王師兄了啊。”
“很強啊,年僅55歲,便已經筑基,這天賦已經十分不錯了,稱得上一句天才。”
看臺之上,無數的弟子在議論。
那最高處的兩位長老以及綠衣女子宗主見后,也是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縷滿意之色。
白衣長老此刻更是扶著胡須,笑道:“不錯,這算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日后加以培養,只要修煉上沒有懈怠,沖擊結丹期有望啊。”
執法堂考核結束。
只有王武只通過了考核。
“下一個流派,合歡殿。”
隨著黑衣長老的話語響起,全體的目光就落在了合歡殿所在的高臺之上。
高臺上,只有4人。
師尊青玉,弟子柳焰、蕭文文、蘇語嫣。
“你覺得這幾人如何?”
“我看難,執法堂是有著最多修煉時間的流派,在這樣的流派主峰之中,都只有一個弟子通過,這合歡殿遠遠比不上執法堂,我估計這三人是一個都通過不了。”
“三人都是女子,姿色倒是一絕,可惜,在這修仙界里面,面容樣貌只是其次,最看中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這三人,如果修為沒有達到筑基期,以女子的氣力,是不可能完成考核的。”
看臺上的諸多弟子議論。
他們修為都只有煉氣期,自然是看不透柳焰三人的修為。
但是最高處的黑衣長老和白衣長老則是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這次,合歡殿倒是爭臉了,竟然一次性出現了三名筑基期的后輩,后生可畏,實在是后生可畏啊。”
“可惜,就是沒有男弟子。”
“合歡殿主修合歡之術,講究的是一個采陽補陰,男弟子在里面,只會越來越弱,只有女弟子才能夠出頭。”
“這合歡之術,是時候改進一下了啊,不然的話,長此以往下來,這合歡殿怕是就只會剩下女弟子了。”
“合歡殿修行的合歡之術本就不是完整的,是殘缺的,真正完整的合歡之術是可以陰陽互補的,而不是只有一方掠奪采補另外一方,無法做到閉環。”
兩位長老低聲議論著。
在說到這里的時候,兩人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了后方坐在椅子上的宗主。
發現對方神色平常,沒有什么變化后,兩人心頭這才松了一口氣。
宗主當初可就是從合歡殿主峰走出來的。
那敗在宗主裙下的男修士,不知幾何。
兩人現在提及這合歡之術,就是揭宗主的短。
好在,宗主無感。
“蛐蛐多沒有意思。”
“合歡之術想要完整,就必須在實踐之中不斷的磨煉實驗。”
“兩位長老,可有愿意一試的?”
綠衣宗主此時看向兩人,淡淡的開口說道。
聞言。
兩人神色巨變,連連搖頭擺手賠笑:“不敢不敢,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