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持續上漲。
此刻都已遠超當初的股價,更是逼近四百。
姜黎是以兩億多抄底,如今更是飆升到六億多。
對此,姜黎并未著急。
反而低聲喃語。
“先讓子彈飛一下。”
眼下僅是晌午,事情發酵還沒徹底結束。
等到王氏集團徹底垮塌,王家父子被抓進去后,股票值將會達到頂峰。
到那時再進行拋售。
呼……
縷清這點,姜黎低聲喃語,“這種躺著賺錢就是爽!”
“等收盤后,我也該去拉我的黃金,就是黃金需要找個地方存放起來?!?/p>
根據與百業集團董事長——南宮百業進行協商時,需要在收盤之后拿到屬于他自己的價值一億的黃金。
可眼下卻是令他猶豫,這黃金存放在哪里?
按照現如今情況,需要存放在既隱秘,且還讓他方便拿取之地。
“看樣子,這個問題得需要斟酌下?!?/p>
噔噔噔……
噔噔噔……
正在他暗自琢磨時,身后傳來腳步登樓梯聲。
循聲望去。
只見苗瀾快步來到姜黎面前。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雙手抱住姜黎的頭,苗瀾徑直吻了下去。
簡單粗暴!
伸舌頭,撬開姜黎的嘴。
頓時姜黎呈現懵逼,但意識到這一切后,剛準備進行回應,學姐苗瀾卻‘退出戰場’。
擦?
這搞什么?
姜黎意猶未盡,抬頭望向面色單純,行動卻極為瘋狂的學姐。
苗瀾擦了下嘴角,咧嘴一笑。
“學弟,為了感謝你,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你,便將初吻給你?!?/p>
“還有別的嗎?”
姜黎笑著問道。
苗瀾聞言,瞬間意識到學弟的深意,玩昧一笑。
“那得看你表現。”
蹭……
話音剛落,姜黎猛然站起身來。
在苗瀾眼神注視下,姜黎來到她身前,二話不說,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螺旋打轉,左右橫擺。
苗瀾原本還瞪著驚愕的眼神,但逐漸便開始慢慢感受。
不知過了多久。
姜黎學著苗瀾后退兩步,似笑非笑看著還沉浸在熱吻的苗瀾。
頓時苗瀾仿佛失去了什么似的,不由地空落落的。
這讓她內心百感焦灼,渾身難受不已。
面紅耳赤,喘氣急促。
“怎么停下了?”
在說完這話,苗瀾瞬間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
反觀姜黎壞笑道:“咱們這下扯平了,下回再不經過我的同意吻我,我需要回擊過去?!?/p>
嘿?
聽聞此話,苗瀾哭笑不得。
“你這得了便宜還賣乖?”
“沒有!”
姜黎聳肩攤手。
“我根本沒有占到便宜??!”
噗嗤……
苗瀾被這話逗笑,也逐漸恢復神志,不由對姜黎翻個白眼。
“你這純粹油嘴滑舌?!?/p>
“怎么?你不喜歡油嘴滑舌嗎?”姜黎眉毛輕挑,玩昧說了句。
“沒事,現在不喜歡呢……往后嘗試過,你會喜歡的?!?/p>
額?
聽聞這話,苗瀾一時沒反應過來,但看到姜黎這般表情,再品味這話,立即讓她面紅耳赤。
“哎呀!”
“學弟,你怎這么壞呢?動不動就上高速。”
話雖如此,但苗瀾卻一副享受神態。
“怎么?”
姜黎朗口笑道:“不愿意聽?”
“沒……沒有??!”
苗瀾誤以為姜黎生氣,趕忙搖頭,“沒……沒有不愿意聽,要是有的話,多多益善?!?/p>
說完這話,苗瀾一副興致勃勃。
“還有別的嗎?”
“有!”
姜黎微微一笑。
“還要聽?”
“當然!”苗瀾點頭應允,興致盎然,“學弟,還請教?!?/p>
“這就對嘛!”
聽聞這話,姜黎問道:“你可知道,兩個人最好的感情是什么?”
“是什么?”苗瀾問道。
姜黎輕聲回答。
“你允許她搗蛋,她允許你逗比?!?/p>
噗嗤……
此話一出,苗瀾立即笑出了聲,神色剛恢復如初,臉色瞬間變得赤紅。
這簡直……在高速上狂飆。
“還要聽嗎?”
“要!憑什么不要呢?”
咳咳……
姜黎清了清嗓子。
“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好!”
苗瀾點頭。
“從前有一片森林,里面有三只神獸,分別是一只熊,一只老虎和一頭鹿,他們輪流的管理這片森林?!?/p>
姜黎一本正經的講述著。
苗瀾也認真聽著,可實則內心卻升起疑惑。
說好的葷段子?
可怎么聽著像是童話故事呢?
雖說驚詫,但她也并未打斷。
“第一天是老虎管理這片森林,第二天是熊管理?!?/p>
在說完這話,姜黎聲音驟然停頓了下。
目光落在苗瀾身上,低聲問道:“第三天,該誰管了?”
“該鹿管了!”
苗瀾不假思索,可他并未意識到這話的深意,還在疑惑詢問。
“這有什么的?”
“嗯!”
姜黎重重點頭,加大重音,“的確該鹿管了?!?/p>
隨著話音落下,苗瀾嬌軀僵硬,不由瞪大眼睛。
“我靠?這特么也行?”
“一切皆可行!”
姜黎爽朗的笑道,“還有很多?!?/p>
“快說!”
“你雙腿之間有個地獄,我雙腿之間有個惡魔,如果把惡魔關進地獄,我們就能一起上天堂?!?/p>
…………
于是乎,在苗瀾的迫切追問下,姜黎便將知曉的葷段子慢慢講述。
在此期間,苗瀾的心情,就如同百業股票迅速飆升,神色逐漸變得開始不自然,雙腿摩挲。
時間?
漸漸流逝!
別墅內,隱約傳來苗瀾‘鵝鵝’的笑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背誦‘詠鵝’。
彭……
正在姜黎和苗瀾享受愜意時光時,陡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踹門聲。
“臭婊子,你特娘的給老子我出來!出來!”
彭……
彭……
話語間,接連猛踹鐵門。
嗯?
聽到這聲音,姜黎眼眸微瞇,眼神浮現一抹殺意。
苗瀾?
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
如今聽到這般辱罵聲,自然是在罵苗瀾。
苗瀾?
既是他的學姐,又是未確定關系的女友,豈能讓人這般辱罵?
蹭……
頓時姜黎猛然站起身來。
而苗瀾也是憤怒和疑惑。
憤怒的是,人在家中坐,被人無緣無故的罵。
疑惑的?
究竟是誰?
她沒有得罪過人??!
她看到姜黎面色陰沉,徑直朝外走去時,不由地輕拽下姜黎,低聲安撫。
“學弟,你可別沖動!”
“這是在我家,我先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隨后苗瀾走在前面,以防姜黎沖了出去,與對方發生更激烈的交惡。
她可是深知姜黎的身手,內心是擔憂姜黎做出沖動之事。
來到庭院內。
映入眼前的,則是在門外站著名體型削瘦,染著黃毛的青年,鼻子和耳朵都打著銀釘,一副吊兒郎當的神色。
在他身后停放著一輛摩托車。
此刻在他手中,更是拎著棒球棍,邊猛踹門,便輪動棒球棍。
“臭婊子!竟敢膽敢開除我媽,我看……你就是找死!”
“不就是個破電腦嘛?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這明擺就是欺負我們娘倆?!?/p>
“今天,我非得給你們顏色瞅瞅,讓你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p>
話語間,那名青年愈發暴躁,面色猙獰。
“黃姨的兒子——黃茍?”
當聽到這番言語,苗瀾瞬間明白……眼前的黃毛的身份。
“該死的!”
隨即苗瀾低聲怒罵了句。
這特么叫什么?
偷了自己電腦,如今還理直氣壯來說理?
“果真如學弟所言,對方就是個不穩定的因素,蠻不講理!”
正當苗瀾向前要理論時,卻被姜黎伸手攔了下來。
“別急!咱們先等他進來!”
聲音低沉,笑容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