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卻硬撐著。
“服個屁!搏擊贏了又怎么樣?現在是現代社會,真遇到危險靠的是槍!”
“有本事跟我比槍法,贏了我才算真本事!”
洛凡挑眉,松開手,后退半步:“你想怎么比?”
周奇揉著發麻的胳膊爬起來,臉上又露出囂張的笑,沖旁邊的警員喊。
“把訓練用的92式手槍和靶紙拿過來!再搬個百米靶架!”
沒一會兒,裝備到位。
周奇掂著訓練槍,得意地掃過眾人。
“我在警校時就是射擊標兵,百米外十環是家常便飯!”
“洛凡,你敢不敢跟我比百米速射?三發子彈,看誰環數高!”
說罷,他走到射擊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舉槍、瞄準、扣扳機,動作一氣呵成。
“砰!砰!砰!”
三聲槍響連貫利落,子彈全部命中靶心,彈孔幾乎重合。旁邊的警員立刻歡呼。
“周隊牛逼!又是滿環!”
周奇放下槍,得意地揚下巴:“看到沒?這就是專業!洛凡,你要是現在認輸,我還能讓你少丟點人。”
洛凡卻沒看靶紙,只是淡淡開口。
“百米十環,勉強算及格。我跟你比點有意思的——一百五十步外,射戟上小枝。”
“什么?”
周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你還真把自己當三國里的呂布了?那可是戰神級別的操作!你知道一百五十步有多遠嗎?快兩百米了!”
“戟枝細得跟牙簽似的,你用什么射?就憑你剛才那把破手槍?”
周圍的人也炸開了鍋。
趙雪皺著眉,“這根本不可能做到!比百米射擊就行,沒必要吹這種牛。”
王三幾個歹徒更是竊竊私語。
“這小哥不會是打懵了吧?呂布那是戰神般的人物,哪有其他人能做到?”
《三國演義》曾有記載,建安元年,呂布轅門射戟,隔一百五十步射中戟上小枝,自此名震萬古。
周奇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拍著大腿。
“洛凡,你是不是以為我們警局沒有戰戟,故意說這種沒法驗證的話?可惜啊,你要被自己打臉了!”
他沖后勤室喊。
“把上次的表演道具,那柄仿漢代戰戟拿過來!讓洛凡看看,他今天怎么圓這個牛皮!”
很快,一柄一米八長的仿銅戰戟被抬了過來。
戟桿上纏著暗紅色布條,戟頭旁的小枝細如手指,小枝上面系著一撮容貌。
這便是洛凡今天要挑戰的目標。
周奇把戰戟架在兩百米外的空地上,拍了拍手。
“戟給你準備好了!現在該你了,洛凡!要么開槍,要么認輸,別在這浪費大家時間!”
他盯著洛凡,眼神里滿是戲謔——
兩百米外射那么細的小枝,就算用帶瞄準鏡的狙擊槍都得看運氣。
洛凡這簡直是自取其辱!
洛凡卻沒接話,只是從警員手里接過那把92式手槍,掂量了兩下。
他沒有像周奇那樣擺標準射擊姿勢,只是隨意地抬手,槍口對準兩百米外的戰戟。
“瘋了!他居然真要試!”周奇身邊的警員驚呼,“手槍有效射程才五十米,兩百米根本沒精度可言!”
周奇抱著胳膊,冷笑著看戲。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能射中戟上小枝!等會兒打偏了,我看他還有沒有臉和自己競爭追求趙雪!”
趙雪也屏住呼吸,手心捏出冷汗
——她見過洛凡三百米狙殺狙擊手,可那畢竟是一個人,而這卻是射細如手指的小枝,難度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洛凡卻仿佛沒聽到周圍的議論,雙眼微瞇,腦海里快速計算著風速、彈道下墜角度。
他正在進行著一種特殊的呼吸。
洛凡在監獄里的五師父名為夜鶯,是一名軍事奇才,對于射擊的理解極其獨特,傳授過洛凡一種特殊的呼吸法。
運用它,可以讓準心幾乎完全保持水平不變。
他指尖凝起一絲淡青色真氣,悄然附著在槍身上。
“砰!”
槍聲在警局訓練場里回蕩。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兩百米外的戰戟。
——只見那戰戟劇烈晃動,小枝上一撮紅色絨線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可系著絨線的那根細枝,竟被精準打斷了!
大廳里瞬間鴉雀無聲。
周奇臉上的笑容僵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兩百米外,沒瞄準鏡,用手槍打斷細枝?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趙雪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手里的手銬“哐當”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她快步跑到望遠鏡前,看清戰戟上的痕跡后,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怎么可能?”
周奇沖過去,看清后,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
渴了么集團
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的燈光卻格外昏暗。
吳韻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面前攤著一疊厚厚的文件
她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套裙,妝容精致,眼神卻冷得像冰。
“福伯,天網計劃部署得怎么樣了?”
她低聲問道,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站在她身后的老管家福伯,穿著筆挺的燕尾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聞言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回總裁,所有節點都已部署完畢。”
“天武會的成員并沒有發現我們的動作。現在完事具備,就等您下令了。”
吳韻輕輕“嗯”了一聲,拿起筆在文件上圈了幾個重點。
“洛凡那小子倒是有點本事,能把一個負債的集團發展到這一步。”
“可惜啊,他太天真了,以為靠天武會那點人就能監視我?”
“這一切,最后都是為我渴了么集團做嫁衣!”
福伯再次躬身,語氣里滿是敬佩。“總裁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