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少?!二十兩銀子???”
過了良久,小蝶才反應過來,指著那匹布,語氣懷疑人生。
一匹布二十兩銀子,這個價格都要堪比上好的絲綢了!
怎么能這么貴?
她可還從來沒有用過這么貴的布做衣服呢!
她后退了半步,連連搖頭。
“魏...世子,這...我不能要。”
前面的銀錠,如今上好的布料,魏晟的出手之闊綽,讓她心神惶恐。
哪有對普通丫鬟這么好的?
這魏晟對自己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魏晟微微擰眉。
“讓你收就收著,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破爛玩意?”
“跟著本世子出去,都是丟本世子的臉!”
小蝶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普普通通的,雖然確實比不上魏晟身上穿的。
但哪有魏晟說的那么不堪?
她還想說些什么,魏晟已經示意商會里的伙計。
“一會送王府里去。”
染色工藝的分成只是魏晟前來的目的之一。
魏晟此次前來,還有其他的事情。
“薛會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令千金的生辰宴會就在月末吧?”
薛仁壽點了點頭。
這次宴會,他提前半月就給郡里的達官顯貴們、富商氏族們發(fā)了請?zhí)?/p>
“世子殿下問這個,難不成是看上了小女?”
薛仁壽笑著說道。
對他來說,倘若是能夠攀附上魏家,那自然是好事!
之前之所以一直閉口不提此事,便是因為彼時的魏晟太過于紈绔。
他雖然看中魏家的權勢,但心底同樣在意女兒的幸福。
他不愿為了趨炎附勢,便要犧牲掉女兒的幸福。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番合作下來,他發(fā)現魏晟的表現和傳聞中的紈绔相差甚遠。
長相俊朗,家世背景雄厚,還有些許才氣。
這樣的金龜婿,怕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若是自家女兒能夠和魏晟結為連理,親上加親,他自然是贊成的。
畢竟真要算下來,還是他薛家高攀了!
魏晟所要問的,當然不是這事兒。
什么情情愛愛的,魏晟現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的首要目標,是針對打壓林昊!
他找上薛仁壽,也是為了在之后的宴會上,為自己的謀劃鋪路。
聽到魏晟對自家閨女沒有想法。
薛仁壽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笑了。
而魏晟所說的事情,他也都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快,魏晟就帶著家仆們回府了。
府中,小蝶滿臉忐忑地看著魏晟。
忍不住胡思亂想著。
這魏晟突然對自己這么好,指定是沒安好心。
但若是他強迫自己,她又能怎么辦呢?
她要是反抗的話,會不會牽連到自己的爹娘?
終于,小蝶咬緊牙關,面色慘然一笑。
心底反抗的想法逐漸淡去。
但讓小蝶沒有想到的是。
魏晟根本就沒有正眼看她。
隨手將他們下人打發(fā)走了。
又找來了那個時刻盯著林昊的家仆,詢問了一下林昊的近況。
得知了林昊將每日賺來的錢,都投入到了妓院中,每日不是尋花問柳,就是在前往尋花問柳的路上。
魏晟臉上笑容浮現。
尋花問柳好啊!
這林昊將其余的時間都花費在女人身上之時,殊不知他已經半只腳踏上了黃泉路!
果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若不是這林昊氣運在身,魏晟現在就想將這林昊置于死地!
但很快,魏晟就平復好了心情。
不急于一時,按照現在的發(fā)展下去,等這林昊氣運耗盡,便是死到臨頭!
那不久之后的薛清月生辰晚宴,便是魏晟為這林昊所搭建好的舞臺。
就等這跳梁小丑上場了!
......
“怎么會這樣?!”
剛出染坊的林昊心態(tài)徹底崩了!
時間回到幾分鐘之前。
林昊滿頭大汗地從染坊中走出。
手中緊緊攥著幾塊顏色各異的布匹。
臉上滿是自得的笑容。
想起薛氏染坊展示的鮮艷紅色,他冷笑起來。
“哼,也就會染個紅色而已,我的現代工藝可是什么顏色都能染!”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和我比!”
剛來到李氏鋪子,他就看到了店家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店里。
鋪子里的布料一匹都沒有賣出去!
幾乎所有的客人都被薛氏染坊給搶走了!
兩家布料甚至都不用對比,明眼人一眼就能分出好壞。
那薛氏染坊的布,又亮又透,比他這里的好不知道多少!
誰還會來他這里買?
除非他降價做賠本買賣!
但林昊相信,這樣的局面很快就會被自己給化解!
他有些得意地和李氏染坊的店家炫耀自己新染出的布匹。
但李氏染坊的店家只是滿臉尷尬地指了指不遠處的薛氏染坊。
林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他對比了一下薛氏鋪子里擺出來的幾樣。
顏色絢麗,色彩透亮!
品質比起他新染的這些都還要好!
林昊徹底傻眼了。
“怎么會這樣???”
自己好不容易染出了五顏六色的布匹。
對方不僅染出來了,而且品質還都更高!
全方位的碾壓了他!
“明明前幾天都還不是這樣的!”
“怎么會短短幾天,就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林昊都有些懷疑,難不成還有其他穿越者?
不然這世界的染色工藝怎么會在短時間內提升那么快?
李氏鋪子的店家嘆了口氣。
開始收拾著店鋪了。
林昊拉著他,有些不解。
“兄臺,你這是作甚?”
店家白了他一眼。
“這染坊的生意算是徹底干不下去了。”
“那薛氏染坊和賈氏染坊都聯合在一起,我這李氏染坊哪還能開得下去?”
“不如早點轉型,看能不能挽回一點損失。”
林昊語塞。
他本還想利用自己掌握的現代工藝,在這李家染坊大顯身手!
卻不料出生未捷身先死!
那薛氏、賈氏的染色工藝竟然不在他之下!
更要命的是,對方資金充裕,哪怕他也染出了相差無幾的布料。
只要對方一降價促銷,他哪有錢和人家拼?
對方搶占了這染坊的市場,他也只能另辟蹊徑了。
“對了!過幾日不就是薛家千金的生辰宴會么?”
“若是能攀上薛家這高枝,豈不是發(fā)達了?”
“等我想些詩句,讓那薛家千金對我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