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晏臣抬眸,見到來人,不禁皺眉。
“你這么來了?”
“這里有我的小姐妹,參加了玖兒了宴會,順道我也過來了,就是沒想到在這里能看到晏臣哥。”
樓心瑤在聞晏臣的身邊坐下來。
“是么?”
樓心瑤說著,就給我聞晏臣倒了杯酒。
“是啊,挺有緣的。”
樓心瑤笑著,坐在聞晏臣身側的沙發上。
這里還有岑律等人。
岑律看到樓心瑤,正準備八卦。
身邊的人附在他耳邊道:“岑機長,我們還是有點眼色,從包房走吧,這可是聞機長的未婚妻!”
“啊?未婚妻?”
“對啊,聞機長的未婚妻,樓家大小姐,這你都不知道么?你消息這么閉塞的么?”
“我…不知道啊!”
岑律吃了一驚,他確實是不知道,不過聞晏臣的女朋友,他還是多看了幾眼。
好看是好看,就是和溫顏比,差了一些。
“聞機長,裴機長好像為了讓大家高興,點了這里最有名的桃桃,給大家跳鋼管舞!”
“哇,那我們趕快走吧,聞機長,那我們就出去欣賞鋼管舞去了啊!”
大家紛紛離開。
此刻包房里面只剩下了聞晏臣和樓心瑤兩個人。
仿佛,這包房特意是為了兩個人留的。
但是,剛剛那人說,跳舞的是桃桃?
聞晏臣不禁皺眉。
桃桃?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他和唐域他們來這里喝酒的時候。
那時候還是他從國外回來。
陸少點了個陪舞的,叫桃桃,那人正是溫顏。
難不成,溫顏又回來這個酒吧跳舞來了?
這女人在搞什么?
聞晏臣內心一陣的惱火。
“晏臣,我們也出去看看吧,這個叫桃桃的陪舞的,在這里被人稱作女神,還聽說是跳舞跳的很好。”
樓心瑤期待聞晏臣的回答。
聞晏臣本來就打算出去看看,聽到樓心瑤這么說,也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出門,就看到了樓霖肖。
眉頭緊皺。
樓霖肖看到聞晏臣,總覺得聞晏臣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晏臣,你也在!”
樓霖肖先打招呼。
“嗯!”聞晏臣沒有理會樓霖肖太多,直接從他身邊離開。
樓霖肖尷尬。
對樓心瑤道:“心瑤,好像晏臣對我有偏見?”
“你想多了,他本就是這不愛笑的樣子!”
樓心瑤說這話,卻忽然想到了溫顏。
也許,聞晏臣也有例外的時候。
眾人現在都一起聚聚在了大廳。
“這個叫桃桃的陪舞的,還真的是身價很高啊,竟然一場舞五十萬。裴機長,感謝你能讓我們這么有眼福啊!”
裴執愣了愣,他可沒有點什么陪舞的,但是他現在一直在想,剛剛溫玖兒說的桃桃,是不是溫顏。
因為他記得,之前在酒吧,陸少點過一個陪舞的,就是溫顏,就叫桃桃。
他忙想要拒絕,走到溫玖兒身邊,拉著她,小聲的問:“這陪舞的是你點的么?”
“不是我點的,但是是我姐妹的朋友點的!”
溫玖兒還以為裴執來找她,是覺得她花一百萬點一個陪舞女不值。
可這陪舞女真不是她點的。
她看向了樓心瑤。
樓心瑤向裴執揮了揮手。
“裴機長,是我,我是想祝你和玖兒新婚快樂,但是我又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好,所以就為你倆點了一個陪舞的,不過,這陪舞的聽說是這里的紅人!”
樓心瑤笑了笑。
裴執有些慌,但是比他更慌的還有唐域。
“裴少,這…如果這人是那人,怎么…”
唐域掃了一眼聞晏臣。
他擔心聞晏臣會直接爆發。
裴執對溫玖兒道:“別胡鬧,趕緊退了!”
“退?裴執,我可是都告訴大伙,一會兒要有陪舞的來給大家跳舞,讓大家盡興,退不了!”
樓心瑤忙道:“裴少,你該不會不接受我這個禮物吧?”
裴執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看了一眼聞晏臣。
只覺得聞晏臣的臉色都綠了。
“下面歡迎桃桃小姐,為大家展現一段鋼管舞!”
主持人已經上臺了。
燈光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舞臺上。
一個纖細的身影,穿著白色的超短裙,只到大腿的根部,一雙長腿火辣雪白。
白色的蕾絲鏤空,往下收窄,露出腰間的一道白皙。
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
只是看不清人臉,臉上戴了一張舞者面具。
頭頂的燈光瞬間全都聚在了這具身體上。
唐域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和他一樣表情的,是裴執。
這人憑借著兩個人的感覺,確認就是溫顏。
只是沒想到她還在這里。
唐域慌亂的喝了一杯酒,卻看向坐在整個大廳內角落位置的聞晏臣。
即便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整個大廳內,他的身上似乎散發著王者一樣的鋒芒。
讓人都不會認錯,這個男人,才是整個場內的王者。
此刻他目光陰冷的盯著舞臺,似乎想要看穿面具下的那張臉。
舞臺上的人已經開始熱舞了。
柔軟的腰肢旋轉,攀附著鋼管,整個身材火辣又勁爆。
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從這具身體上移開。
在場的男性,粉粉吞了吞口水。
氣氛瞬間火爆了起來。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你們有沒有人覺得,這個舞者看起來好眼熟!”
“對啊,我也覺得有些眼熟!”
柳葉先開了口。
“你說什么呢,你認識?”有人問。
喬悅也盯著舞臺上的人看呆了。
實在是太美了,這身材,足以讓所有人嫉妒的發瘋。
只是可惜沒有看到面具下的容顏。
“是溫顏,這人好像溫顏啊!”
“不會吧,竟然是溫顏!”
眾人議論紛紛。
瞬間炸裂了。
聞晏臣臉色鐵青,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具身體了。
他不清楚,為何這個女人又要開始在這里賣弄風騷。
他攥緊的手,扣在手掌內,被捏的生疼。
“晏臣哥,你覺得這個舞著跳的好看么?”
樓心瑤似乎像是沒有聽到其他人的議論聲,看向聞晏臣。
聞晏臣沒有作聲。
“溫顏,絕對是溫顏!”
人群中有人吶喊。
當著舞者的身份是溫顏的消息傳遍整個大廳的時候,音樂也在此刻停了下來。
一場舞結束。
溫顏雖然離大廳遠,但是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她沒有摘下面具,臉上也沒有半點緊張。
似乎已經做好了被拆穿身份的準備。
柳葉掃了一眼在臺上的溫顏。
她嘴角勾笑:“桃桃,你是溫顏吧?干嘛戴著面具?難道還怕見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