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指節(jié)極為修長的手握住刀柄,重新收回長刀。
裹在黑色褲子里的長腿一抬,越過水池,重新落在吳邪身邊。
張起靈抬眼掃過周圍:“這里,全都是蛇,小心。”
王胖子盯著水池,大驚失色:“這些全都是野雞脖子啊!”
野雞脖子這種蛇劇毒無比,一口下去,如果沒能盡快打入血清,頃刻斃命。
而現(xiàn)在,水池里密密麻麻的藤蔓,全都變成了野雞脖子,從四面八方朝他們包圍過來。
吳邪二話不說,從背包里掏出火油和打火機,迅速點燃幾根木棍,熾烈的火焰讓野雞脖子止步,數(shù)量卻仍舊在增加。
他一邊用火驅(qū)趕,一邊揮動匕首砍殺:“讓你們咬人,咬人!”
吳邪的勇猛遠超王胖子的想象。
王胖子靠近張起靈:“阿寧被野雞脖子咬死之后,吳邪的精神就不對頭了,我懷疑他被氣瘋了。也是,總得發(fā)泄發(fā)泄才好,不能總憋著……”
他話沒說完,張起靈已經(jīng)重新邁著大長腿去了陳文錦身邊。
陳文錦專心致志地撬棺材,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是控制野雞脖子的機關,不能碰。”
張起靈按住棺材。
王胖子拉著吳邪一起追過來:“你是說不碰這棺材,野雞脖子就走了?那這棺材里一定放了大寶貝!”
張起靈看向王胖子,雙眼黑黝黝。縱然他不說話,也長了一雙說話的眼睛——
你有病。
王胖子嘿嘿一笑:“也不怪我啊,你看這位年輕的阿姨,她不肯放棄啊,還是趕緊幫她打開棺材瞧一眼,趕緊離開這里吧。”
張起靈無奈,拔出長刀,刀刃輕易破開縫隙,抵在棺槨厚重的天蓋上。
他左手用力,不知碰觸了什么機關,棺槨發(fā)出輕微的喀嚓聲。
王胖子立馬用力一推,整個棺材蓋被推開,他面向棺材內(nèi)部,搶在陳文錦之前看到了棺材里的東西:
“唉呀媽呀,有個大男人!”
“西王母是個男的!”
藏海萬萬沒想到,滄海桑田再睜眼,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個胖子。
甚至不是棺材板。
那胖子不知道從哪里打了滾,滿臉干涸的黃泥,說話的時候,泥渣滓撲簌簌地掉下來,混著星點的口水,全都落在他的臉上。
藏海糟心地閉上眼睛,抬手就是一拳。
然后……不如所料地落了空。
“嘿呀!西王母活了!”
藏海聽胖子給他換了個名字,叫他王母,還說他——
“西王母還要打人呢!”
藏海不知躺了多久,骨節(jié)僵硬,扒著棺材兩邊費力地爬出來半個身子:
“什么西王母,我是大雍皇夫。”
說來也怪,他一出來,野雞脖子都跑了。
王胖子左看看右看看:“嗯,有影子,是熱乎的,還有呼吸,好像是個活人。哎呀媽,這世上真有長生不老之術啊。”
“不過——”王胖子看向張起靈:“大雍是什么?我歷史有這么差嗎?”
張起靈長刀一揮,橫在了藏海脖子前面:
“你是汪藏海!”
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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