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睡覺。”\"
紀伯宰:\" “......”\"
看著直接躺下來入睡的韶顏,憋得難受的紀伯宰干脆翻身覆蓋在她身上。
他并未直接壓下,而是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盯著躺在自己兩臂之間的韶顏。
言語幾近渴求。
紀伯宰:\" “顏兒,你難道就忍心看著我這樣煎熬下去嗎?”\"
紀伯宰:\" “幫幫我,好不好?”\"
韶顏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睜開了眼,紀伯宰就會把自己生吞活剝。
韶顏:\" “忍忍就過去了。”\"
他不忍著的話,那煎熬的就是她了。
她可不想整宿都被他給折騰得睡不著覺。
紀伯宰見她如此心狠,便發狠了似的在她那細嫩修長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韶顏:\" “嘶......”\"
韶顏猝然睜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頸側的男人。
卻見他眼中一片·欲·色,甚至還有一些委屈的意味。
一眼看去,韶顏就心軟了。
她無奈地嘆了口,感慨自己大概是真的色迷了心竅吧。
韶顏:\" “就一次。”\"
韶顏:\" “你別折騰得太過分,不然等回了無歸海,咱倆就分房睡。”\"
紀伯宰:\" “好。”\"
紀伯宰那叫一個眉開眼笑。
不過有韶顏跟他立規矩在先,他也不敢太過。
說是一次就一次。
不過這一次......
實在是太漫長了。
......
韶顏累得昏過去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想著: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下次要是再心軟的話,她就扇自己一巴掌!
紀伯宰:\" “好夢,顏兒。”\"
飽食饜足的紀伯宰摟著韶顏,吻了吻她的眉心,意足道。
韶顏:\" “嗯......”\"
昏昏欲睡的韶顏含糊地回應了一聲。
......
辰時。
醒來后,韶顏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不動還好,一動,她甚至感覺自己的骨頭要散架了。
紀伯宰:\" “哈哈——”\"
身后傳來男人清朗的笑聲。
韶顏抬手捂住脖頸,緩緩將頭轉了過去,動作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僵硬。
她的目光如冷刃般掠過他的臉龐,凜冽而銳利。
韶顏:\" “你還好意思笑!”\"
她變成這樣都怪誰?
還不都是因為他?!
紀伯宰:\" “抱歉。”\"
紀伯宰強壓著嘴角,眼里卻仍舊含著笑意。
韶顏懶得跟他計較。
韶顏:\" “回去分房。”\"
紀伯宰:\" “別啊!”\"
這下,紀伯宰真笑不出來了。
韶顏:\" “我說了算。”\"
她直接蓋棺定論。
邁出樹洞的瞬間,她下意識地回頭望向那幽深的入口。
昏暗的光影中,那入口宛如一只沉默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她。
她微微一怔,隨即收回目光,垂下眼簾,唇邊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喃。
韶顏:\" “怎么還沒有出來?”\"
難不成......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麻煩?
不應該啊!
明意可是博氏血脈,受燭龍庇護,能有什么樣的意外?
紀伯宰:\" “興許是在山里迷路了?”\"
紀伯宰將外袍披在她身上,摟著她的腰說道。
韶顏:\"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