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當時可以說是出現的,非常的出人意料。
在場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注意到他。
“我已經讓二郎神先跟上白澤了,然后回來問問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可以將白澤重新抓回來。”
“這個倒是沒有什么特別好的辦法,畢竟白澤那邊的情況也是有些不太對勁的,自從白澤消散了之后,我就一直覺得他的情況十分的不穩定,現在這種不穩定感也是體現出來了。”
秦衍對于厄獸的描述倒是沒有太過于的驚訝,畢竟他早就已經是做好的準備,當時白澤既然能夠從這里逃出去,那就證明他肯定是有什么過人之處。
至于這些過人之處,究竟是有什么樣子的關聯并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樣才可以將白澤帶回來,因為以現在的這個情況來看白澤的狀態并不是很對勁。
“想要將一個人帶回來還不簡單,誰要是找到那個人所在的位置,直接過去抓回來不就好了。”
清明不是很懂他們究竟是在討論著什么,但是在他的認知里想要找到一個人,那就將他抓回來,直接就帶到面前。
“說得倒容易,我們也想!可是根本就捕捉不到白澤的行動軌跡,它的行動軌跡就像是有人故意掩埋了一樣。”
厄獸一提起這個事情就非常的生氣,白澤從哪里學的這么奇怪的手段,竟然學會掩蓋自己的行動蹤跡了。
聽到了厄獸的話,清明摸了摸下巴:“這倒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可以掩蓋自己的行動蹤影。”
說到這里,清明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不過清明并沒有將這個人的名字說出來,畢竟他不是很相信這個人會出現在這里。
畢竟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怎么可能一出現就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要知道那個人可是非常低調的。
“你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嗎?如果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跟我們說,我們現在只是想要找到白澤而已,只不過我們現如今的狀況有些不太對。”
秦衍的直覺告訴秦衍,清明一定會有方法。
可是清明并沒有任何的表示,仿佛這一切和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聯一樣。
“如果想要找到一個人,就按照我這么說的去做。”清明一直都在重復著同樣的一句話。
這不由得讓人有些心煩。
厄獸的情緒開始變得不好起來,雖然他是第一個感應到清明的力量不同尋常的,但是就算是再怎么不同尋常說出來的話,不是人能夠聽的話,也讓人十分的生氣。
“之前都已經是說過了,白澤可以掩藏自己的行動軌跡,我們怎么能夠知道他的位置,而且就算是知道了他的位置,白澤的能力比我的能力強大,我根本就捕捉不到他!”
“那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你的力量本身就很弱小,還想要抓比自己力量強大的人,我覺得你可以說是癡心妄想。”
清明抬眼看了一眼厄獸,絲毫都沒有在意這句話會引爆一顆炸彈。
秦衍在他們兩個對話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問題,清明和厄獸好像天生不對付,說話沒有說兩句,就隨時隨地會炸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