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就像個被泄了氣的氣球似的,話都有些蔫。
韶顏:\" “你下次......”\"
止住的話語成功的讓紀伯宰挑了挑眉,滿臉期待的等著她的下文。
紀伯宰:\" “什么呀?”\"
那雙澄凈湛亮的眼睛里,滿是對她的期待。
韶顏:\"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
紀伯宰似乎是有些失望。
竟然沒有說出來嗎?
他斂眉,聽話地點了點頭。
隨后又趁她不注意,在她的唇瓣上淺啄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紀伯宰:\" “知道了,夫人。”\"
嘴上說著知道了,可真到他意動時,又總是那么的出其不意。
韶顏氣不打一處來,偏偏看著他貼上來的那張笑臉,她又發(fā)不出火。
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張豐神俊朗,美得人神共憤的臉。
這讓她如何下得去手?
韶顏:\" “你......”\"
紀伯宰:\" “別生氣嘛,要不然......”\"
紀伯宰:\" “我也給你親回來?”\"
說著,他又像模像樣的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著她的臨幸。
這一幕,韶顏簡直沒眼看,
她伸出一根手指,抵著他的額頭,將他的腦袋移開。
韶顏:\" “少在我這耍流氓。”\"
韶顏:\" “不然,今晚你跟山里的野狼睡去。”\"
紀伯宰:\" “錯了錯了。”\"
紀伯宰嬉皮笑臉地又湊了過來。
......
夜色清冷,如水般浸透大地。
幸而,在天色完全沉落之前,紀伯宰終于尋到了一處可供棲身的洞穴。
那是一棵高達上百米的參天巨樹。
軀干早已被雷電撕裂成空殼,內(nèi)部宛若天然的庇護所。
由于樹身恰巧背對著風口,寒風無法侵入,這里便成了他們臨時落腳的最佳選擇。
韶顏在外設(shè)下結(jié)界后,便回了樹洞。
回頭一看。
紀伯宰已然打好了地鋪,不過......
韶顏:\" “就一個?”\"
這么說來,她豈不是要跟他同床共枕?
紀伯宰斜臥于地鋪上,笑得像只老謀深算的狐貍,狡黠又精明。
紀伯宰:\" “不然呢?”\"
紀伯宰:\" “難道顏兒還要與為夫同床共枕不成?”\"
韶顏當然想。
畢竟一個人睡一張床簡直不要太爽。
有條件的話,她還是喜歡一個人獨占整張床的。
但眼下顯然沒有這個條件。
況且,她要是這么做了的話,估計一整宿紀伯宰都會在自己耳邊叨叨她的冷漠無情了。
韶顏:\" “沒有。”\"
她神色自若地邁步上前,從容地落座于地鋪之上,隨后盤起雙腿,閉目冥想。
紀伯宰見她入定,便化身一只粘人的狐貍,直接貼上了她。
紀伯宰:\" “顏兒,今晚這么冷,不如......”\"
紀伯宰:\" “咱們熱個身?”\"
說是熱身,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恨不得把她·扒·光了似的。
過于的炙熱。
讓即便是陷入了冥想的韶顏,都能若有似無的感受到。
她也不回應(yīng),待體內(nèi)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運行了一個小周天之后,便直接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