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板寸頭又是一腳踢向曹勇。
“還沒完了是吧!”曹勇一怒,在即將踹上他腰間時,身體一側,順勢左手抓住了他的大腿。
板寸頭身體失去了平衡,被摔在了自家門上。
砰!
一聲悶響。
門框上的灰落在靠墻坐著他的頭上。
曹勇拍了拍手掌,沒好氣道,“你再動一下手試試。”
“哼。”板寸頭擦去嘴角流下的血,再次爬了起來。
眼里滿是血絲。
像極了山林里被激怒的猛獸。
“我殺了你!”
本來只想完成情報拿到獎勵,但還是低估勞改犯的攻擊性了。
見板寸頭再次撲了上來,曹勇眼睛瞇起。
就在這時。
門開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顫巍巍地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把菜刀。
“不要,盛兒!”
她的手一直在發抖。
可已經晚了。
板寸頭已經揮拳撲向了曹勇。
曹勇腦袋一偏,躲過了他的攻擊。
接著對他腹部來了一拳。
板寸頭眼珠都凸出來了,口水沿著嘴角流下。
整個人失去了力氣,面向曹勇跪倒在了地上,捂著腹部。
老太太快跑了過來,用菜刀指著曹勇,擋在兒子面前。
“你...你不要傷害我兒子!我家真的沒錢了。”
“神經病?!辈苡抡砹艘幌乱骂I,“是你兒子先動的手?!?/p>
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曹勇已經將他直接放倒了。
反正這年頭沒有監控。
棚戶區,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
就算真鬧出人命,十有八九找不到兇手。
見曹勇沒有進一步傷害兒子的想法,她才顫動著放下了菜刀,抱著兒子哭道:“盛兒,你怎么這么沖動呢!”
“呸!牙崽里的走狗!”緩過神來,板寸頭又開始對曹勇破口大罵起來。
曹勇對他比了個中指。
便轉身向棚戶區出口走去。
反正就在剛剛,已經得到了情報完成的消息。
【今日情報已完成】
【獲得藍色寶箱*1】
曹勇不急著打開寶箱。
剛走到棚戶狹窄的入口通道,幾個帶著帽子的人就擠了上來。
曹勇側了側身子,好讓雙方能一起通過。
但對方不但沒有領情,走在最前面的,反而是雙手推了一把曹勇,將他推到靠墻的位置。
幾人大搖大擺從曹勇身前走過。
剛打完架,腎上腺素還未褪去。
曹勇心里也一肚子火,轉過身罵道:“路是你家的嗎?推什么推?”
幾人停下腳步。
總共是六個人,都穿著黑色的棉外套,帶著圓頂帽。
他們回頭瞬間,眼里就傳出一股煞氣。
顯然不是尋常人物。
“你說啥呢?再說一遍?”
一個體型最壯的家伙往曹勇走了過來。
曹勇挺起胸膛,實際上重心在一直往下壓。
只要這傻大個敢動手,就廢了他丫的為民除害。
大個子才走兩步,就被一個身材和曹勇相仿,臉上有一條蜈蚣疤的人拉住了。
“先忙正事?!?/p>
他低聲說了一句。
大個子掙開他的手,但沒有繼續往曹勇逼近。
而是用手指了一下他,“別讓我看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往地上啐了一口,朝棚戶區內走去。
“又是一群敗類?!辈苡乱怖潇o了下來。
畢竟是鎮上,不是村里。
不能隨便打打殺殺。
曹勇打算先回農場,自行車還停在那。
可走出棚戶區沒幾步。
后面傳來了慘叫聲,讓他停下了腳步。
是剛才的板寸頭?
曹勇轉過頭,看到入口處,圍了一些看熱鬧的人。
但他們只是停了不到幾秒鐘,就匆匆跑走了。
曹勇嘖了一聲。
難怪板寸頭會警覺,還真就是空穴來風。
剛才那群人,是來找板寸頭麻煩的。
他直接折了回去。
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板寸頭三個人在地上用腳踢踩著。
老太太被兩個混混架著。
刀疤男,正拿著剛剛老太太手里的菜刀,指著她。
“我們知道今天你兒子出來,特意來找你的!快還錢!”
老太太老淚橫流。
“我家真的沒錢?。∧懿荒軐捪迬滋??”
“沒錢?”刀疤男冷笑著,“他以前不是供銷社的會計,因為貪錢才被抓的?我看你們,就是不老實!”
“把他架起來!”
“是!”
三人停止毆打,把板寸頭架了起來。
板寸頭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
“你爹欠我們五百塊錢,你這個當會計的,手里肯定不缺錢吧?”
“把錢還上,我們就兩清了?!?/p>
“否則,就廢了你一只手!”
本以為拿捏住了板寸頭。
沒想到他是個硬漢。
被打成這幅模樣,也沒有服軟。
在刀疤男嘰里咕嚕完后。
“呸!”
直接往他臉上吐了一大口唾沫。
刀疤男楞了一下。
接著臉色猙獰,伸手抹去臉上的唾沫。
“按住他!”
手下會意,剛才想對曹勇動手動腳的壯漢,將板寸頭的手拉直,架在了路邊的洗衣服的石桌上。
刀疤男舉起了菜刀。
“不!不要啊!”老太太拼命掙扎,可被兩個混混鉗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附近的窗戶后面,有很多眼睛在盯著。
卻沒有人一個人敢出聲。
“兔崽子,敢跟你牛爺爺動手!你也是活膩了!”
“今天就廢了你的右手先!明天再不把錢拿出來,就廢了你的左手!”
菜刀高高舉起。
板寸頭閉上了眼睛。
砰!
就在菜刀落下前,一聲巨響傳來。
錚!
菜刀被巨力打飛了出去十多米,掉落在地。
而刀疤男則是抓著手腕,極為滑稽地在原地跳著轉圈。
“嘶!”
他感覺手腕都脫臼了。
除了刀疤男外,其他人都是愣在原地。
緩緩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一把還在冒著煙的獵槍。
是曹勇。
曹勇沒有放下獵槍,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滾?!?/p>
見到槍,他們都是臉色大變。
刀疤男終于緩過來了,猙獰著臉看向曹勇。
“是你!兔崽子你想死...”
剛開口放狠話。
曹勇沒有說話,只是咔噠一下給獵槍換上子彈,再次舉起。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著刀疤男的腦袋。
瞇上了一只眼睛。
刀疤男額頭沁出冷汗。
但依舊臉色兇惡無比。
吼了一聲:“滾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