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青焦急到了極點,轉過頭想問問陸遠平該怎么辦,結果一轉眼看到陸遠平和盧文靜在一起的樣子,還有盧文靜手里那張孕檢單。
她想到陸遠平出軌的事,又氣得不輕,到嘴邊的話也問不出來了,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而看到南鳳國、南瀟、謝承宇毫不猶豫的走了,陸夫人也傻眼了。
早就聽說過南青青不受南家重視的事,現在看來,她豈止是不受重視,她簡直是成為了一名棄子。
這幾次接觸下來他們算是發現了,南鳳國特別疼我,還好好活著就把所有的股份都給了我,而對南青青,則什么東西都沒給。
她又想起南青青那些草包、不檢點的傳言,假如那些事是真的,如果她是南青青的家長嗎,她也會放棄南青青的,這樣看南鳳國的做法沒問題。
陸夫人悲哀地嘆了口氣,她究竟是遭了什么孽,娶的第一個兒媳婦有問題,娶的第二個兒媳婦也有問題。
他們陸家是不是上輩子做了虧心事啊,怎么這輩子倒了這么大的霉呢?
離開酒店后,南鳳國、南瀟、謝承宇三人回了南家。
我看戲看的很快樂,這幾天都沒聽到盧文靜的動靜,還以為盧文靜暫時不會行動了,沒想到盧文靜給了我這么大的驚喜。
現在我就等著看后續了,我相信盧文靜不會讓我失望的。
他們從小婚宴上離席了,明天的結婚典禮自然也不會參加了,所以南青青的婚禮和我沒關系了。
我陪南鳳國待了一會兒,就和謝承宇一起回家了。
兩人坐在客廳里說了會兒話,謝承宇來電話了,他便一手摟著我一手接起電話:“周文,怎么了?”
“謝總,您現在在家嗎?”
周文有些嚴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訴您,您在家的話,我過去和您說。”
我抬起頭來,我就靠在謝承宇懷里,自然是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周文的聲音。
我很好奇發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一向溫和的周文口吻竟然如此嚴肅,而且非得當面來和謝承宇說。
謝承宇說道:“我在家,你直接過來吧?!?/p>
掛掉電話后,謝承宇摸了摸我的頭發,告訴我不必會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讓我不用擔心,然后就等著周文了。
過了會兒周文到了,謝承宇帶著他進了書房,我坐在沙發上看書,但我有點看不進去。
雖然謝承宇告訴我不會有什么大事發生,估計是生意上出了什么,很輕松就能解決的。
但不知是不是第六感起作用,我總有些心神不寧。
周文向來是個和善的人,他剛才過來時面色卻有些嚴肅,這明顯不正常。
而且這幾天也發生了太多的事,先是許若辛和孟蘭的事情,然后是盧文靜不知道怎么懷了孕,并且陸遠平娶南青青的原因至今不明……
興許是因為最近身邊發生的事都撲朔迷離的,我才有種莫名的擔心,我不知道這種擔心是不是正常的,可我就是止不住的擔心。
就這樣坐在客廳里等著,突然書房的門開了,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見謝承宇當先走了出來。
他的面色和剛進去時相比有些嚴肅,我的心提了起來,走過去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周文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后就出去了,但是他站在臺階上沒有離開,仿佛在等著謝承宇一樣。
謝承宇摟住我的肩膀說道:“周文查出來一件事情,那天我去郊區出差時遭到壞人襲擊的事,或許不是偶然?!?/p>
“……”
“不是偶然?”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那天謝承宇去給我買糕點的路上遭到了壞人襲擊,危難之際是許若辛跳出來引走了那些人,救下了謝承宇。
如果那天的事不是偶然,是有人蓄意謀害謝承宇的話,壞人們為什么要在那種情況下放棄襲擊謝承宇,轉而去侵犯許若辛呢?
這事的疑點太多了,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能想到的疑點謝承宇自然也想到,他說道:“我先去和周文調查一下,你放心,初期的調查行動不會有任何危險,我很快就會回來的?!?/p>
“你在家里乖乖的工作看書,不用擔心我,如果我回來晚的話,會打電話告訴你?!?/p>
我點了點頭,沒有非得跟著謝承宇去。
我的肚子已經六個月了,和前段時間相比大了不少,行動自然沒有那么便捷了。
如果我去了,謝承宇還得分心照顧我,所以我便沒有說什么,站在臺階上目送著謝承宇和周文離開了。
回來后,我想想謝承宇說的話,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提前有人買通了那些壞蛋,讓他們去害謝承宇的話,那些人轉而去侵犯許若辛的行為就非常不可理喻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整件事是許若辛策劃的,許若辛只是想謀劃一次“美救英雄”的舉動,讓謝承宇再次對她產生感激之情而已。
那么如果真的是許若辛謀劃的,她遭到侵犯的事大概率就是假的。
可許若辛除了遭到侵害之外,身上還受了許多傷,那些傷不是假的啊。
況且那時謝承宇已經和許若辛決裂了,沒有謝承宇的幫助,許若辛也沒有什么人脈了。
這件事現在才被周文查出來,說明當初一定策劃的很全面,各方面細節都沒有出問題,做好這些是需要花錢花人脈去打點的,但許若辛沒有人脈,她是怎么做的?
這些事梳理起來簡直疑點重重,我想了一會,腦袋都要亂了。
我決定不再多想,反正現在想也不會想出個結果來,還是等著謝承宇去調查吧。
就這樣等到了下午三點多,謝承宇來了電話,說他那邊忙完了,正在往家趕,預計半個小時就能到家。
我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打字道:“查的怎么樣了,確定是孟蘭做的嗎?”
那行字打出來,我想了一下,又一個個的刪掉了。
反正謝承宇也快到家了,還是等會兒當面問他比較好,便從冰箱里拿了一些冷凍食品出來,用微波爐叮了一下,然后坐在客廳里一邊看書一邊等人。
等了沒多久謝承宇回來了,他把外套掛在門廳柜上,捏著迎過來的我親了一口,然后換鞋去浴室里洗手。
我和他都是愛干凈的人,不管出去干什么,回家后第一件事情都是換衣服和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