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頂紅?”
富豪管家聽完秦苒的話都懵了:“鶴頂紅是什么動物?女巫,我讀書少,對動物了解也少,你能不能描繪這種動物的外貌形狀?或者你畫出來也行?”
“鶴頂紅不是動物,而是......”
富豪管家聽完秦苒的話后整個人都怔住了,好半晌回過神來:“女巫醫生,這東西是好弄啊,但是.......這是劇毒啊,這玩意稍有不慎,就會要人命的?”
“那你看奧馬爾現在這情況,難道不是隨時都會要他的命嗎?”
秦苒笑著說:“我們現在做的就是以毒攻毒,讓你找的12種毒物,提取出來的毒素,哪一樣不是劇毒?”
富豪管家想了想;“......也是,那我現在讓人去,不,我自己去弄。”
管家轉身辦事去了,然后麥瑟夫過來跟秦苒商量:“你真要用鶴頂紅?”
“我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秦苒如實的說:“想來想去,這奧馬爾要么醒,要么死,輸贏在此一搏。”
藤野:“......那萬一輸了呢?”
“輸了就輸了呀?”秦苒笑著說:“那一次上手術臺,你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成功?”
“好像是沒有。”
藤野嘆息了聲:“已經拼到這個地步了,腦細胞都快燒死完了,輸贏真的不重要了,我們現在應該研究的是,一旦輸了,怎么順利離開這里?”
這個,的確是當下最應該考慮的問題,比考慮如何讓奧馬爾蘇醒過來更急迫一些。
富豪這個大院子,晃眼看去好似沒有人把手,他們也能隨時走出這棟大樓,沿著院子里的人工湖散步啥的?
但實際上,這棟近占地面積三萬平米的別墅,戒備森嚴,等級明確,他們別說走出大門,就是走到另外一棟樓都進不去?
“奧馬爾沒能醒過來,讓富豪放我們離開很難。”
上官龍庭嘆息著:“如果奧馬爾死了,那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我們再努力一次!”
秦苒看著他們說:“這一次我大膽的加了鶴頂紅進去,奧馬爾的命也就在此一搏,他要么醒,要么死,單向選擇題。”
眾人:“......”女巫這一次的配方,簡直就是置之死地而后快啊?
“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秦苒糾正著上官龍庭的話:“別想那么多了,奧馬爾的時間耗不起,我們的時間也同樣耗不起?”
別想那么多?可在這樣的情況下,誰又不會多想呢?
同樣,剛回到濱城的陸云深,也在多想。
和秦苒電話溝通后,他和蘇越沒再回迪拜,而是直接從美麗國飛回了濱城。
雖然總部的總裁辦搬去北城了,但整個陸氏大盤還在濱城,他這個當總裁的,也不能整天就坐在辦公室里遙控指揮,也還是要下到基層來視察工作的。
殷春梅見他回來就忍不住問:“云深,你上次打電話,問我有幾個兄弟姐妹是啥意思?怎么突然關心這個問題?”
“我電話里不跟你說了嗎?”
陸云深已經沒心情解釋了:“就隨口一問,你怎么還把這事兒給放心上了呢?”
“我能不放心上嗎?”
殷春梅白他一樣:“你隨口一問,我不得想我父母當年有沒有走丟孩子?人販子那么多,萬一有被拐賣的?”
“打住!”陸云深迅速的接過母親的話:“你小時候那個年代,吃飽飯都是問題,哪里來什么人販子?誰有錢買孩子?”
殷春梅:“......”好像也是,她幾歲的時候,還真沒聽說過人販子這個詞語?
還是林秀秀在一邊轉了話題:“云深,你回來了,秦苒呢?聽葉可說,秦苒還沒回北城呢?”
“她還在國外給人看病。”
說起自己的妻子,陸云深也有些無奈:“她的職業有些特殊,晃眼看去是自由職業,但有時候吧,其實一點自由都沒有?”
“她要長期這樣,你們倆啥時候能生到孩子哦?”
殷春梅的話題又轉到孩子頭上:“云深,不是媽說你,秦苒是年輕啊,可你不年輕了呀?三十多歲了,生孩子這事兒,真要抓緊時間了?”
陸云深笑:“媽,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一個人抓緊時間有用嗎?”
“那你給她做做思想工作啊?”
殷春梅繼續說:“不管怎么說,秦苒是你老婆,在生孩子這個問題上,你作為一個男人,是應該多跟她溝通的?”
陸云深已經不想聊這個話題了,他不是沒跟秦苒溝通過,關鍵是,溝通無用!
再說了,他也忙,沒那么多時間,如果秦苒真懷孕了,他就想天天陪著她,然后做胎教啥的?
可他們目前的情況,他和秦苒別說天天在一起,就一周能見面一次都不容易呢?
林秀秀在一邊勸著:“大嫂,云深肯定有跟秦苒溝通的,但他們倆都這么忙,你想要孫子,還是多盯著葉可比較好?”
“葉可?”殷春梅撇嘴;“你這話說得,好像葉可就不忙似的?”
“葉可也忙,但她肯定沒有秦苒忙。”
林秀秀繼續勸說著;“當然,陸域也忙,但他肯定沒有云深忙,如果他們倆愿意生孩子,就算陸域在拍戲啥的,葉可還可以去探班,有機會在一起。”
“也是?”
殷春梅想了想:“......行吧,既然大的指望不上,我也就只能指望小的了,希望小的好說話一些?”
同一時刻,北城,珺悅府,陸宅。
葉可和堂妹葉曉來北城,主要是陪葉曉參加辯論賽的。
但她沒想到陸域放假會回來,而且回來前還沒跟她打招呼,這讓她多少有些生氣、“陸域,你現在行蹤都不跟我報備了是嗎?”
陸域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我知道你在北城,我飛回來就能見到你,還要怎么報備行程?”
葉可生氣:“至少要提前告訴我你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