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說,最起碼天正和太禪兩位宗師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這武林中的絕世高手,好歹保住了兩位。
而那背后鬼祟之人,日后行事也必將四處受阻。
李沉舟:\" “你是說......”\"
李沉舟:\" “有人扮作我給你下了假命令?”\"
李沉舟靜立于那幅畫前,聞聽柳隨風(fēng)的一席話,目光驟然一凝,越過紗簾投向外面單膝跪地的他。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滯,空氣里彌漫著難以言喻的肅殺與深沉。
柳隨風(fēng)不禁屏息凝神。
柳隨風(fēng):\" “沒錯。”\"
柳隨風(fēng):\" “那人假扮的幫主尤其神似。”\"
柳隨風(fēng):\" “我也險些著了那人的道。”\"
如此說來,李沉舟反倒是好奇了。
李沉舟:\" “你又是如何看出,他是假扮的?”\"
柳隨風(fēng):\" “不是我。”\"
說來慚愧,柳隨風(fēng)垂下眼簾,如實相告道:
柳隨風(fēng):\" “是家妻阿顏。”\"
柳隨風(fēng):\" “她套了那人的話。”\"
柳隨風(fēng):\" “而且......那個假扮成您的人似乎并不知道您已得知阿顏的存在。”\"
柳隨風(fēng):\" “所以阿顏詐了他一下,便露出了馬腳。”\"
李沉舟:\" “原來如此。”\"
李沉舟了然。
他隨手拈過花瓶里的花,見那花開得正艷,不忍心摧殘,便又將它放了回去。
李沉舟:\" “徹查下去。”\"
李沉舟:\" “一經(jīng)查出,絕不姑息。”\"
李沉舟:\" “這權(quán)力幫,也是時候該肅清一下了。”\"
話語雖是漫不經(jīng)心地吐露,但他眉眼間那抹凜冽的肅殺之意,卻如寒刃般鋒銳,令人難以忽視。
柳隨風(fēng):\" “是!”\"
柳隨風(fēng)深知此事不容有失,當(dāng)下便領(lǐng)命,著手去辦。
......
蕭秋水回到浣花,推開家門,卻見尸橫遍地。
他踉蹌兩步,手中驀然松力,配劍也因此落地。
蕭秋水:\" “爹!娘!”\"
不愿意相信眼前所見這一切的他瘋狂的往后院跑去。
可那里亦是一片死寂。
滿地的尸體充斥在眼中,他心緒難平。
恰逢此刻,蕭家老大老二攜蕭雪魚一道歸來。
“爹......娘......”蕭易人心中悲痛萬分。
然而,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地上俯跪著的蕭秋水時,眼底驟然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激動,“三弟!”
這一聲呼喚,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的最后一絲力量,帶著哽咽,也帶著劫后重逢的狂喜。
蕭秋水:\" “大哥二哥......”\"
蕭秋水抬頭,雙眼赤紅地看著二人。
蕭秋水:\" “對不起,我對不起蕭家......”\"
蕭秋水:\" “我是罪人!”\"
蕭秋水這話繞得眾人一頭霧水。
“三弟,你說什么呢?”蕭二著實不解。
蕭秋水:\" “是我......”\"
蕭秋水:\" “是我引狼入室!”\"
此言字字泣血,蕭秋水忍著莫大的悲痛將此事告知于大哥、二哥。
“你......你竟引狼入室!蕭秋水!”蕭易人對著他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蕭秋水并沒有掙扎,也沒有為自己開罪。
終究是唐方看不下去了,及時站出來制止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