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醫(yī)院的時候,舒星若已經(jīng)暈過去了。
蘇容澤將她抱進(jìn)醫(yī)院,醫(yī)務(wù)人員推來擔(dān)架床,舒星若被送進(jìn)。
蘇容澤心里顫抖:“難不成是吃菌子中毒了?”轉(zhuǎn)念一想,他自己怎么沒事呢?
他記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宗司辰從沒見過這么不冷靜的蘇容澤,他提醒道:“要不要通知舒小姐的家人?”
蘇容澤立刻打給吉廣通:“舅舅,舒大夫嘔吐暈厥,現(xiàn)在在急診室,你幫我通知他的家人。”
吉廣通大驚:“我這就打電話給她婆婆。”
同時飯局上的季宴禮得到言永飛的匯報:【太太暈了,被蘇容澤抱進(jìn)了醫(yī)院。】
季宴禮迅速黑臉,心里大為不悅,不是桌上有大客戶,他早殺進(jìn)醫(yī)院興師問罪了。
韋瑛住得太遠(yuǎn),她到的時候,舒星若已經(jīng)醒來了。見舒星若蘇醒,蘇容澤跟韋瑛打聲招呼便走了。
醫(yī)生將一沓檢查報告遞給她,“病人腸胃不適,所以嘔吐,也有可能是孕反。暈倒是嘔吐之后沒有及時補液,低血糖導(dǎo)致的。”
韋瑛驚奇:“她懷孕了嗎?”
醫(yī)生點頭:“對。”
韋瑛立刻給季宴禮打電話:“你老婆懷孕了,快點過來。”
剛結(jié)束飯局的季宴禮猶如遭到電擊,全身都麻了,“她竟然這么快懷上蘇容澤的孩子。”
季宴禮面色鐵青的讓司機把車開得像飛機。
“舒星若,你好樣的,敢給我戴綠帽子,我讓你們兩個都去死。”此時的季宴禮像個瘋子。
韋瑛進(jìn)病房看舒星若,她面色蒼白的掛生理鹽水。韋瑛坐到病床前,她慈愛的說:“星若,你懷孕了。”
“懷孕?”舒星若震驚得聲音都抬高了。她閉上雙眼,心里盤算了一會,緩緩睜開眼睛,說道:“媽,這事不要告訴季宴禮,告訴他了我這婚就離不了了。”
韋瑛心痛:“孩子,你們這婚非離不可嗎?你看你這又懷孕了,也許是你挽回他的機會。”
舒星若抬眸:“媽,他一直跟何欣不清不楚的,我實在厭煩這樣的日子。”即使知道季宴禮沒有碰過何欣,她依然想逃離這段婚姻。
韋瑛說:“我剛進(jìn)來之前已經(jīng)跟他說了。”
舒星若眼前一陣發(fā)黑,心里嘆氣:“哎,又要跟那兩個混蛋糾纏了。”
她盤算著怎么遠(yuǎn)離這兩個人,出國?外公外婆還在海市,他們年紀(jì)大了,只有自己這一個親人。
不出國,以何欣母女倆的性格,又會想別的招來對付她。
對付他倆舒星若倒是不怕,只是有季宴禮這個絆腳石搬不動。
千頭萬緒中,季宴禮猩紅著雙眼沖進(jìn)了病房。
“媽,你先回去。”
“宴禮,星若都懷孕了,你該跟那個女人斷了。”
季宴禮哼了一聲,將韋瑛送了出去。
病房門一關(guān)上,季宴禮吼道:“舒星若,你個蕩婦,不僅出軌還懷了蘇容澤的孩子?”
“出軌蘇容澤?季宴禮不記得那晚的事。”舒星若迅速反應(yīng)過來,她裝著生氣的樣子,“對,你能跟何欣出雙入對,我為什么不能找別的男人?”
季宴禮雙拳緊握,他沖上來想砸下去,到了舒星若跟前拳頭停了下來。
他回頭,轉(zhuǎn)身把病房里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砸完以后他胸口劇烈起伏:“舒星若,我跟你說最后一遍,我跟何欣之間是清白的。”
舒星若冷笑:“清白的?清白到把瑞祥制藥給她?整個季氏都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幾個人知道我是你老婆?”
季宴禮冷著臉不說話。
舒星若說:“反正大家互相出軌,不如好聚好散。我凈身出戶,只要許許。”
聽到這里,季宴禮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就那么愛蘇容澤,愛到什么都不想要?”
舒星若點頭:“我們一別兩寬,不好嗎?”
“不好!”季宴禮惡狠狠的瞪著她:“舒星若,這些年我果然沒看錯你。當(dāng)年處心積慮的嫁給我,撈不到好處就立馬拍屁股走人。又榜上了別的男人,還想靠著肚子上位,我明天就去找蘇容澤算賬。我問問他是不是瞎眼了,看上了你。”
他吼完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季宴禮,你給我回來。”舒星若在身后怎么喊也無濟于事。
給他打電話直接掛了,舒星若心想完蛋了,給蘇容澤惹大麻煩了。
馬上打給他,小聲說道:“蘇總,我給你惹禍了。”
電話那頭蘇容澤平靜的說道:“什么禍?zhǔn)拢俊?/p>
舒星若將剛才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蘇容澤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舒星若,我連女朋友都沒有,你給我扣上一頂奪人妻的大帽子?傳出去,我這臉往哪擱?”
舒星若:“對不起。”
電話里雙方停頓了一會。
蘇容澤開口道:“你是不是特別想離婚?”
“是!”
蘇容澤說:“把你的離婚協(xié)議交給我,剩下的我來辦。”
舒星若尷尬得語無倫次:“這個……我……”
蘇容澤:“舒星若,我說過你是蘇家的恩人,我一定會幫你。”
“好。”
舒星若將離婚協(xié)議轉(zhuǎn)發(fā)給蘇容澤,打完點滴后她回到了家。
季知許已經(jīng)睡了,寧可芳從韋瑛那知道了舒星若懷孕的事,一直在家里等她。
“若若,這個孩子你打算要嗎?”
“要!”
寧可芳不放心的看著她:“要的話,姓季的還會跟你離婚嗎?”
“他以為這個孩子不是他的,應(yīng)該很快就離了。”
寧可芳眼睛瞪得溜圓:“你這是在外面找了一個?”
她知道這些年舒星若愛季宴禮入骨髓,也被傷透了。以她的性格,沒有這么快走出來。
舒星若搖頭:“沒有,是我一個病人的家屬,季宴禮誤會了。我將錯就錯,逼他離婚,你不要跟我婆婆說。”
寧可芳嘆氣,好好的一段婚姻走到了背叛和欺騙的地步。
這一晚舒星若沒有睡好,做了很多奇怪的夢。她是個樂觀的人,不管怎樣,有了孩子是一件喜事。
上學(xué)的路上,她把這事告訴了季知許:“許許,你快要有弟弟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