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若抬頭:“你是誰?為什么阻止我治病?”
男人跟蘇容澤長得有幾分相似。
男人說:“我外婆的身體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嗎?”
蘇容澤上前來呵斥道:“楊思淼,不許胡鬧,舒大夫已經將外婆治得差不多了。外婆現在可以說話,上半身活動自如。現在只差走路了。”
“治得差不多了?”楊思淼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他詫異的望著舒星若,他印象里的資深中醫都是老年人,她年輕貌美,能有這等醫術?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蘇容澤示意護工繼續,在護工的攙扶下,甘凈蓮艱難的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太難,僵硬已久的下半身突然活動,痛得她滿頭大汗。
但是她實打實的可以邁步了,甘凈蓮的臉上浮現笑容。
舒星若說:“繼續?!?/p>
又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雖然每一步都想走在鋼刀上,但能再次行走,甘凈蓮的內心雀躍無限。
走了十步之后,甘凈蓮已經渾身濕透。
舒星若對護工說:“可以扶甘奶奶坐下了。”
甘凈蓮坐下以后,舒星若蹲下來對她說:“甘奶奶,您顱內的淤血散得差不多了,我給您再開五副藥。您每天做物理復建至少一小時,不出三個月就能恢復如常?!?/p>
蘇容澤和甘凈蓮臉上喜氣洋洋,楊思淼還在持續震驚中。
癱瘓在床快一年的外婆就被她治好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救了?
舒星若像以往一樣寫完藥方交給蘇容澤,她微涼的指尖劃過蘇容澤的手,蘇容澤手一顫抖,藥方掉在地上了。
舒星若笑道:“蘇總,不要這么激動嘛,甘奶奶能這么快好也考自己強大的意志力?!?/p>
蘇容澤:“嗯,我是太高興了?!?/p>
他俯身把藥方撿起來,交給了宗司辰。
自己去送舒星若出門,楊思淼悄悄的跟了上來。
蘇容澤納悶道:“你這是干什么?”
楊思淼略帶卑微的說道:“二哥,我可以跟舒大夫單獨聊聊嗎?”
蘇容澤蹙眉:“有什么事不能當我的面說嗎?”
楊思淼:“求你了!”眼神中滿是祈求。
一向不可一世的楊思淼竟然如此卑微,蘇容澤不由得緊張起來,“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楊思淼低頭不語。
舒星若大方的走上前來,對蘇容澤說:“你就回避一下唄,我跟他聊聊也沒多大事。”
蘇容澤默默退了回去。
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舒星若問:“你是不是不舉?”
楊思淼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怎么知道?”
“哦,男人一般就這個事難以啟齒?!笔嫘侨粢桓绷巳挥谛氐臉幼?。
兩人在院子里的涼亭里坐下,楊思淼伸出手來讓舒星若號脈,舒星若號著號著開始嘆氣,又看了看他的舌頭。看我搖了搖頭。
楊思淼被嚇得半死,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他聲音顫抖的問:“我這是沒救了嗎?”
舒星若說:“那倒也不是,只是你這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樣子呢?一夜三次郎嗎?還是夜夜多人行?”
舒星若的話把楊思淼說得面紅耳赤,楊思淼說:“那個舒大夫,我可以不提我的隱私嗎?”
舒星若看了他一眼說道:“望聞問切,我得知道你的具體情況才能對癥下藥?!?/p>
楊思淼說:“那你得保證不告訴我二哥?!?/p>
“行!”
“我從三個月前開始感覺力不從心,有時候很難起來,大量刺激后起來也不超過一分鐘。吃了藥也還那樣。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沒法治,可以每次吃藥?!?/p>
舒星若問:“那你之前的生活方式是怎樣的?幾個女伴?”
“我從二十歲開始玩,一開始是開派對,也就一個。后來遇上了一個活特別好的,她太會玩了,一般我們三一起。最多的時候四個女人一起?!?/p>
舒星若心想:“這么玩還能玩好幾年,這小子底子是真好?!?/p>
心里雖然吐槽著,她臉上神色卻不顯,掏出紙筆給他寫了一個藥方。
“你照這個方子吃一個月的藥,吃藥期間禁欲?!?/p>
楊思淼接過藥方,不可思議的說道:“一個月就能好?”
舒星若搖頭:“下個月我得看你身體情況換藥方?!笔嫘侨裟贸鍪謾C跟他加了微信,留了他的電話?!澳闵眢w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時跟我說?!?/p>
“那多久能好呢?”
“快則三個月,慢則一年。”
要禁欲一年,楊思淼感覺五雷轟頂。
舒星若暗自好笑,但又不能笑出來,憋笑快憋出內傷了。
她忍著笑給蘇容澤打電話:“蘇總,我這邊好了,你可以來送我了?!?/p>
快到午飯時間了,蘇容澤說:“要不你吃了午飯再走吧?!?/p>
舒星若也餓了,便答應了下來。楊思淼帶舒星若去別墅的餐廳,他離舒星若遠遠的,生怕她嘲笑自己。
蘇容澤見兩人隔了八百米的走路,感覺這兩人關系更怪異了。
他吩咐廚師做的全是清爽開胃的菜,舒星若嘗了幾口,食欲大開,大快朵頤起來。
芙蓉酸湯牛肉羹,舒星若連續喝了兩碗。
蘇容澤看著舒星若吃飯,眼里滿是笑意,楊思淼小聲說:“二哥,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蘇容澤說:“別胡說八道,她還沒離婚?!?/p>
楊思淼驚得嘴都合不上:“臥槽,你喜歡人妻?”
“滾蛋!”
聲音太大驚動了舒星若,她詫異抬頭:“什么事?”
楊思淼說:“他叫我滾蛋?!彼€要說什么,蘇容澤塞了一塊糖醋里脊進他嘴里:“閉嘴,好好吃飯?!?/p>
吃完飯以后,蘇容澤親自開車送舒星若回去。
蘇容澤問:“剛我表弟找你是干嘛?”
“他讓我保密,病人隱私?!?/p>
是病患關系,那就沒事了。
蘇容澤接著說道:“他在國外剛回來,一回來就看上了中醫,這小子倒是神秘的很?!?/p>
“他這是從善如流?!?/p>
舒星若邊說邊打哈欠,她最近容易犯困,蘇容澤說:“累了你就瞇一會,到了我叫你?!?/p>
“嗯。”
舒星若便沉沉睡去。
她是被林安禾的電話吵醒的。
“最近查到了一點東西,六年前季宴禮出車禍那天,何欣跟一個叫楊思淼的男人去了M國?!?/p>
“楊思淼?”舒星若驚得抬高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