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說:“我找人調(diào)了當(dāng)年的卷宗,你的血樣檢測報告還在,讓尤紅娜去自首,她反正不知情,最多罰點錢。警方會重啟調(diào)查,投毒罪最少判一年。雖然一年不重,能讓何欣坐牢,你也小小的出了口氣。就怕季宴禮提前知道了,安排何欣出國,那港府就沒法抓人了?!彼X得按照季宴禮的行事風(fēng)格,大概率會保何欣。
舒星若稱贊道:“還是你想得周到?!?/p>
她站起來,“今天這頓我買單,刷季宴禮的卡?!奔热凰X多到去塞證人的口,那她就幫他花一花。
林安禾表示贊同,“你辛辛苦苦把他治好,現(xiàn)在何欣施施然來摘果子,哪有這種好事?”
舒星若說:“她現(xiàn)在輕易也摘不了。”隨口將自己給季宴禮下藥的事說了,林安禾聽完緊張的問:“那香會殘留嗎?可千萬不能留下證據(jù)。”
這倒提醒了舒星若,慶幸的是劉管家手里的香已經(jīng)點完了。
她決定把家里的香全部拿走,每天晚上自己帶一柄回家點。反正她不能讓何欣有機(jī)會施展她的魅術(shù)。
兩人從餐廳出來,舒星若問林安禾:“你下午忙不?不忙我?guī)愎浣秩?,狠狠地刷季宴禮的卡?!?/p>
沒有幾個女人能擋住大肆買買買的誘惑,林安禾笑魘如花的說:“走?!?/p>
季宴禮給的附屬卡每個月一百萬的額度,鉑金包買不了,香奶奶可以買幾個。
舒星若買了一個黑色牛漆皮口蓋包送給林安禾,跟她的風(fēng)格很搭。有種大殺四方的酷炫感。
四萬九的價格,舒星若眼都不帶眨的。
她自己買了一只白色顆粒壓花小牛皮包,五萬一,溫柔又大方。
買完包以后,她又給林安禾買了一套海藍(lán)之謎和幾套衣服。
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來到銀行買金條,兩公斤的金條直接拿下,順手存進(jìn)銀行里。
自從上次賣奢侈品之后,舒星若就不打算再買奢侈品了。
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買的時候貴,賣得時候一半價格都沒有,還是買金條更實用一些。缺錢的時候直接就賣了,不貶值還能升值。
林安禾說:“以后你每個月都這么花他的錢,反正你不花有人替你花。”
“對?!?/p>
舒星若又拉著林安禾陪她去逛玉石市場,她想挑上好的石頭,做一副圍棋送給蘇容澤。
林安禾說:“你真的不考慮考慮蘇容澤,他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p>
舒星若眼前浮現(xiàn)蘇容澤的臉,自己對他有感激有敬佩,唯獨沒有男女之情??赡苁潜患狙缍Y傷透了吧。
“我現(xiàn)在很難再愛上一個男人,先就這樣吧?!?/p>
林安禾搖頭勸道:“雖然你遇人不淑遇上了季狗,被磋磨了六年。但是若若,你的人生不止這六年。也不是每個男人都像季狗這么不要臉?!彼姴坏檬嫘侨粢桓毙娜缢浪臉幼?,她希望舒星若天天開心。
舒星若望著林安禾關(guān)切的神情,笑著說:“你先等季宴禮跟我把婚離了再說吧,他現(xiàn)在死活不同意離婚呢?!?/p>
這句話引起了林安禾一頓輸出,足足罵了十幾分鐘,律師罵人果然不帶一個臟字還十分難聽。
聽她罵完,舒星若心情異常的好,乳腺都通暢了。她羨慕的說:“我要是有你一半的罵人功底就好了?!?/p>
林安禾說:“你不用會啊,有我在,不會讓你被人欺負(fù)了?!?/p>
“有你真好?!?/p>
她抬起手中的購物袋:“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p>
到了玉石市場,被眼花繚亂的石頭包圍。逛了半天,終于找到碧璽原石交易的地方。
舒星若相中了一塊帕拉伊巴碧璽,通體綠藍(lán)色。又看中了一塊盧比來碧璽,濃郁的粉紅色,一點棕色調(diào)都不帶。
舒星若毫不猶豫的拿下,兩塊原石花了近八十萬。
林安禾咂舌:“這兩塊石頭竟然要這么貴?”
舒星若說:“嗯,頂級碧璽原石嘛。送給蘇容澤的東西不能馬虎,他畢竟幫了我那么多?!?/p>
林安禾見她這么重視蘇容澤,挺高興的,是一個好的開始。
買完原石之后,經(jīng)老板介紹,舒星若找到一位玉石匠人洪師傅加工成圍棋。
洪師傅說:“你這兩塊原石純度這么高,做成圍棋有點浪費哦?!?/p>
一套標(biāo)準(zhǔn)圍棋需要181顆黑子和180顆白子。加工361顆完全一致的高精度珠子,需要根據(jù)石頭的色澤來加工,會浪費很多石材。
舒星若淡淡一笑:“千金難買心頭好,麻煩洪師傅費心了。”
洪師傅說:“這工費可得十萬?!?/p>
“沒問題。工時多久呢?”
洪師傅說:“半手工的方式最快也得45天,最慢90天?!?/p>
舒星若說:“行,我先給你付定金,簽合同,完工之后全部付完?!?/p>
“好!”
忙完這些,已經(jīng)到下午五點多了,林安禾晚上約了人,舒星若獨自回了季家。
季知許看到舒星若回來,十分開心,“媽媽,我看到你的直播了。媽媽真棒?!彼X得工作時的媽媽,比在家里更加好看。
舒星若牽起他的小手:“你小孩子怎么會看直播呢?”
季知許說:“是恬恬告訴我的?!彼⌒囊硪淼膯枺骸澳悴皇歉职忠黄鸸ぷ鲉??為什么會和蘇叔叔一起直播?”
舒星若說:“你爸爸他一如既往的不想公開我?!?/p>
季知許義憤填膺的說:“他真的很傻,媽媽這么優(yōu)秀不公開,難道想公開何欣那個壞女人嗎?”他以為父母和好了,想不到季宴禮竟然還這樣。
他也不愿再撮合父母,“媽媽,那這段時間你們在我面前都是裝的嗎?”
舒星若無奈的笑了笑:“嗯,我跟你爸爸總是在你面前吵架,怕影響到你?!?/p>
季知許卻說:“以后爸爸不當(dāng)人我替你罵他,不用裝了?!?/p>
“好!”
此時的季宴禮正在陪何欣一起吃晚飯。何欣看到舒星若事業(yè)好了起來,心里嫉妒得發(fā)狂。她把季宴禮約出來,想找他要錢要資源。
季宴禮神情有些淡漠,他緩緩開口:“當(dāng)年你為什么要給舒星若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