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了六年的冷漠婚姻,一切都已是滄海桑田。
“我每晚都在聽你唱的一生中最愛,我每晚都在后悔。”季宴禮的眼眶有些濕潤:“我后悔沒有早點看清楚自己的內心,我恨自己一直對你有偏見?!?p>舒星若冷冷的說:“如果不是安禾爆出了何欣做處女膜修復手術,恐怕你們早就睡在一起了。”
季宴禮最恨欺騙,如果何欣不多此一舉,他可能真的陷落在她的溫柔鄉之中。
以何欣的手腕,懷孕必須安排上。季宴禮不可能舍得打掉自己的孩子,他們會牽絆一世。
季宴禮想起這事后背冷汗涔涔。
他真的太對不起舒星若了,他心里一陣痛苦,這一切都是何欣的錯。等他處理了何欣,也許舒星若會原諒他。
“星若,即使你不愿意再跟我做夫妻,讓我守護你。我知道姜學名覬覦你,我會去警告他的?!?p>季宴禮和姜學名兩人半斤八兩,舒星若都不想沾上。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
季宴禮還想再說什么,舒星若已經合上了眼睛,縮在車窗邊閉目養神。
感覺要和他劃清界限。
季宴禮一陣心痛,給言永飛發了條信息:【明天趕走醫院的媒體人,逼何欣說出何宏的下落。】
【收到,季總!】
雖然打工人煩老板的深夜信息,但是要多付何欣言永飛渾身起勁。
他了解舒星若對季宴禮的感情,何欣來破壞,他早就想出手了。
回到季家,舒星若疲倦的躺在床上。
姜學名的信息來了:【小丫頭挺厲害的,一下子就解決了問題。聽說你前夫親自搖人幫忙的。他是不是想跟你復婚?】
舒星若回:【關你屁事,離我遠點?!?p>姜學名被她懟,絲毫不生氣。
【火氣不小,你會來求我的?!?p>舒星若:【滾!】
這老頭太煩人了。
姜學名得知季宴禮出手幫舒星若以后,心里更加渴望得到她。
蘇容澤好對付,舒星若畢竟結婚生子過。那些老牌豪門破規矩一大堆,要嫁進蘇家沒那么容易。
可是季宴禮要是跟她復婚,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他在婚禮上見過季家父母對舒星若的態度,真是當女兒養的。
季宴禮那小子長得好,他回頭追舒星若肯定追得上。
姜學名覺得必須盡快逼舒星若就犯,只不過舒星若手上有證據,他也怕這丫頭魚死網破。
舒星若臨睡前給蘇容澤發信息:【今天謝謝你了,晚安!】
蘇容澤以為她早就休息了,不敢打擾,見她的信息來了,心里掠過一陣甜蜜。
【不客氣,我永遠會在你身邊,晚安!】
蘇容澤的話像一支強心針注入她的內心,他一直在幫自己。
她現在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肩負社會責任。即使被人陷害,她也不能逃避。
而且每次她遇到問題蘇容澤都在她身邊,給了她不少信心。
舒星若睡前復盤了一下,目前對自己不利的人有何欣、何宏和姜學名,極有可能還有一個惠萱彤。
姜學名倒是不用怕,自己手里有證據,他敢逼自己,她就讓他身敗名裂。
何欣父女倆反正是死仇,互相往死里弄就行了。
倒是那個惠萱彤,舒星若是一點也不了解。
女人仇恨起來,那比洪水猛獸還可怕。
舒星若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一覺醒來,窗外已經一層白了。
今年海市竟然在十二月下起了雪。
這場雪下得并不大,但是季知許特別開心。一大早就拉舒星若去花園里堆雪人。
舒星若知道他愛玩雪,問他:“要不元旦我多休兩天,帶你去滑雪?”
季知許聽完當場歡呼:“耶!媽媽太好了?!?p>一旁的季宴禮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狗,眼睛里寫滿了期待,說道:“我也要去?!?p>舒星若一副別逼我在外面扇你的表情,但是還是給他留了臉面:“我約了安禾,你去不方便?!?p>季宴禮說:“怎么不方便?你們倆盡情玩,我帶許許玩?!?p>季知許“真誠”的說:“我就想媽媽帶我滑雪。爸爸,你那么忙,我們要去很多天,會耽誤你的工作的。我會每天跟你視頻的。”
季知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里面盛滿了無辜與可憐。
一旁的舒星若有點想笑,兒子又在套路季宴禮呢。
季宴禮不忍兒子受委屈,同意道:“那好,我不去了,你們到時候玩得開心點?!?p>季宴禮進去接電話,季知許說:“媽媽,不用謝,我知道你不樂意看見爸爸?!?p>舒星若由衷的感慨,這個小鬼太精了。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的心思。
季知許接著說:“我長大了保護媽媽。我知道你沒了妹妹很傷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舒星若將季知許摟進懷里:“謝謝許許,妹妹和我們沒有緣分,媽媽會做一些事來祭奠她的?!?p>失去孩子的那天她就想用何欣的命來填。
只是她手里力量微薄,如果是季宴禮動手,何欣早就沒命了。
但他事到如今都舍不得要何欣的命。
她會慢慢蓄積力量,弄死何欣。
言永飛一早到醫院的時候,用紅包打發了媒體人。掀開病床上的被子,里面竟是幾個枕頭。
守在外面的人也沒發現何欣的蹤跡,言永飛記憶里的何欣沒有這么聰明,她背后還有人。
言永飛打給季宴禮:“季總,何欣不見了?!?p>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失蹤,季宴禮臉色發白,這女人藏得可真深啊。
季宴禮問:“查了她買了機票或者火車票沒有?”
言永飛:“她證件在我們手上,臨時辦證的地方查過了,她沒去?!?p>“那就還在海市,”季宴禮大驚:“不好,她可能伺機要對付星若。你趕緊找幾個人暗中保護她?!?p>“好的,季總?!?p>讓季宴禮心安的是何欣失蹤的幾天,一切都相安無事。
也許何欣就是怕自己找麻煩,可能坐汽車離開了。
只要舒星若安全就好。
言永飛問:“還要繼續派人保護太太嗎?”
季宴禮說:“當然要!”
言永飛小心翼翼的說:“可是太太已經發現他們了,覺得您是在監視她。我怕您會繼續惹她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