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傅回來了。”
“葉師傅回來了!”
正在氣氛焦灼的時候,體育館里面響起了安保的喊叫聲,緊接著就看到葉秋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干什么?”
“你們都干什么呢?”
剛才還沒到的時候,武館的安保就給他打電話,說是家里出事兒了,武館的弟子和自己朋友鬧起來了。
他的朋友不就是楚凌天么,所以葉秋一刻不敢耽擱,原本還有十分鐘的路程,一路闖紅燈,火花帶閃電的,愣是兩分鐘內趕了回來。
而當看到場中那百十號武館弟子聚集在一塊將楚凌天包圍起來的時候,葉秋臉都黑了。
這不完犢子了嗎?
“葉師傅,有人仗著你的名頭欺負小師妹,我們看不過去!”鄭波趕緊解釋道。
啪!
葉秋一巴掌甩在了鄭波的臉上,將此人抽飛十幾米遠,好在他也是個半步宗師的武者,否則尋常人挨武神這巴掌,怕是小命都要丟十次。
但饒是如此,鄭波依舊是被扇的暈頭轉向的。
“葉師傅!你…!”起來后的鄭波,捂著臉難以置信的望著葉秋。
“你身為武館大弟子,在你們師父不在的情況下,不扛起大旗將事情原委調查清楚就算了,反而帶著你一眾師弟妹集體鬧事,這就是你大弟子的行事作風?”葉秋冷冷的質問道。
“是他玷污小師妹!”鄭波不服氣的辯解道。
“全都散了!再聚眾,就集體關禁閉一周!”
葉秋哼道。
想起來盛世武館的禁閉,眾人心頭一陣惡寒,而且看葉秋的架勢,擺明他們不離開是不會罷休的,于是在短暫的遲疑后,有人開始離開。
有人帶頭,很快其他人也跟上,短短幾分鐘,百十號人,全部消失,只剩下鄭波依舊不服氣的站在那里。
“所有人,跟我進屋。”
于是葉秋喝了一聲,包括鄭波在內的幾人,全部進了他的三居室。
“楚先生,你也跟我進來。”葉秋沖著楚凌天招呼了一聲。
“趙盈盈,你說,怎么回事!”
葉秋冷冷的瞪了一眼趙盈盈。
本來一開始信心滿滿,覺得一切都在掌控中,認為姑父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趙盈盈,卻因為葉秋的態度和反應,讓她瞬間沒了底氣。
“姑父,是他想要……猥褻我…”但趙盈盈依舊是咬著牙堅持著自己之前的說法,但說辭已經從強奸變成了猥褻。
對此,葉秋自然是不相信的。
楚凌天出來的女子監獄,上上下下,絕代風華的女子,至少關押了有五百人,這些人,哪一個不比你趙盈盈更有魅力?饒是如此,楚凌天都沒碰過一個,你憑什么覺得他會看上你?
當然,這些話葉秋沒有明說,一個是涉及到了楚凌天的身份信息,另一個太打擊趙盈盈了。
于是葉秋便哼道,“趙盈盈,你現在告訴我實話,我不跟你計較,你要是在滿嘴跑火車,就休怪我替你父親,替你的母親,用你趙家家法伺候你了!”
“不要姑父…”
趙盈盈瞬間慌了神,她沒想到姑父態度竟然這么惡劣,甚至完全不看在他們關系的情分上,但這也讓趙盈盈意識到,這楚凌天怕是跟姑父的關系更非比尋常,又或者是這家伙怕是姑父都惹不起。
怕事情越鬧越大,趙盈盈的心里防線徹底崩塌,她低著頭,“姑父,我…”
就在趙盈盈要認錯的時候,蕭靈兒將其拉了過來,然后說道,“葉師傅,對不起,是我的錯,盈盈是受我的蠱惑,你要處罰就處罰我吧。”
“說說,什么情況?”葉秋瞥了蕭靈兒一眼,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怕楚凌天找你給蕭家施壓,到時候爺爺迫于壓力,會為難我大伯…”
于是蕭靈兒就把她之前的分析給葉秋說了一邊。
聽完后,葉秋不由冷笑,“你這丫頭,未免太看得起本座了,我老了,也退隱很多年了,你們蕭家可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而且,你既然跟楚先生接觸過,憑什么會覺得他需要靠我去給你們蕭家施壓?”
小輩就是小輩,一點邏輯和思維都沒有。
就楚凌天在金陵的表現,怎么也輪不到借自己的威風去給蕭家施壓。
“那他來是干什么?”蕭靈兒不由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楚凌天皺了皺眉,蕭戰難道沒跟她說嗎?
估計是怕她擔心吧?也是一對苦命叔侄女倆,沉思片刻,楚凌天如實告知,“你叔叔答應我,會將還生丹偷出來給我,所以我來西陵的目的,就是等他把還生丹帶給我。”
“什么?!”
蕭靈兒美眸中閃過驚訝,而后瞬間豁然開朗,一下子想明白了,“我說大伯為什么要帶我去海外,原來是這樣!”
大伯一旦偷了還生丹,就等于徹底跟蕭家斷絕了關系,而一旦沒了大伯,她在蕭家也寸步難行,所以他才會說過幾天帶自己出國,甚至怕自己也出事兒,干脆就沒讓自己回去。
“他怎么這么傻!要是被爺爺發現,后果不堪設想……而且萬一二叔從中使壞,怕是大伯性命都要丟掉!”
二叔特別討厭大伯,還有她父親,也就是父親死的早,不然父親的處境,跟現在大伯的差不多。
“楚先生,念她叔侄情深,就算了吧。”葉秋于心不忍,便替蕭靈兒求情起來。
對此,楚凌天擺了擺手,“無妨,我要是跟她一般見識,就不會等你回來了。”
之后葉秋又看向趙盈盈,沒好氣的哼道,“你幫你朋友,情有可原,但你誣陷猥褻,是誰的主意?”
“這是我想的。”趙盈盈低著頭嘀咕道。
“混賬玩意,女孩子的清白,就是讓你這么用的?你都從什么地方學的?”葉秋氣的嘴角抽抽。
盈盈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他最看重的就是一個人的秉性和品德,這丫頭現在用的方法,簡直就是道德淪喪!
“我看綠書,看慢腳的時候刷到的…她們都是這么教的,說是只要你誣陷對方強奸,不管有沒有這個事實,首先對方就要先掉一層肉。我看她們都說好用。”趙盈盈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顯然她也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果然,在聽到這個答復,葉秋又是氣得渾身一顫,“你這混賬玩意!好的不學,凈學這些歪門邪道?你跟她們能一樣嗎?”
“你什么身份,什么家世?你三從四德,未來你的夫婿是要八抬大轎來請你入嫁的,它們不過是生活在陰暗角落的老鼠人,丑陋又劣根,所以才衍生出了這種泯滅人性的思想,你跟她們比?氣死我了簡直!”
葉秋越說越生氣,還好現在發現的及時,要真讓盈盈腦子里灌輸一些這種邪門歪道,他真是沒臉面對泉下死去妻子。
“對不起姑父,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
趙盈盈低著頭,不敢與之直視。
片刻后,她挪動著小腳丫子來到楚凌天面前,“楚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行了,走吧你們。我跟葉秋商量點事。”楚凌天擺了擺手。
“等下。”
葉秋叫住了鄭波。
而后喝道,“事情緣由知道了嗎?你身為大弟子,肩上沒有責任,簡直枉你師父教導,回去后先禁閉一個月,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出來!”
“大師兄,你為我出頭,你是個好人,謝謝你,連累你了。”趙盈盈不好意思的說道。
本來葉秋的責罰,鄭波還能承受,可趙盈盈的話,像是最后的輕語,徹底讓他破防,嗚嗚哭著跑了出去。
…
等人全出去后,葉秋馬上去給楚凌天沏茶。
“楚先生,讓你見笑了。”
“是我們教導不周。”他略帶歉意的說道。
“無妨。”
楚凌天擺擺手,之后步入正題,“我不跟你說那些彎彎繞繞的了,等蕭戰將還生丹帶來,我需要閉關……三日,最少三日,這段時間,我需要你為我護法。”
“明白!”
葉秋其實之前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所以對于楚凌天的要求,并不意外。
“雖然我退隱很多年了,不過人的影,樹的名,這段時間,我盡量將以前的人脈利用起來,到時候盡可能壯大的為你護法。”
他有三波弟子,這三波弟子,除了古恒跟著自己外,其他人在外面都有自己的成就。
“我也算是桃李滿天下了,呵呵,放心吧楚先生。”
“至少在你出關之前,絕對沒人能打擾到你!”
葉秋拍著胸膛保證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楚凌天點了點頭。
“不過楚先生…蕭戰去偷還生丹這事兒,我怎么覺得不靠譜呢…”葉秋皺了皺眉,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萬一失敗了…”
“沒關系,我還有其他方案。”楚凌天表情淡然,并沒太過焦慮,蕭戰能將東西偷出來自然是最省事,但他真要失敗了,也無妨,他有其他的準備。
咣當!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創開。
“敲門!要我說多少次!”葉秋露出一絲不悅,還以為又是哪個弟子找他讓他簽字什么的。
但誰知走進來的壓根不是盛世武館的弟子,而是一臉慌張的蕭靈兒。
“葉師傅是我。”
蕭靈兒氣喘吁吁,她眼露驚恐,“大伯偷不出來還生丹的…”
“我剛才突然想起來,還生丹所在的祠堂,新裝了監控。”
“監控系統,對接了全球最頂尖的ai智腦,全天24小時進行監控和分析。”
“大伯想要假裝去祠堂祭奠,假裝擦洗的盛放還生丹的骨灰盒,來偷偷掉包的行為,一定會被ai智腦給分析出來的!”
“大伯絕對偷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