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不說背后嚼人舌根很厲害嗎?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還是說欺軟怕硬?”
“侯府大娘子是個什么樣的人與你們何干,更何況聽風就是雨的,你們了解過她嗎?若是沒有她積極響應捐贈,若是沒有她送去大量的高產作物,現在這西北的受災百姓如何能快速的恢復農作?”
“還有,若是沒有她開設飴暖齋,這烈士的家眷如何能得到那些銀錢,補貼家里生活?”
“怎么,在你們看來,她如何這樣大格局之人,就真的瞧得上寧北侯府一個大娘子的身份嗎?還是你們覺得離開了寧北侯府她活得不如現在?真真是可笑。”
“今日我丑話說在前頭,她舒青檸,是我顧恒川的救命恩人,若是我再聽到半個字說她的不好,那今日這兩人便是下場,我顧恒川絕不會手軟,若是誰不信的,盡管來試!”
顧恒川這一回是不管不顧了,此前他并不知道裴御還活著,又不敢太過相護,生怕對她造成印象。
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來對付這群人,可現如今,裴御都好意思給放妻書,他為何要給裴御留面子。
他不想護的人,他來相護就好了,左不過滿京城都知道她舒青檸是他的救命恩人,維護自己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顧恒川身份本就尊貴,加上京中人也知道他的身體情況,所以自然的都不敢與他真的互懟起來,即便是皇子公主,見到他也都自覺的讓他三分。
這兩人被阿林一左一右的提溜著,跟在顧恒川的身后離開酒樓。
而樓下發生的這一幕,裴御全部看在眼里,一方面對顧恒川的行為并無任何的意見,那些人就該這樣懲治,可另一方面,他又心里煩悶顧恒川的越俎代庖。
不過懲治一些嘴惡的人,他裴御又不是不能做,只不過現如今不是時候,可他偏生可以不用顧忌什么局面,不用講究什么將計就計,他可以想打就打,想護就護。
說實話,這一瞬他還是有些心里有落差的,想他裴御馳騁疆場多年,護得住北地邊關,抵得住外敵的刀劍,可卻在回到故土后,連自己喜歡的女子都護不住。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沉聲問,“那事解決得如何了?”
方卓瞬間明白是什么事情,“回主子,已經按照主子的意思解決,對方此刻只怕是正在四處求醫呢。”
裴御這心里才算是好受了些,若是此前沒有顧恒川這件事,他可以就這樣現房一段落,可現如今,他放不下,更咽不下被皇后背后使陰刀子的這口氣。
“去,只要是有關皇后的,只要她想做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全部給本侯毀了。”
方卓知道,皇后這一回是撞到鐵板上了,主子若是真的較真起來,那是睚眥必報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
外界依舊謠傳四起,即便顧恒川在酒樓放了狠話,也有的是人背后授意。
一波消停,一波又起。
其實明眼人都在看門道,都知道這件事無風不起浪,且有人做了背后推手,目的就是為了讓寧北侯丟面子,讓舒青檸聲名狼藉。
舒青檸從皇后給寧北侯府塞了人她便知曉,這梁子只怕是在宮宴的時候就結下了。
可現如今的她又能如何呢?
面對皇后塞人的挑釁,引到謠言的惡毒,她沒有半點法子,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后宅婦人,說好聽點是個侯府大娘子。
可若是真的論起來呢?倒也和外界傳的大差不差,反正她就是一個站著大娘子位置的罷了。
放妻書也的的確確在她的手中,外面也沒有說錯。
只是她留在府中不走,并非是眷戀這府中的繁華,更不是想要與江瑤爭論個什么高低之分。
只不過她舒青檸做事從來都是從一而終的,從一開始就決定等裴御的腿好起來,眼看著見效頗豐,她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離開呢。
所以不理會外面的傳言是她最好的回應,反正兩耳不聞窗外事,任由外面人對她言語攻擊,反正她不聽就是。
可她不聽,不代表有人不出手啊。
她剛籌備的果干鋪子卻被人砸了,此前生意很好,所以才籌備了分店,甚至還備好了西梅干,反響也很不錯。
吳婆婆都說她眼光獨到,是賺錢的好手,隨便一個果干就讓京中人愛不釋手。
可就是這樣一個小果干鋪子,一沒有克扣斤兩,二沒有哄抬物價。
竟然會被人給砸了,損失多少已經不是她所考慮的,她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思量的就是這又是何人所為?
吳婆婆也不明所以,雖然已經報了官,可對方很明顯官官相護,說是進了大牢,可除了這一句話,沒有任何的回答。
舒青檸得到吳婆婆的如實回答后,瞬間坐不住了,這果干鋪子是她的私房開設,若是有人鬧事,無可厚非。
可這明顯,蓄意而為,她可不能吃這啞巴虧。
她急急忙忙的就要往外走,可這才出院門,又被四人小組給攔住了去路。
從那日沒有給她請安成功,這江瑤就想方設法的帶著幾人來堵她。
竹苑若是沒有裴御和她的允許是沒有人能夠進入的。
之前她都在竹苑陪著裴御康復,倒也將這些人攔在了外面,可現在她回到了主院,又一事心急根本沒有記得還有江瑤幾人這禍害在。
此刻她是想退退不回去,見又不想見。
就連吳婆婆和香云兩人的神色都是瞬間的難看了幾分。
江瑤帶著人前來,“阿嫂,你真是太忙了,想要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啊。”
都這樣了,只能將人請進來了,不過香云很懂舒青檸,將人請到了偏廳,上的茶水也都不是她家姑娘用來待客的。
舒青檸坐下,抿了一口茶,便知道香云的小心思,的確,這幾人可不配喝她那名貴的茶。
“江姑娘這句阿嫂,只怕是不合乎時宜了。”
江瑤微頓,隨后親昵的開口,“阿嫂,你莫不是在怪瑤兒吧,瑤兒也是奉命,瑤兒從來沒有想過要做這什么平妻的。”
舒青檸一聽,嘴角露出幾分真誠的笑容,“是嗎?瑤兒既然如此說,那這平妻就給這三位姑娘中的其中一人吧。”
“瑤兒的祖父是江太師,又有丞相府的幫忙,想必推脫一個平妻之位再簡單不過了,主要是你也不想做這平妻吧,說白了平妻不也是個妾嗎?瑤兒難道就愿意與人為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