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縷晨光悠悠灑落,古月娜緩緩睜開雙眼,剛睡醒的眼眸還帶著幾分朦朧。
下一秒,她的雙眸便撞進了一對蓄滿溫柔的異色眸里,張志宇早已醒來,此時正靜靜地看著懷中的小銀龍,眼底的柔情仿佛要將她融化。
古月娜瞬間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同樣也回以一個屬于他的溫柔,輕輕對上那對早已屬于自己的異色瞳,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與沙啞,悄然呢喃:
“老公,早上好啊。”
“老婆,早上好~”
昨天兩人纏綿了整整一天一夜,此刻他們的臉上都還帶著未散的疲意,可看著彼此的眼神里,都是對方。
就在這時,夕瑤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明顯的不安:
“阿宇,你醒了嗎?”
她心里早就急壞了,昨天走時一時忘記把張志宇拉走,讓他一整天都和古月娜待在一起,那家伙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必須盡快把張志宇拉到自己身邊,不然圣華又要怪她看管不利了。
上次古月娜“偷吃”成功,圣華在她耳邊抱怨了好久,最后還是她撒了半天嬌、反復保證,才讓圣華消了氣。
要是這次再出意外,她真不知道該怎么交代了。
聽到聲音,古月娜和張志宇連忙加快動作,迅速穿好衣物,并及時撤去了周圍的精神屏障。
剛整理好,便正好遇上趕來的夕瑤。
夕瑤的目光瞬間在兩人身上掃過,滿是懷疑,尤其是落在古月娜身上時,眼神里的警惕幾乎要溢出來,她從來就沒信過這個看似有害、實則步步為營的母龍。
下一秒,古月娜像是故意一般,自然地伸出左手,挽住了張志宇的右臂,將無名指上那枚銀龍銜紫晶的戒指露在外面,大大方方地展示著,嘴角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夕瑤根本不知道這所代表的含義,但仍像只炸毛的小貓般沖上前,一把扯開古月娜挽著張志宇的手,而后牢牢將張志宇護在身后,氣嘟嘟地瞪著古月娜,活像在守護自己珍寶的小獸。
面對夕瑤的敵意,古月娜卻只是溫婉一笑,臉上沒有絲毫在意。
反正該占的“第一次”都已經占完了,愛人的心也牢牢握在手里,這點小摩擦根本不算什么。
她權當是讓著這位吃味的夕瑤妹妹,也算體現一下姐姐的大方,畢竟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沒功夫在這點小事上糾纏。
“老……阿宇,”
古月娜剛想喊出那個親昵的稱呼,又突然頓住,轉念一想,要是被夕瑤聽到,說不定又會讓張志宇頭大,便及時改了口,語氣認真了幾分,
“最近我要專心吸收那枚生命原石,可能沒法陪你了。但我在心里,會一直想你的,愛你哦~”
她說著,眼神里滿是不舍,卻又帶著對未來的篤定,等她吸收完原石,就能以更強的姿態守在他身邊。
張志宇本還想回頭,跟古月娜好好道個別,可下一秒,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酸痛。
是夕瑤的小手不知何時纏了上來,正輕輕擰著他的腰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放棄道別,乖乖跟著氣鼓鼓的夕瑤轉身離開,腳步帶著幾分妥協的無奈。
可跟在夕瑤身旁的古煌兒,卻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古月娜無名指上那枚銀龍戒指上,心臟猛地一縮,那戒指的樣式、那獨有的意義,她再清楚不過,那是彼此定下長久誓約的證明,是親密關系的象征啊……
在古煌兒眼里,那枚戒指仿佛散發著無比刺眼的光,讓她看得有些迷離,心底翻涌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原來,他們早已走到了這一步,而自己,卻還在原地徘徊,甚至遠走越遠……
“古月娜!”
她忍不住開口,叫住了正要轉身去吸收生命原石的古月娜,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酸澀,
“我真的很羨慕你……但同時,我也很討厭你!”
說完這句話后,古煌兒便不再看向古月娜,轉身快步朝著張志宇和夕瑤的方向追去。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孩被她們倆輪流占有,明明知道自己或許早已不在他的選擇里,可自己為什么還忍不下心將他放下?
每每看到他與其他女孩歡聲笑語的樣子,而自己只能默默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帶著窒息般的疼楚;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裹著密密麻麻的酸澀,比任何肉體疼痛都要難熬;連邁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將那點僅存的希冀碾得粉碎……
她緊緊低著頭,將所有不好的情緒都藏在張志宇看不見的角度,肩膀微微顫抖著,無聲地啜泣。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般脆弱又狼狽的模樣,可心臟的疼痛卻像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來,怎么也壓不住,酸澀的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宣泄著心底的委屈與孤單……
一行人來到毀滅原石附近,夕瑤拉著張志宇停下腳步,古煌兒也跟著駐足,刻意和他們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清楚,此刻若是刻意湊上去,只會讓張志宇對自己的印象更差。
她想要的不多,只是希望在他需要的時候,能盡自己所能幫上忙;這么做也只有一個小小的愿望,能在他心里,給自己留下一個小小的位置,就夠了……她要的真不多啊……
張志宇耐心安撫好夕瑤,看著她盤膝坐下、開始吸收毀滅原石后,才轉身走向古煌兒。
聽到腳步聲,古煌兒連忙擦干眼角的淚痕,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時,臉上已換上了最溫柔、最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傷心的人從不是她。
“阿宇,怎么了?”
她的聲音無比輕柔,好似羽毛浮水一般,聽不出半點異樣。
“煌兒,我剛才感覺到你身上的混沌之力好像有些不穩,要不要我幫你調理一下?”
張志宇的語氣里滿是擔憂,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當初是古煌兒主動要求混沌化,他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對她負責到底。
“阿宇,不用啦!我現在感覺很好呢。”
古煌兒笑著搖頭,可心底的酸澀卻在不斷蔓延,她多想像夕瑤那樣撒嬌,像古月娜那樣親密,能以女友的身份,坦然接受他的關心與愛意。
可她只能強壓下這份渴望,故意推著他往回走,
“你快去夕瑤那兒吧,她要是看到我倆待在一起,說不定又要生氣呢。”
“煌兒,要是待會兒覺得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別硬撐……”
張志宇沒察覺她笑容下的委屈,只當她是在為夕瑤著想,叮囑了一句后,便轉身朝著夕瑤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古煌兒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只剩下眼底濃得化不開的失落。
她悄悄攥緊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可那點疼痛,卻遠不及心臟的萬分之一。
……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原本因生命與毀滅原石相互交纏而散發著特殊能量的島嶼,此刻已變得光禿禿一片,兩大原石的力量被古月娜、夕瑤和古煌兒吸收殆盡,只剩下裸露的巖石與塵土,顯得格外荒涼。
或許用不了多久,沒了原石能量的強勢干擾,這座小島便會重新慢慢恢復成一座普通的海嶼。
“阿瑤,娜兒,煌兒,臨走前,咱們放個‘煙花’慶祝一下怎么樣?”
張志宇突然開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目光越過荒涼的島嶼,看向不遠處海平面上隱約可見的北海軍團駐地,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他心里早就盤算好了,幾年前在唐門截獲的那批魂導炮彈,一直沒找到用武之地,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好主意!”
古月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的精光,
“不僅能把北海軍團一鍋端,還能把這臟水潑給唐門,簡直是一舉兩得!”
她對人類的報復欲早已按捺不住,若不是張志宇一直攔著,她早就想把這些斗羅土著一舉清理干凈了。
夕瑤則順勢湊進張志宇面前,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語氣認真得帶著幾分執拗:
“阿宇,記得把‘煙花’也讓阿華看哦~”
“放心,忘不了。”
張志宇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寵溺。
話音剛落,古月娜便調動起強悍的精神力,將早已準備好的魂導炮彈盡數控制,發射……
三十多枚閃爍著危險光芒的九級定裝魂導炮彈,以及二百多枚八級魂導炮彈,瞬間掙脫束縛,如流星般沖天而起,而后調轉方向,精準地朝著北海軍團的駐地呼嘯而去。
那密密麻麻的炮彈群,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天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目標展開了地毯式的毀滅轟炸!
此時的北海軍團駐地內,軍團長沈以誠正召集手下將領召開軍事會議,桌面上還攤著標注著魔鬼島位置的地圖。
突然,他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危險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枚九級定裝魂導炮彈便在會議帳篷外轟然炸開!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帳篷瞬間被氣浪掀飛,滾燙的碎片如雨點般散落。
沈以誠甚至來不及展開自己的三字斗鎧,便被爆炸的余波狠狠掀飛,半邊身子都被灼傷,鮮血淋漓,瞬間沒了半條命。
他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軍營被炮彈炸得支離破碎:
帳篷在火焰中坍塌,士兵在爆炸聲中慘叫,武器裝備被轟成廢鐵……
眼前的一切都在化為灰燼,他的雙眼因極致的憤怒與絕望而布滿血絲,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更致命的是,一枚八級魂導炮彈恰好砸中了北海軍團的軍械庫,里面存儲的大量彈藥被瞬間引爆,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爆炸沖天而起,巨大的沖擊波如同無形的巨手,將軍團駐地剩下的一切攪得粉碎,地面上都被炸出了綿延幾千米的大坑,北海軍團在爆炸中團滅,無一人生還,其中也包括九十七級的三字斗鎧師,兼北海軍團軍團長沈以誠!
爆炸的硝煙漸漸散去,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與血腥味。
就在這時,一群身著黑袍的人影悄然降臨,正是龍帝古月方源(古月娜)提前通知的圣靈教教徒。
他們臉上帶著興奮的獰笑,好似展開一場肆意縱情的狂歡派對,手中的魂導器不斷閃爍著幽光,將戰場上殘留的靈魂碎片,收集起來,那些靈魂能量順著魂導器涌入特制的容器中,仿佛在為某個神秘的存在提供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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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馬主任提供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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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煌兒的結局很美好,放心,她的愿望會實現的,而且夕瑤和圣華還得在被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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